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军士兵在寨墙上,打的邬堡内不再有活着的团练和家丁为止。铁血军士兵才让聂舜治他们用粗绳捆住巨石,然后用十几匹挽马将石头拉出。
当寨门处的道路打通以后,铁血军的大部队才进入邬堡内,逐屋搜索邬堡内的人员。
绝大部分邬堡内人员,都被寨墙上的轰炸吓破了胆,当铁血军用电动大喇叭要求他们走出房间时,别说邬堡内人员,就是聂舜治听到那巨大的声音,也吓了一跳。
更别说邬堡内人员啦。但仍有一些固执之人,隔着窗户向铁血军士兵射箭和打火铳,虽然铁血军顶盔挂甲,但是还是有十来名铁血军士兵受伤。
从室内射击的家丁和团练,还没有等进行第二次射击,一枚枚手雷炸弹就扔进了团练躲藏的房间里。
看着铁血军的装备和战斗过程,聂舜治惊讶着张开的口,一直没有合上。他这时才感觉,自己以前跟着寇清元的闯军打仗,简直就是菜鸡互啄。
很快这些邬堡被抓获的人员,都集中在一起,由聂舜治他们负责看管。
聂舜治他们现在的武器,是以前铁血军缴获的大刀长矛和弓箭。
聂舜治配备的是一把朴刀,只要有时间,聂舜治都用磨刀石好好磨他的朴刀。
而且聂舜治除了手拿一把朴刀,还有一把轻弓和一壶箭矢。
如果哪个不长眼的邬堡俘虏敢于闹事,聂舜治坚信他一刀就可以削下对方的脑袋。
邬堡内人员集合后,经过统计,原本五千多人的邬堡,现在只剩下一千九百多人。可见这些人对农民军的敌意有多深。
聂舜治他们开始对这些人员进行甄别,凡是沈家的家人、团练的军官全部挑出来。
然后就是在六百多奴仆中甄别沈家的狗腿子。再就是在这些团练中,甄别出有哪些曾经杀害过大顺军官兵和无辜村民。
凡是有这些恶行的,不管是团练士兵,还是头目,一律扔到沈家家人一堆。另外就是救出沈家邬堡内的囚犯。
特别是沈家邬堡的囚犯,他们是铁血军的基本盘,而且是最痛恨沈家的人,关键是他们行动最为果断。
而沈家在沈家村经营几百年,虽然他们家有权有人有势,但是这都是建立在压榨别人的基础上。
关键是,沈家这些人十几代都处于人上人的地位,他们表面宣扬自己是多么多么的善良、仁慈、包容。
可是实际上,当人没有约束时,人性的恶会尽情的释放。
一些佃户和奴仆不仅被他们压榨,尊严还被他们侮辱和踩踏,佃户和奴仆家,只要有一点好东西,都被他们沈家巧取豪夺而去。
沈家辱人妻女的事更是层出不穷,只不过人家,碍于他们的权势,把牙齿打掉和着血咽下。
当他们家飞扬跋扈时,一些被压榨的村民和远方宗族不敢得罪他们,现在在铁血军重点打击下,曾经被他们沈家欺负的一部分邬堡村民,为了自己能够活下去,也为了出一出胸中那团怨气,主动站出来揭发沈家欺男霸女的恶行。
在甄别过程中,凡是主动揭发沈家恶行的,都属于有立功表现,有立功表现都是可以划归被赦免行列人员。
最后甄别完成后,铁血军让沈家邬堡揭发沈家恶行的奴仆、囚犯、佃户以及其他村民,直接处决这些沈家家人,和狗腿子以及有恶行的团练。
聂舜治看到铁血军这样处置沈家邬堡的人,顿时感觉到活下来的的人,就算不和铁血军为友,也再也不敢和铁血军为敌。
因为如果沈家一旦翻案,第一个倒霉就是他们。
随后沈家的家产被抄没,粮食除了给安置在邬堡周围的难民一部分和留作稻种之用,其他的留下一部分,作为难民民兵大队和总队的训练与管理之用,剩余的都被铁血军充作军粮。
聂舜治跟着铁血军在孝感、云梦清剿汉奸士绅后,他的家属也被安置在孝感县的一个叫夹沟村的村庄,由于他在新兵训练期间和清剿汉奸士绅的战斗中表现优异,他被招收为铁血军正式军人。
最后经过李朔批准,他们这一批新兵被新兵训练中心,分到张庆武第一军下面的一个步兵班任副班长。
而他媳妇张二妮也因为聂舜治是军人,被任命为夹沟村妇女队长。
铁血军在收复的难民村庄中有规定,妇女队长必须是铁血军家属。
聂舜治也因此获得每月二两银子的军饷,他的老婆孩子全家,除了获得一次性一百斤稻米的补助外,以后每月还可以获得三十斤的稻米补助。
再说张庆武和李朔派来的二万铁血军组成西路兵团后,迅速将孝感、云梦、安陆、孝昌地区清剿汉奸士绅的部队,除留下一部分作为地方驻军外,其他部队开始向孝感的西路军兵团集结地集结。
随后张庆武派出斥候,在广水和随州之间寻找有利于我方的预设阵地。
同时又根据探子的情报,随时盯紧阿济格和吴三桂的联合部队。
此时吴三桂和阿济格的十一万战斗部队和四万辎重已经从洛阳来到南阳,预计再过十天就可以到达随州。
经过探子和斥候探测地形报告,在随州以北,也就是在现在的随县以南地区,有一处位置,非常适合我方预设阵地,这个地方就是随州城北的曾家湾。
由于现在随州还在现在清军占领之下,随州的清军守备是祖可法的降军和一个牛录的满清鞑子。
随州守备是祖可法原来的一个家丁小队长,他原来姓熊叫熊本双,但是自从熊本双当了祖可法的家丁后,就改姓为祖本双。
祖本双在随州的兵力有六百三十人,满八旗的鞑子在随州有二百一十人,本来八旗的一个牛录满员是三百多人,但是由于阿济格班师回北京时,顺便就把这个牛录的一百多人带回了北方。
这个牛录的额真叫嘎布拉,他本是镶蓝旗的一个牛录额真,他们的旗主是济尔哈朗,在镶蓝旗跟着镶白旗旗主阿济格南下进攻大顺军时,包括嘎布拉在内的一部分镶蓝旗的兵力就划归了镶白旗阿济格指挥。
而留守在随州时,嘎布拉牛录里的一部分兵力,就被阿济格的镶白旗直接划走了,导致到现在嘎布拉的牛录还是没有齐装满员。
张庆武和其他四个指挥员看完地图,听完探子和斥候的报告后,分析了局势,祖可法现在在襄阳,如果在随州南部决战,到时吴三桂和阿济格可以顺利调集随州的物资,如果打下随州,在探子报告的预设阵地决战对我们利大于弊。
最后张庆武和其他西路兵团,决定打下随州,占据战场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