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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僵尸:拜师九叔后我杀穿诸天 > 第107章 阴阳眼与天眼齐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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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眉道长眯起眼。

赵薛点点头:“师叔放心,问题不大。它连扰我运道都做不到,想来本事有限。”

“哦……”

一眉道长应了一声,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心下倒是越来越平静……不是麻木,是真习惯了。

马车又颠簸着往前跑了一段。赵薛忽地闭眼,再睁时,阴阳眼与天眼齐开,目光如刃,直刺前方。

“妖?”

“妖?!”

一眉道长一怔,还没反应过来,赵丙二已猛地勒住缰绳,惊得直喘粗气……路边站着一只黄鼠狼,足有一米高,直挺挺立着,咧着嘴,笑呵呵地冲他们瞅。

“小伙子,你瞧……”

“你就是拦路虎?”

赵薛掀开车帘,看清那黄鼠狼精,神色顿时垮了半截。

倒不是怕,是失望。

他本还琢磨着……好歹来个三鞭起步的场面吧?

结果……就这?

黄鼠狼精一愣,兽瞳里腾地燃起怒火。

它被轻慢了。

正想再开口讨封,好让这俊俏少年见识见识什么叫“精怪之威”,车帘“唰”地全掀开了……

一道黑影如毒蛇出洞,破窗而出,直扑面门!

快得连残影都拖成一线!

黄鼠狼精脸上的笑当场僵住,兽瞳骤缩,刚生出“逃”字念头……

轰!!

金光炸开!

刺目得它双目剧痛,惨嚎脱口而出。

紧跟着,少年声音裹着风雷砸来:

“杀神!”

嘭!!

拳到,脸塌。

黄鼠狼精整个脸骨塌陷下去,仰面翻倒,抽搐哀嚎。

赵薛收回手,金光散去,低头看了眼地上还在抖的家伙,眉头一拧:“一拳没打死?看来我这散精乱气杀神掌,火候还是差了点。”

……拳是拳,劲是劲,招式只是壳子;真正要命的,是那一掌打出的散、乱、杀三味,专破人精气神。

黄鼠狼眼下只是魂魄和脑子受了伤,昏死过去,离死还远着呢。

“啧,还是太嫩了,也就敢对付钱某这种刚入阴的菜鸟……”赵薛想起被自己一记“散精乱气杀神掌”当场打散的钱某,心里默默摇头。

“行吧,帮你一把!”

他抬脚一踩……咔嚓!

黄鼠狼连哼都没哼一声,彻底没了动静。

赵公子向来心软,最看不得别人遭罪!

“……”

不是……

你管这叫“帮”?

刚掀开车帘走下来的一眉道长,腿刚抬到一半就僵住了,揉了揉眉心:“小心它魂还没散干净……”

话音未落,赵薛袖子一抖,几张符纸已稳稳落进掌心。他手腕一扬,符纸直扑黄鼠狼尸身,“轰”地炸开一团烈焰……火光腾起,黄鼠狼焦黑的身子裹着赤焰翻腾,转眼化作一只通体赤红、焰尾曳空的火黄鼠狼!

跟上次烧狐狸精那回差不多,但这次他加了杀鬼符、灭魂符,双符压阵,火里连一丝残魂都蹦不出来。

一眉道长刚张嘴想提醒,见状把后半截话全咽了回去:嗯,挺好,不用教了。

“走。”

一眉道长转身登车。赵薛扫了一圈四周,确认火势不会蔓延,顺手摸出一张安神符递给赵丙二,自己也跃上马车,继续往酒泉镇赶。

马车颠簸着,直到次日十一月十四日凌晨三点多,一眉道长睡醒,打着哈欠掀开帘子,望见远处隐约亮起的镇子轮廓,转头推了推闭目养神的赵薛:“快到了!”

“哦哦。”

赵薛睁眼,探头朝外看了看。

一眉道长一怔:“你一直没睡?”

“睡觉?不用。”赵薛笑眯眯,“我靠修炼提神,一天够用。”

“修炼?”

“对啊,师叔,您刚才不也在炼气?”

“???”

一眉道长缓缓打出三个问号。听赵薛补了一句“行走坐卧皆是修行”,他直接闭嘴,低头默诵《黄庭经》,权当耳不闻、心不扰。

可才静下心没几息……

咔嚓……

道心:┗(t﹏t)┛

他脸色骤白,神思一空,眼前发黑,什么赵薛、什么酒泉镇、什么茅山规矩……全忘了!

……这人是谁?不认识!

又过几息,一眉道长维持着端坐姿势,“咚”一声歪向赵薛怀里。

赵薛一愣,赶紧伸手托住,满脸疑惑:“师叔?您这……睡梦罗汉拳练岔气了?”

“……”

练你个头!

等我缓过劲儿,非抽你不可!

一眉道长“噗”地喷出一口血,脸色更白。赵薛叹了口气,一边给他拍背顺气,一边念叨:“早让您在义庄多养两天,偏要赶路,这下好,旧伤带新伤,全搅和一块儿了!”

说着,他从背后掏出一方素净手帕递过去。一眉道长接过,低头一看……手帕干干净净,再抬头瞅赵薛身后:空空如也,连个包袱影子都没有。

赵薛见他发愣,挠挠头:“哦,这是师父给我的‘壶中术’!”话音未落,竟又变出一盘瓜子,哗啦倒在掌心,“师叔,嗑两颗?”

“……”

求您了,找个坑把我埋了吧!

“师公给的。”

“呵呵。”

一眉道长干笑两声,意思很明白:不信。他们兄弟三人,一个师父,谁几斤几两还能不清楚?

不过他也没戳穿,只拿手帕按了按嘴角血迹,斜眼瞪赵薛:“你要是阿星那混小子,我今儿非打得你满地找娘!”

“那……我下车,自己走回任家镇?”

“……”

来来来,咱现在就下车,手底下见真章!

一眉道长眼睛一瞪,心里门儿清:这臭小子蔫坏得很……真敢半道跳车,他大哥下午就得扛着桃木剑杀到酒泉镇来!

“对了,师叔,阿星也是您徒弟?”赵薛忽然凑近问。

一眉本不想搭理,可到底憋不住,撇撇嘴:“阿星不是。他是王道友的儿子;阿月那丫头,才是我一手带大的。”

“王道友的徒弟?”

“对。说起来啊,王道友也算半个茅山人。”一眉道长笑了笑,语气轻松。

“半个?”

“王道友是千鹤师叔的堂弟,不过他没进咱们茅山,早年拜了个散修师父。正因如此,他才托我收阿星入门。”

“哦……所以您说‘半个徒弟’,是这个意思?哎,不对啊,千鹤师叔姓徐,这王道友……怎么不随父姓?”赵薛一愣。

“随母姓。”

“噢!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