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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谁知道这是不是你作的!”

听到这番狡辩,就连拓跋明珠和拓跋明月两姐妹彻底看不下去了。

她们原本以为端木长空是真的受了委屈,没想到从头到尾都是在撒谎耍无赖。

端木长空高洁傲岸的形象,在她俩心里瞬间崩塌,只剩下深深的鄙夷和恶心。

“真给我北凉丢人。”

拓跋明珠咬着牙低骂。

李彻听到端木长空的狡辩,怒极反笑。

“好,好得很……”

他转身走到宴会桌前,一把抓起一壶烈酒,仰头猛灌了一口。

烈酒顺着下巴流进衣襟,他却毫不在意,随手抹了一把嘴。

“觉得耳熟是吧?说是剽窃是吧?”

“那本皇子今天就让你剽个够!”

端木长空心中冷笑

李彻一边饮酒,一边开始疯狂输出,语速越来越快,声如洪钟。

“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

“故人具鸡黍,邀我至田家……”

“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

“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

一首接一首,连绵不绝。

那些流传千古的华夏名家名作,被他不要钱似的疯狂往外甩。

根本不带任何停顿!

庆帝激动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冲着身边的太监大吼。

“记!快给朕记下来!”

“来人!一个字都不许漏掉!”

整个演武场,只剩下李彻那肆意张狂的吟诗声,和几十个小太监在纸上疯狂摩擦的“唰唰”声。

王安弓着身子,满头大汗地跑到庆帝身边,声音都在发颤。

“陛……陛下!已经一百首了!”

一百首!

全场所有人,彻底石化。

苏婉儿捂着小嘴,美眸中水雾弥漫,满是震撼与痴迷。

沈长风张大嘴巴,哈喇子流到了下巴上都不知道擦。

兵部尚书周铁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大庆的官员们激动得老泪纵横,齐齐冲着李彻跪拜高呼。

“六殿下真乃天人!”

“我大庆诗仙!”

北凉使团的那几人,早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拓跋玟脸色惨白,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李彻丢掉手中的空酒壶,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抖如筛糠的端木长空。

“怎么不说话了?”

“继续说啊,继续说这些都是你作的啊!”

李彻眼神骤然变冷,指着端木长空的鼻子破口大骂。

“皓首匹夫!苍髯老贼!”

“你这半截身子入土的老狗,也敢在本皇子面前谈论诗词?”

“不过是个只知沽名钓誉、欺世盗名的断脊之犬,还敢在我大庆朝堂之上狺狺狂吠!”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这一番痛骂,如同万钧雷霆狠狠劈在端木长空的天灵盖上。

他那引以为傲的文学世界观,在这一百首千古绝唱面前,被彻底碾成了粉末。

“你……你……”

端木长空指着李彻,双眼暴突,胸膛剧烈起伏。

“噗……噗……”

连续三口老血,从他嘴里狂喷而出,染红了胸前雪白的胡须。

端木长空双腿一蹬,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脑袋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当场气绝身亡。

众人瞪大了眼睛,看向李彻的眼神都变了。

这才多大一会儿?

先是慕容云,又是端木长空!

北凉第一才子,北凉诗仙,就这么被活活气死了!

拓跋玟猛地站起身,手指死死攥紧。

“大庆皇子!”

他双目赤红,声音都变了调。

“你竟敢!你竟敢当众逼死我北凉诗仙!”

“今日大庆若不给我北凉一个交代!”

“我北凉三十万铁骑,必踏破雁门关,血洗大庆!”

他身后的北凉使团纷纷拔刀,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拓跋明珠和拓跋明月两姐妹也死死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弧度在皮衣下颤抖着。

李彻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掏了掏耳朵,慢悠悠转过身,一脸不耐烦。

“交代?”

“本皇子今天算长见识了。”

“你们北凉文人,是不是有什么祖传毛病?说不过就吐血,对不过就污蔑,还动不动就死。”

“这才多一会儿,死两个了。”

他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那改天你们北凉谁吃饭噎死了,是不是也要本皇子偿命啊?”

“谁拉屎掉茅坑里淹死了,是不是也得庆国割地赔款啊?”

……

大庆文武百官再也憋不住了。

“哈哈哈!六殿下说得对!”

“自己心理素质不行,还怪别人?”

“北凉人就是矫情!”

就连一向稳重的兵部尚书周铁,此刻也笑得直拍桌子。

“六殿下此言,话糙理不糙!”

沈长风更是一边捶着桌子了,一边冲北凉那边大喊。

“听见没,以后你们北凉人出门记得挂个尿布!”

“省得被自己吓尿了,又要赖我大庆!”

周钰和张明宇等一帮青年才俊也笑得东倒西歪,纷纷跟着起哄。

“就这也配北凉诗仙?连六殿下一根毛都比不上!”

“死了活该!”

北凉使团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你们!”

“你们这帮蛮夷!”

拓跋玟咬牙切齿,脸色铁青。

李彻慢悠悠走到拓跋明珠,和拓跋明月面前。

目光在两姐妹那紧绷的皮衣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惊人饱满上。

“两位公主。”

他压低声音,只让两姐妹听见。

“你们北凉的老头子动不动就死,本皇子也很为难啊。”

“不过你们放心,本皇子对美人向来怜香惜玉。”

“等你们输了赌约来暖床,本皇子一定好好善待。”

“日后保准不会让你们,太疼的。”

拓跋明珠和拓跋明月气得眼前发黑,浑身颤抖。

那勒得极紧的皮衣,在剧烈的起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无耻!”

“禽兽!”

拓跋玟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跳起来。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