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然跨入青丘秘境。
金色传送门在身后缓缓闭合。
光芒流转间,化作一面单向透明的巨大光幕。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趟出去,干的活可真不少。
意念一动。
四大器灵瞬间被召唤而出。
四个绝色佳人环绕在侧,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主人,您没事吧?”
铃儿一袭红裙,率先凑了上来,大眼睛里满是关切。
“没事。”
沈然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转过头,透过这面透明光幕,外界的景象一览无余。
城主府内堂已经被天衡司彻底封锁。
幽蓝色的结界将整个院子罩得严严实实。
传送门前,站着三名气息渊渟岳峙的老者。
这三个老家伙眉头紧锁,满头大汗。
他们双手飞快结印,施展着各种古怪的探查秘术。
一道道灵力波纹不断扫过虚空,试图找出蛛丝马迹。
可惜,一无所获。
沈然满意地收回目光。
他转身看向四大器灵,下达指令。
“你们四个就在这儿盯着。”
“外面有什么异动,立刻向我汇报。”
四女齐刷刷欠身,姿态恭敬。
“是,主人!”
安排妥当后,沈然拍了拍手。
大步流星地朝着秘境深处的樱林走去。
这青丘秘境的环境确实不错,灵气充沛,漫天樱花飞舞。
踩在柔软的草地上,沈然心情大好。
远远望去,涂山月那间小木屋的房门紧紧闭着。
木屋周围环绕着一圈淡淡的青色灵光。
里面的气息微弱但十分平稳。
显然,这位被自己折腾得够呛的青丘女帝。
正在里面老老实实地闭关疗伤。
沈然视线一转,落在了木屋前方不远处的落樱凉亭中。
那里,正有两道曼妙的身影相对而坐。
凉亭内。
一袭红裙的沐向秋与一袭雅白纱裙的柳昭灵坐在石凳上。
石桌上摆着一壶热茶,几只玉盏。
两人似乎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
听到踩踏落叶的脚步声,沐向秋立刻停下话头。
她站起身来,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姿态放得极低。
“你……你回来了……”
沐向秋语气恭敬,眼神里透着些许敬畏。
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漠然神色,神情中也不再倨傲。
她可是亲眼见识过沈然的手段,连青丘女帝都被他弄得死去活来,自己哪敢有半点放肆。
反观柳昭灵,反应却是截然不同。
她娇躯猛地一颤。
下意识地抬起头。
清冷的目光刚与沈然那带着戏谑的眼神对上,旋即猛地撇过头去。
那张白皙如玉的绝美俏脸,瞬间爬满了一层诱人的绯红。
她双手死死攥着裙摆。
显然,她是想起了刚才自己喊出的那些法诀。
这些粗鄙下流的词汇。
只要一想起来,柳昭灵就觉得眼前发黑。
自己的一世英名,全毁在这个混蛋手里了!
沈然将她的窘态尽收眼底。
他嘴角挑起一抹欠揍的坏笑,径直走进凉亭。
他毫不客气,一屁股紧挨着柳昭灵坐了下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寸。
衣衫相触,一股属于柳昭灵特有的淡雅兰花香气,直往沈然鼻子里钻。
沈然顺手端起石桌上柳昭灵用过的那只玉盏。
仰头将里面的残茶一饮而尽。
随后,他侧过头。
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身旁的佳人。
大乘期女修的肌肤,本就晶莹剔透。
此刻配上那抹羞愤的绯红,更是让人心猿意马。
柳昭灵今日穿着一身雅白的纱裙。
此刻因为坐姿的缘故,裙裳紧紧贴在身上。
将她那玲珑剔透的曲线完美勾勒出来。
尤其是裙摆下那浑圆挺翘的诱人弧度。
让人挪不开眼。
沈然放下茶盏,故作夸张地惊呼出声。
“哟?”
“这不是我们冰清玉洁,宁死不屈的柳大城主吗?”
“你怎么也在这儿?”
沈然明知故问。
柳昭灵死死咬着银牙,根本不肯理他。
沈然的目光像是一把火,烧得她浑身不自在。
为了避开这混蛋那侵略性极强的视线,她甚至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沈然哪能轻易放过她?
他跟着往旁边挤了挤,凑到柳昭灵耳边。
“我记得某人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宁可死,宁可被凤元带走,也绝对不说那几句下流话吗?”
“怎么?”
“凤元难道不要你?”
听到这番话。
柳昭灵猛然转过头来,直视着沈然。
那双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清冷无波的美眸,此刻已经弥漫着浓浓的水雾。
委屈、羞愤、憋屈与耻辱,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直冲脑门。
她死死咬着下唇。
“你!”
“无耻!”
“下流!”
“你就是个混蛋!”
面对一位大乘期强者的痛骂。
沈然非但不恼,反而厚颜无耻地摇了摇头。
他叹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要多惋惜有多惋惜。
“唉。”
“只可惜我当时在忙着办事,没能亲耳听到柳城主说这些话。”
“这真是人生一大憾事啊。”
沈然眼神在柳昭灵那张气得通红的脸蛋上转了两圈。
“要不……”
“柳大城主什么时候找个没人的地方,私下里再为我重喊一遍?”
此言一出。
柳昭灵彻底破防。
她胸脯剧烈起伏,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随时都会决堤。
“你……你做梦!”
她咬牙切齿地挤出三个字,猛地从石凳上站起身,转身就要走。
沈然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温润如玉的手腕。
“别走啊。”
沈然稍一用力,直接将她重新拉回石凳上,顺势一带,让她跌坐在自己怀里。
“啊!”
柳昭灵发出一声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抵住沈然的胸膛,整个人都懵了。
一旁的沐向秋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沈然搂着怀里温香软玉的娇躯,坏笑着开口。
“别这么激动嘛,开个玩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