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项须全部完成,缺一不可。奖励统一结算。失败则清零。任务结束可即刻返程,或滞留24小时。”
“???”
三宅一生……猛鬼差馆那个;西协美智子……驱魔警察里的女探长,他都认得。可朱迪?鬼王?哪部片的?
等等……
让我去干鬼王???
赵薛默了一秒,但眼下真不是琢磨任务的时候……他得先活过审讯室那扇门。
“赵薛是吧?”
带他进来的差佬把他按进审讯室,一屁股坐到电脑前,噼里啪啦敲了几下。
屏幕一闪,他眼睛猛地睁圆,一拍桌子:“署长!快!大鱼上钩了!”转身拔腿就往外冲,边跑边喊,“阿信署长……!”
赵薛没吭声,只垂眸调息,默运《茅山上清大洞真经》的入门心法。刚沉下气,门“吱呀”推开,一个穿制服的女警探探头进来,步子轻快,眼神亮晶晶的,直奔他跟前,下巴一抬,盯住他脸看了两秒:
“喂,靓仔,犯啥事啦?”
“抓错人了。”他语气平平。
美丽下意识点头,话出口才反应过来,立马撇嘴:“啧……就你这张脸,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帅得过分的人,十有八九有问题。搞不好刚祸害完哪家姑娘,就被堵在巷口拎来了。
赵薛懒得接茬。
话音未落,阿信警司一阵风似的卷进来,边喘边嚷:“大鱼呢?人在哪?”
一抬眼看见赵薛,眉头当场拧成疙瘩,转头瞪向手下:“就这小白脸?你确定?”
“查不了!”差佬兴奋得声音发颤,“所有入口全锁死,密级高得离谱!”
阿信一愣,嘀咕一句“难不成真是条硬货”,赶紧坐到电脑前。屏幕幽光映着他绷紧的下颌线,他咳嗽一声,差佬立刻识趣地扭过头。
密码输进去,回车一按,页面刷新……
“赵薛,27岁,户籍……十年前赴鹰利坚哈大攻读生物学……”
“咋不念了?”美丽凑近点,随口一问。
阿信却僵住了,盯着屏幕一动不动。她伸手拨开他肩膀,自己念下去:
“……因与黑帮成员口角冲突遭围殴,当晚自制毒爆物引爆,致72人重伤、33人死亡。逃亡途中,造成30名联邦探员死亡、100余人负伤……最终潜入意呆利顿区,以铁腕手段吞并当地黑帮及政客势力,被称‘教父’……”
“……极度危险。遭遇时务必呼叫支援。若无生擒把握,请立即击毙。重复……请立即击毙。”
她停了。
屋里静得只剩空调低鸣。
差佬站在原地,脸有点白,心想:鱼是捞着了,可这哪是鱼……是鲨鱼搁浅还自带反咬功能。
阿信喉结上下滚了滚,缓缓抬头,又看了看赵薛……安静坐着,手指搭在膝上,眉目清朗,连睫毛都没抖一下。
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句“小白脸”,好像骂错了人。
“不太像啊!”
……可转念一想,最不像的,往往就是真的!
“你们恐怕认错人了。”
赵薛开口,语气平平淡淡。
美丽和旁边那位差佬下意识点头,阿信警司手已悄悄摸向腰间……
糟了,枪没带!
“不信?验指纹。”赵薛补了一句。
三人没吭声,他顿了顿,才又问:“我看起来像那种人吗?”
“嗯……不,不像!”
三人几乎是本能地点头,又猛地摇头。阿信警司更是眼神乱飞,拼命朝差佬使眼色。
差佬喉结一滚,手刚搭上配枪,赵薛眉头微蹙:“我要见律师。”
“别动!”
差佬“哗啦”一声抽出点三八,枪口抖得厉害,直指赵薛胸口。
阿信和美丽齐齐松了口气。
赵薛没说话,只抬眼扫了下远处天台一闪而过的反光,沉默两秒,对着衣领处的微型耳机低声道:
“Nonuccidere,occupatequi!”
“啥?!”x3
三人一愣……
“砰!”玻璃炸裂,一枚子弹精准击中差佬手里的枪,弹头撞得枪管歪斜、火星四溅!
几乎同时,几枚烟雾弹破窗而入,在半空炸开浓白烟雾;门外骤然响起意大利语吼叫、急促脚步声,还有几声短促的闷响……
“噗!噗!噗!”
十来分钟后,阿信警司站在警署门口,脸上堆着笑,朝围观市民挥手:“演习!纯属演习,大家别慌!”
“吓死我了!”
“谁家演习往警署里搞啊?”
“对啊,我们交的税……”
骂声嗡嗡一片,阿信却笑得更欢,转身进门,眼皮直跳……门岗室里坐着个穿差服的外国人,地上血迹擦得潦草,还泛着暗红。
他强撑着往办公楼走,眼角余光扫见四周玻璃、栏杆、甚至对面楼顶,一道道冷光来回游移……直到胸前突然亮起好几个红点,他立刻垂下头,脖子僵得发酸。
进了大楼,门“咔哒”一声锁死。
笑容瞬间卸了干净。
他低头摸了摸贴身衣服……里面那枚炸弹,正静静贴着他肋骨。
再抬眼,满屋都是黑衣人,冲锋枪上膛,枪口全朝外;自己手下被捆在墙角,嘴上贴着胶布,眼睛瞪得溜圆。
赵薛正慢悠悠踱步,手里把玩着一枚打火机。
“赵……爷,”阿信干笑,“我这身上的玩意儿,是不是……先拆了?”
“我知道你急。”赵薛头也没回,抬手指了指桌上狂响的座机,“接电话。别耍花样……该说什么,心里有数吧?”
“有数!有数!”阿信咽了口唾沫,当着赵薛的面拿起听筒。
上面来的电话一个接一个,他挨个应付:
“哎呀,是属下操作失误,枪走火崩了烟雾弹……对对,真不好意思……嗯,下次一定严查!”
挨了一通训,硬是糊弄过去了。
赵薛拍拍他肩膀,转头瞥了眼那个最早动手抓他的差佬,又朝美丽他们笑了笑:
“本来嘛,咱们真不该碰上。”
“可这位太尽责……就因为我没掏身份证,二话不说就把我‘请’来了。”
他摊摊手,“那只好委屈各位,陪我坐一会儿了。”
话音刚落,爆破专家詹姆斯拎着一串滴答作响的炸药,笑呵呵凑到美丽跟前:“别怕,这玩意儿保险栓还没拔呢……但咱得先聊清楚,谁管后勤,谁记密码,谁负责煮咖啡。”
署长办公室。
“小黄啊,真是演习!”阿信瘫在沙发里,笑得嘴角发颤,“你想想,哪路悍匪敢冲进警署绑人?嫌命长?”
黄柄耀点点头:“也是……可你这汗,怎么跟下雨似的?空调明明开着啊。”
他抬头看了眼出风口,又盯住阿信湿透的后颈,琢磨两秒,忽然叹气:“唉,年纪到了……”
……人一老,虚啊。
阿信抹了把脸,挤出一句:“有吗?”
……
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