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彪转头看向马车,语气越发嚣张。
“六殿下,这风雪关可不比京城,规矩多,您要是受不了这苦,就趁早打道京,免得在这得了风寒。”
沈长风气得破口大骂。
“你个王八羔子,怎么跟殿下说话呢,信不信本世子……”
刘彪瞥了一眼沈长风,冷哼一声。
李彻,朝沈长风摆了摆手,他缓缓掀开帘子,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寒风吹起大氅,他盯着坐在马背上的刘彪,勾唇笑了笑。
只是那笑没半点温度。
刘彪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李彻,上下打量了一番,更是不屑。
在他看来,一个细皮嫩肉的皇子,能有多大能耐?
在这北境,天高皇帝远,拳头才是硬道理。
“六殿下,您这是要干什么?外头风大,可别患了风寒,您还是赶紧回马车里待着吧。”
刘彪阴阳怪气地出声嘲讽,完全不把李彻放在眼里。
李彻没说话,一步步走向刘彪。
突然他猛地伸手,一把抽出陈霄腰间那把新打造的灌钢马刀。
刀锋出鞘,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
下一刻,寒光一闪。
刘彪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他胯下的战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
“哧!!!”
随即鲜血狂涌,洒在雪地上,触目惊心。
那匹高头大马的头颅,竟被李彻一刀硬生生斩落!
刘彪猝不及防,直接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重重地砸在雪地里,摔得七荤八素。
“你他娘的疯了!”
刘彪气急败坏地爬起来,一时好像忘了李彻的身份,开口大骂。
不料,一把冰冷的钢刀,已经死死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李彻握着刀,眼神像看着一个死人,厉声大喝。
“藐视皇权,延误军机,刘彪,你该当何罪!”
刘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脖子上的刀锋虽然锋利,但他心里却丝毫不惧。
他可是二皇子的人,这废物皇子敢杀他?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刘彪梗着脖子,一脸傲慢地瞪着李彻,不咸不淡地开口。
“六殿下,末将刚才说了,是有紧急军情,耽搁不得,若是误了军情,你承担得起后果吗?”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颗血淋淋的马头,眼中闪过一丝心痛和愤怒。
“大庆本就缺战马,你竟然一刀把我的马给砍了,你如此暴虐,不分青红皂白,就不怕我上报朝廷,参你一本吗!”
刘彪笃定李彻不敢拿他怎么样,心底对李彻鄙视到了极点。
一个被人送来北境送死的废物,真以为拿着把破刀就能吓唬人?
“军情?”
李彻冷笑一声,声音没半点温度,他盯着刘彪冷冷道。
“本皇子在关外等了两个时辰,你所谓的军情,就是躲在城墙上喝酒取暖?”
刘彪脸色微变,但依旧态度强硬。
“殿下莫要血口喷人,末将是在部署防务!”
“好一个部署防务。”
李彻眼底的杀意瞬间爆发。
“既然你这么喜欢部署,那就去阴曹地府,给阎王爷部署去吧!”
李彻刚把话说完,就手腕一翻。
毫不留情地切开了刘彪的喉咙,鲜血狂喷而出,溅了李彻一身。
刘彪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捂住脖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满脸不可置信。
他做梦也没想到,李彻竟然真的敢杀他,而且杀得如此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扑通。”
刘彪的尸体倒在雪地里,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没人说话,只有风雪呼啸的声音。
沈长风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他第一次见李彻杀人。
顾行舟眼中精光大盛,露出微笑。
陈霄则是满脸狂热,这才是他誓死效忠的殿下,杀伐果断,绝不拖泥带水!
刘彪带来的那几个副将,看着地上的尸体,吓得双腿发软。
其中一个副将反应过来,拔出腰刀,指着李彻大吼。
“你……你竟敢杀刘将军,兄弟们,这废物皇子疯了,拿下他,给将军报仇!”
李彻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随手扔掉手里的马刀,从大氅下掏出一个精巧的诸葛连弩。
“嗖!嗖!嗖!”
机括声接连响起,几支精钢打造的弩箭如同闪电般射出。
那名带头叫嚣的副将,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三支弩箭瞬间贯穿了咽喉和胸口。
见到这画面,另外几个原本想动手的副将,都被接踵而至的弩箭射成了刺猬,惨死当场。
地上瞬间多出了几具尸体,鲜血染红了大片积雪。
李彻端着连弩,目光扫过剩下的几个守将,冷笑开口。
“可有异议?”
剩下的那几个守将,早就被这雷霆手段和恐怖的武器吓破了胆。
他们本就是一群墙头草,跟着刘彪也不过是为了捞点好处。
如今刘彪都死了,谁还敢触这个活阎王的霉头?
几人齐刷刷地跪倒在雪地里,磕头如捣蒜,嘴上还不断说着。
“殿下杀得好,刘彪这厮在军中作威作福惯了,克扣军饷,欺压将士,末将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是啊殿下!刘彪死有余辜,末将等愿誓死追随殿下!”
看着这群倒戈的墙头草,李彻冷笑一声。
“陈霄,把这些人的头颅挂在城墙上,让风雪关所有的将士都看看,这就是藐视皇权、延误军机的下场。”
陈霄大声领命,立刻带着人去处理尸体。
李彻转头看向顾行舟,淡淡开口。
“先生,觉得如何?”
顾行舟微微躬身,眼中满是敬佩。
“殿下雷霆之怒,这风雪关的军心,算是稳住了一半。”
沈长风这时候才回过神来,赶紧凑到李彻身边,一脸谄媚。
“殿下威武,殿下霸气,那刘彪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殿下面前嚣张!”
随后一行人驾着马车进了关,守城的将士一个个战战兢兢。
生怕李彻迁怒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