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李朔这面,经过对新兵一周的军训,就把这些新兵的一部分补充到五支清剿汉奸士绅的铁血军部队,和东征的苏伟勤的部队之中。让这些士兵再以战代训。
苏伟勤的部队补充进三千新兵,而长江以北清剿汉奸士绅的两支铁血军各补充三千新兵,这样两支部队各自拥有六千人马和二千辎重部队。
李朔让他们往北打到淮河岸边,在所占据地区彻底进行土改运动,清剿完所有汉奸士绅,成立地方民兵,保证辎重补给线路的畅通。
两支部队打到淮河岸边后再犹如两支尖刀向东突击。为了保证两支部队的战斗力量,李朔又拨出四千战斗部队和四千辎重劳工部队加强两支部队的力量。
这样长江以北的这两支部队各达到八千战斗部队和四千辎重劳工部队,同时在原收复地区调集大量民兵队长,农会主任到新土改地区兼任乡长和民兵总队队长。
并且将许多已经完成扫盲的孤儿团成员和一部分部队,在已经收复的县城担任军管会主任和民事部部长,也就相当于原来的知县和地方守备。
从村庄的民兵队长到乡长,民兵大队长,民兵总队长一直到县城的军官会主任,铁血军将政权牢牢掌握在自己基本盘手中。
在新收复地区就地建立地方民兵,彻底掌控地方基层政权。
李朔同时命令张庆武西路军团,再派出两支部队沿长江北岸和淮河南岸,向东攻击前进,以策应长江以北的两支铁血军。
苏伟勤的部队从坦埠出发后,从坦埠到池州的七个巡检司自从坦埠大战后,里面驻扎的二百多巡丁全部撤回池州府。
此时此刻,池州府驻扎的是于永绶的四千绿营兵和三千多个士绅的团练。
于永绶是原史可法手下的援剿总兵,手下兵丁都是原明军边军精锐。
在弘光元年六月他带领前明军队投降清军。投降后被清军实授池州总兵,当然了军中的八旗监军是不可能少的。
投降清军后,于永绶带领他的绿营兵和汉奸士绅的武装团练,疯狂屠杀抗拒剃发易服的江淮百姓,和抗清武装人员。
在镇压石埭和青阳抗清武装人员的部队中,主要是他的绿营兵和池州的汉奸士绅。
在原来历史轨迹中,释丹竹就是死在于永绶的绿营兵偷袭的战斗中。
而于永绶后来在金声桓反正后,率军镇压金声桓的行军中,被义军半路袭击,他的部队被打散后,于永绶在逃跑中,被义军的一个战士用粪叉击中头部而亡。
现在池州城中归于永绶管辖的团练主要以池州当地的刘开文,钱国祯、桂世昌为主,以及汪守业等豪强和汉奸士绅。
这些汉奸士绅虽然知道,就连多铎都栽到铁血军手里,但是铁血军对于汉奸士绅的政策,让许多汉奸士绅决定鼓动于永绶顽抗到底。
而于永绶身为总兵,也不愿突然丢掉手中权利,此时多铎已被铁血军歼灭在坦埠地区。
当多铎被歼灭的消息传到南京,驻守淮安的皇太极长子,和硕肃亲王豪格迅速带人前往南京主持大计。
而多铎的覆灭也彻底让八旗鞑子伤筋动骨。
当苏伟勤的部队到达池州外围时,李朔派出的新兵已经在路上了。
本来苏伟勤准备直接杀到池州一举歼灭池州的清军,但是在坦埠到池州之间的汉奸士绅虽然龟缩在他们自己的邬堡中,但是对铁血军后勤补给通道却虎视眈眈。
没办法,苏伟勤只好将沿途的所有汉奸士绅全部清剿,同时建立铁血军基层难民政权,这样从山寨到坦埠然后再到铁血军的部队的陆路通讯和补给线路才能畅通。
虽然现在山寨对各部队的粮弹补给,主要是先到长江,然后再到各部队手中,但是通讯渠道还是靠路上塘兵。
虽然李朔已经发明出发报机,但是发报机系统还不完善,现在铁血军的通讯是塘兵通讯和发报机通讯共同服务。
关键是现在铁血军为了减少伤亡,部队打仗主要依靠火炮和枪弹。这样就决定铁血军打仗严重依赖后勤。
李朔根本不敢让铁血军孤军深入,那样一旦粮弹被毁或者耗尽,铁血军对清军和汉奸士绅的火力优势将荡然无存。
苏伟勤在坦埠到池州的路上清剿汉奸士绅的时候,于永绶的首席幕僚程献可,就接待了本地汉奸士绅刘开文、钱国祯以及桂世昌等人。
关键这个幕僚程献可也是池州的生员,他家也是当地的汉奸士绅,当然他家属于中等汉奸士绅。
但是他也不愿意家产被铁血军抄没,当刘开文等人找到程献可时,众人先是对铁血军大骂一通,对于铁血军的士绅政策吐槽一番。
刘开文一手握着鎏铜小手炉,一手持收拢的折扇,袖中藏着记录山乡义军动静的小册子,一旁投靠清廷的生员张怀玉腰间挂清军颁发的归顺木牌。
刘开文站起来朝程献可施了一礼,说道:“程先生,请务必转告于总兵,咱们各位乡绅与那些闯贼余孽不共戴天,我等愿意倾家荡产支持于总兵的剿匪行动。”
“刘乡绅有心了,我一定如实禀告于总兵,咱们于总兵和众位乡绅是休戚与共的关系。
你们的根被闯贼余孽拔掉后,我们于家军也会成为无根之木,无源之水。更何况我家也有五十顷地和三十多个奴仆那。”
经过一阵嘈杂的吐槽后,也没有商量出一个章程。
“感谢刘先生的仗义执言,我们几个先回,于总兵有什么需要的地方,我们随叫随到”到最后,在一旁的钱国祯也是眼巴巴的看着程献可。
几个汉奸士绅离开程献可的房间,当这些汉奸士绅离开后,程献可就进入到于永绶的大帐。
于永绶无奈的看着程献可,神情有些落寞的问道:“程记室,你看咱们是打,是跑还是降那,多铎三十万大军都毁在了铁血军手里,如果我硬抗,我感觉后果很悲观”
程献可握着自己的山羊胡子,看了于永绶一眼,然后又故作高深的扇了一下自己的折扇。
这才慢慢说道:“我记得三国演义里鲁肃对孙权说过,众人皆可降,独主公不可降,你想想,我们杀了多少闯贼余孽,可以说死在我们手里的闯贼没有五万,也不下三万。
而且李朔的铁血军又是从闯贼那里发展而来,虽然他们的行事风格和闯贼不一样,但是你看看他们占领的地区,有几个投降的清军将领还能带兵的?”
说到带兵,于永绶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