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赵薛、秋生、任婷婷三人飞快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同情……那意思明明白白:兄弟,自求多福吧。

任发轻咳一声,接上话茬:“九叔,我琢磨透了。当年风水先生亲口讲的,二十年一到,棺木必须起出、另择吉地安葬……”

“不然,对后人不利。”

后人?

九叔眉梢一挑,目光扫向赵薛。再一回想赵薛在义庄里那几句若有所指的话,心里忽然一亮……

赵薛运势骤跌,任发命悬一线……这两桩事,怕是串在一根线上的。

洋餐厅外,街道上。

“我也这么觉得。”

“……”

然后呢?

“你平时不都爱追问到底吗?”

九叔盯着赵薛,叹了口气,顿了顿才问:“那风水先生,什么来路?”

“昨晚我问过了。”赵薛答得干脆,“舅舅不愿多说,但我找管家聊了聊……他把当年的事,全告诉我了。”

九叔点点头,忽然一顿,狐疑地盯住赵薛:“你没用什么旁门手段逼他说吧?”

任发家这管家,他见过……老成持重,伺候过两代家主,最是懂分寸。任发不想让人知道的事,他怎么可能往外倒?

“真没使法术。”赵薛摇头。

九叔反而更纳闷了。赵薛左右看看,往九叔身边凑近半步,压低声音:

“我就跟他说:‘等我娶了任婷婷,整个任家都是我的。你自己想清楚,该站哪边。’……他听完,竹筒倒豆子,一句没瞒。”

“……”

……我不该问的。

九叔嘴角一撇,眉毛随即一扬,眼睛里瞬间燃起一团火苗似的八卦劲儿:“你这‘娶’字,是嘴上说说,还是真打算动真格?”

“不合适!”

“我看挺合适!”

九叔笑得意味深长。文才眼下指望不上,秋生?更没戏……倒不是他相貌欠佳,而是性子太野,像匹没套缰绳的马。除非遇上个泼辣利落、压得住他的姑娘,否则想喝他喜酒?还不如盼着哪天有姑娘主动看中文才。

文才:……

九叔压根没留意,刚才还装模作样旁听、想瞧瞧赵薛对任婷婷到底什么心思的两个徒弟,脸色早已变了。

那感觉,就像你暗恋半年的姑娘,人家三天就牵了手,七天就订了婚;

又像你刚穿到修仙界,怀里揣着《葵花宝典》和《辟邪剑谱》,咬牙切齿准备挥刀自宫……

结果一出山门,满天飞剑嗖嗖掠过,城墙高得望不到顶;

你刚把刀磨亮,还没下手,就被抓进皇宫,刀没用上,人先挨了一刀;

你千辛万苦爬到金銮殿,指着一只老鼠,正要让满朝文武喊“甲”,忽然惊醒……梦醒了;

睁眼一看,自家房子划进了拆迁区,正琢磨能拿多少补偿款呢,

偏巧门口一辆货车翻了,满地滚着肥宅快乐水,你冲出去捡,

一抬头,一道流光闪过,超级英雄顺手抄起你刚捞起来的那瓶汽水,一记回旋投掷,轰隆一声,你家墙塌了……

官司打到一半,老婆突然摸着肚子告诉你怀孕了;

七个月后孩子出生,手里攥着一团棉花,你下意识伸手找鞭子,

鞭子没摸着,老爹先眼前一黑,直挺挺栽倒在地……

住院查出白血病,急着配骨髓,抽血化验完,医生皱眉问:“你爸妈都是o型血,你怎么是A型?”

(未完待续)

“辈分太近了,搁洋人那儿,这叫……”

赵薛把三代内通婚的隐患一讲,九叔恍然点头,秋生也跟着“哦”了一声:“怪不得城西米铺李掌柜家儿子生下来傻乎乎的,我还寻思他上辈子造了啥孽。”

“人家造孽?拉倒吧!”九叔嗤笑,“李掌柜那福气,比你还厚实三分!”

“……”

秋生翻了个白眼,文才正暗自庆幸自己闭紧了嘴,就见九叔目光一转,直勾勾钉在他脸上。

“你也一样。”

“……”

不是吧?

师父今儿吃炸药了?

文才垂着头,嘴唇无声翕动。

炸药没吃,就是刚盘算好抱徒孙的美梦,眨眼被戳破了泡,心里发闷罢了。

赵薛一直没吭声。九叔拧着眉头盯住他:“哑巴了?平日问题多得像下雨,今儿怎么没声儿了?”

“……”

赵薛面无波澜,开口解释。九叔听到任威勇威逼利诱风水先生那段,不动声色扫了赵薛一眼,嘀咕一句:“奇了,长得也不像啊……”

“……”

赵薛静默两秒,抬眼看向捂嘴偷笑的秋生、一脸懵懂的文才,再转向九叔,语气笃定:“师父,那些洋人的话,我信不过。我打算尽快迎娶婷婷。”

咔嚓!咔嚓!

秋生和文才对视一眼,彼此眼里只剩一个字:疼。

疼得钻心,疼得窒息!

“……”

九叔盯着赵薛那张毫无动摇的脸,又缓缓转过去,目光在秋生和文才脸上来回刮了一遍,直看得两人脚趾抠地、后脖颈发凉,才慢悠悠开口:

“行了,大白天的别做春秋大梦。你们真没想过?甭管阿薛娶不娶婷婷……你们俩,根本连边儿都沾不上。”

“……”x2

两人对视一眼,心口那点残存的侥幸,彻底凉透了。

九叔懒得再看他们,转头催赵薛:“接着说。”

“是。”

赵薛把昨晚打听到的全倒了出来。大体跟原先一样,只是任威勇不光吓唬人,直接动手折了风水先生的手脚;事后赔了钱,留他一条命……估计是怕动了人会引出什么术法反噬,这才勉强收手,还派人连夜把人送出任家镇。

别误会,就是送出镇子,没别的意思。

“……你这外公,名字倒没起错。”

真是……够威,够勇。

“真没白叫这名字!”

九叔脱口赞了一句,见赵薛没吭声,便顿了顿,眉头微蹙,边琢磨边开口:

“为师琢磨着,你外公那块地,风水上怕是有蹊跷。可起不了棺?也不对……当年我亲手埋的,压根没觉出什么杀局。”

他抬眼一问:“要不,先去瞅一眼?”

“成!”

九叔点头,顺手打发秋生和文才先回义庄,自己跟赵薛直奔后山任威勇的坟头。

两人脚程都快,九叔偏不服老,硬是跟赵薛较了一小段劲儿,结果越追越急,反倒更快了!

半道上,他忽然拍拍赵薛肩膀:“你先走一步,为师解个手!”等赵薛背影消失在林子拐角,他才扶着树干弯下腰,捂着肚子直喘:

“呼……这小子捣鼓的‘脱胎换骨法’,还真不是吹的?这才几天,腿脚、气息、连气场都变了……”

缓过一口气,他拔腿再赶,不多时,两人已站在任威勇墓前。九叔刚摸出罗盘,还没来得及端平……

赵薛脚尖轻点,身形微转,地上竟无声浮起一道淡金色八卦图,缓缓旋动;中宫方位,也随着他这一划,稳稳挪到了他脚下。

九叔低头看看罗盘指针狂抖,又抬头看看赵薛脚边那圈金光流转的“新中宫”,沉默两秒,终于憋不住:

“你咋把中宫‘喊’过去了?”

“嗯?”赵薛一挑眉,“《阴阳九遁》里不是写得明明白白……练成了,我即方位,我即吉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