警察来的很快，这边刚打完他们就来了。
带队的是罗飒。
“朗警官，小鱼你们受伤了吗？”
“没事都是小伤，我们还有事先走啦，漂亮姐姐再见。”蔺虞不等朗风鸣说话直接把他拽走了。
蔺虞把朗风鸣带到浣琇染连锁店说：“去买件衣服。”
“这家店挺贵的。”
“废话，我开的我当然知道。”
“......”
另一边，雪上村餐馆，林昀三人来到包间之后，林昀让两个女孩子点菜。
“不用等一下他们吗？”覃落问。
“没关系，先点菜。”
“学弟这家店挺贵的吧？”何瑶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不知道，朗哥找的。”
“朗哥是谁啊？”何瑶问。
林昀说：“也是大小姐家里的保镖。”
“哦。”
“于宋和小鱼还没上来？”覃落问。
林昀看着石沉大海的消息说：“小鱼看上一条新裙子了非说要去试一下，我们先吃吧，不用等他们。”
覃落狐疑道：“真的吗？”
“当然呢。”
覃落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只是怀疑的看着林昀，而她发出去的消息同样石沉大海了。
三个人各怀鬼胎的吃饭，何瑶找话题问道：“小学弟你有女朋友了吗？”
“没有啊。”
“那于宋呢？他有女朋友吗？”何瑶追着问道。
“于哥呀，没有。”
何瑶点点头说道：“难得出来聚聚，又是落落的庆功宴，我们喝点酒呗。”
“行啊。”
何瑶快速点了几瓶啤酒来，然后自来熟的坐在林昀旁边倒了两杯酒。
“来，学弟，喝。”
林昀乐呵呵地跟何瑶碰了杯然后一饮而尽，见状何瑶立刻又给他倒了满满一大杯。
三杯酒下肚，林昀的脸上爬满了红晕，眼前有些模糊不清。
何瑶兀自喝了一杯给自己壮胆然后撇下酒杯一把勾住林昀的脖子问：“小学弟啊，你于哥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吧。”林昀的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梦到什么说什么。
“是吗？你觉得我这姐妹怎么样？”何瑶说着强迫林昀抬头去看覃落。
被点名的覃落脸色一僵低声呵斥道：“何瑶。”
林昀费力睁开眼却看见面前有好几个人影。
“咦？怎么有好几个学姐？学姐你有姐妹吗？”
何瑶拍了林昀一巴掌说：“你别管有几个学姐，学姐好看不？”
“好看，但是朗哥只有一个人呀，怎么能找那么多学姐？”
覃落脸色一变问：“朗哥？”
林昀却根本没有听覃落的话而是自顾自的说：“朗哥很可怜的，叔叔和阿姨闹矛盾要离婚，他被夹在中间跟谁都不合适，本来他都打算跟阿姨了，结果阿姨一个人出国了。”
覃落有些惊讶的看着林昀却无从分辨其中的真假。
何瑶又给林昀倒了一杯酒说：“来来来，继续喝。”
林昀又是一口气干了一杯说：“你们是不知道啊，朗哥都二十七八岁了还没个对象，叔叔老是说他，但是他也不听，前几年蔺哥死了，他一直很自责，自责......”林昀还没说完直接两眼一闭睡过去了。
何瑶神志不清的晃了晃林昀说：“喂？小学弟？继续喝啊。”
何瑶耍了一会儿酒疯就靠着林昀睡过去了。
覃落看了一眼两人然后继续低头吃饭。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之后门外传来一道欢快的声音。
蔺虞推开门兴奋地说：“姐，看我买的新裙子好看吗？”
覃落有些惊讶，她倒是没想到蔺虞真的去买衣服了，她又看向身后的朗风鸣，注意到朗风鸣也换了一身衣服。
注意到覃落的目光蔺虞说：“他等我的时候，有个店员小姐姐给他端水不小心泼了，就干脆给他也买了一件衣服，我的眼光好吧？”
覃落笑得有些勉强，她不知道自己的心脏为什么有些酸酸的。
“呀？他俩怎么回事？”
“喝多了，”覃落淡淡道，“对了，学弟刚才一直叫你朗哥，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哎呀，你说这个呀......”蔺虞还没说完就直接被打断了。
“你闭嘴。”覃落道。
蔺虞脸色变了变，脸瞬间就垮了下来了，朗风鸣挡在蔺虞面前遮住覃落的目光。
“我妈姓于。”朗风鸣面无表情地说。
闻言覃落连忙道歉道：“不好意思，我没别的意思。”
朗风鸣拉着蔺虞坐下说：“吃饭。”
蔺虞拿着筷子皱着眉头看着满桌的食物。
“怎么不吃？不合胃口吗？要在点一些吗？”朗风鸣问。
蔺虞阴沉着脸点点头。
朗风鸣把菜单拿给她，她只点了几道不辣的菜。
“要喝饮料吗？”
“橙汁谢谢。”
覃落看着两人的互动觉得有些刺眼，扭头却看见林昀和何瑶抱在一起，更刺眼了。
“一直盯着我们做什么？我脸上有字？”蔺虞冷漠的问。
覃落不明白蔺虞为什么突然对自己很冷淡但还是问：“你只吃这些够吗？”
“不劳你费心，饿不死。”
“……”
覃落默默地给朗风鸣夹了一块辣子鸡丁，然而还没放进他碗里就被蔺虞直接打掉。
蔺虞淡淡的说：“你胃不好别吃辣的。”
“没吃。”
朗风鸣并不是胃不好，他只是单纯不能吃辣，而蔺虞就是为膈应覃落，就算朗风鸣能吃也只能顺着她说不能吃。
“小鱼我惹你不开心了嘛？”覃落勉强维持自己的笑容问道。
蔺虞突然直接摔了筷子说：“不吃了。”
朗风鸣也放了筷子说：“走吧，我先送你们回学校再送小鱼回去。”
朗风鸣背着林昀，覃落扶着何瑶，蔺虞冷眼看着。
将覃落和何瑶送到她们宿舍楼下之后，朗风鸣开车回碧江苑。
“我要和你们一起调查覃落。”
“就因为她吼了你一句？”
“不然呢？”
“行，查吧，正好下午要开会。”
碧江别墅，林昀的位置被空出来了，末尾多了一个蔺虞。
“小璇，账单你看的怎么样了？”
“毫无规律可言。”姜玉璇无奈的说。
“给我看看。”蔺虞突然说。
凌乐扭头看向朗风鸣见后者点头了才把电脑推到蔺虞面前。
蔺虞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账单，眼神变得有些微妙甚至掺杂了一丝诡异。
“在Gravity酒吧的时候，她给了你多少钱？”蔺虞突然问。
“一千，现金。问这个做什么？”
“给其他人呢？”
“都是以前，一进包间就给了一千，之后谁说话好听也是一千。”
“你们有几个人？”
“十个人。”
蔺虞了然地点点头，然后在投影幕布上投屏，只见电脑上她勾了几对数字，然后指着第一对数字说：“这几笔收入都是12号她在包间里打赏男模之后入账的，第一笔是十万，说明当时她给出来一万，对吧？”
朗风鸣点点头说：“对，当时她让经理给她拿了十万过来，然后直接拆了一万分了。”
蔺虞有指着第二对数字说：“这两个数字，第一个支出是那天和我俩一起去吃火锅的时候花的，875，人均350，学生优惠半价，接着收入3500。”
朗风鸣不明所以道：“所以呢？有什么关系？”
“还有这一笔，是校庆那天我们去吃饭，我当时只吃了一个冰淇淋那次，这一笔支出是我们的餐位费，接着就到账。这个可能不足以说什么，但是下一笔餐前结账，紧接着就到账了这笔跟验证码差不多的数字，你可能不知道，但是这笔钱的十分之一是当天你和林昀、常钰三个人花的钱。”
“等一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你是想说，有一个系统，覃落给男人花一笔钱她会是拥有十倍返利？”
蔺虞点点头。
别说朗风鸣不信了，在场的其他人都不信。
“小鱼，你还是把洋柿子小说删了吧。”姜玉璇幽幽道。
“你们不信是吧？好，再看这个当时她给这个男主播打赏了，接着就到账了。”
“对啊，只到账了四十万，按你那样说不应该到账一百万吗？”朗风鸣幽幽道。
“因为这个平台和个人主播的分成比例是六比四，也就是她打赏十万，真的到主播手上的只有四万。”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有些不可置信。
蔺虞继续说道：“这是她在另一个平台打赏的，这个男主播有工会，工会主播和平台的分成是七比三，他占大头，但是工会会在他所获得的收益中抽出一半，也就是主播实际得到的应该是打赏金额的35％，她给男主播同样打赏了十万，男主播就得到了三万五，而这里她获得的返利是三十五万。还需要我继续举例吗？”
朗风鸣沉默了。
姜玉璇说：“可是这不科学啊，如果真的有一个所谓的系统，为什么乐乐可以查到那个给她打钱的账号。”
“什么账号？”
“一个海外账号。”
“查不到具体地方吗？”
“查不到。”
“你闹呢？你都能查到是海外的查不到具体哪个国家的？”
凌乐抬起头直视蔺虞的眼睛说：“这个账号不属于任何国家，Ip地址也完全查不到。”
“行了，让我来。”蔺虞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在电脑上开始操作。
然而当她操作到一半时脸色突然变了，一直握着鼠标的手也松了。
“我就说了查不到。”凌乐冷冷道。
蔺虞瞪了凌乐一眼然后握上鼠标，半分钟之后一串流水账单出现在了电脑上，凌乐看见投屏瞳孔骤缩直接翻桌子来到了蔺虞身边。
只见那串数字后面有一个白色的bx.。
bx.是白雪。
“你……”
“我直接把那个账户黑了。”蔺虞淡淡道，“最后出现的地址就在行空市。”
“只要对方再次登录我就能查到他的实时地址，对方很阴只会留下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根本找不到以前的地址，也找不到以后的地址。”
“上一次在哪？”
“昨天晚上，在Gravity酒吧。”
“欢哥，你昨天不是去酒吧了吗？你有看到谁很可疑吗？”朗风鸣问。
颜欢摇摇头道：“不清楚，我昨天是和朋友一起去的，喝的有些多没注意。”
“好吧。”
朗风鸣蹙眉道：“我们现在对白雪还不了解，仅仅只知道她是一个大概五十岁左右的女性。”
“那很好查啊，出现在酒吧的五十岁女性能有几个？”蔺虞道。
“行，小璇，待会儿我俩去酒吧查监控。”
“好。”
“不用去酒吧，我直接把酒吧的监控黑了不就行了吗？”蔺虞不以为意的说。
“……”
还不等朗风鸣答应，蔺虞这边已经把监控黑了，不得已姜玉璇只能开始看监控。
然而她反反复复看的好几遍根本没有看到任何一个符合条件的女性。
“别看了，没有。”蔺虞冷冷道。
“那怎么办？”姜玉璇蹙眉问道。
“能怎么办？凉拌炒鸡蛋。”蔺虞没好气的说。
“……”
朗风鸣叹了一口气道：“白雪的案子算得上是陈年旧案了，先不管她，不过可以初步排除覃落的嫌疑了。”
“为什么要排除她的嫌疑？你怎么知道她和白雪没有联系？世界上的人这么多，为什么偏偏是她？”
其他人敏锐的发现蔺虞的情绪不对，于是秦书玉对朗风鸣做口型道：“谁惹她了？”
朗风鸣无奈的摇摇头扭头对蔺虞说：“小鱼你为什么那么讨厌覃落？她也只是说无心之过而已。”
“她没道歉。”
“……话虽如此，但是……”
“你不觉得奇怪吗？她凭什么质问你？她以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什么立场质问你？如果她不是间谍她管那么多干嘛？她为什么那么好奇你？”
姜玉璇小脑瓜高速运转然后脱口而出道：“她是不是喜欢朗哥啊？”
“她脑子有问题啊？才见过几面就说喜欢？”蔺虞鄙夷道。
“一见钟情也说不定？”姜玉璇不确定的说。
“我才不信有什么一见钟情，我现在就把她电脑和手机都黑了，我倒要看看她是个什么东西。”
朗风鸣扶额表示无奈，其他人也只能看着蔺虞一脸严肃的写代码。
很快等她黑进蔺虞的电脑，毫不意外什么都没发现，然而黑进手机里之后她的表情就丰富了。
“怎么了？”
“她有病吧？手机都是什么玩意儿。”
朗风鸣凑上来一看，只见覃落的私密相机里都是他的照片。
姜玉璇看了之后说：“我就说嘛，她就是喜欢朗哥。”
蔺虞冷笑一声点进另一个系统，这个系统是覃落保存的同人文。
看见上面的两个名字后，众人的脸上就像打翻的调色盘一样丰富。
朗风鸣、林昀。
朗风鸣默默地捂住了蔺虞的眼睛说：“小孩子别看这些。”
与此同时覃落躺在床上看同人文打了个喷嚏，默默的把同人文保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