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的三四天，沈然这小日子过得可谓是神仙都不换。
他直接开启了传说中的端水模式。
白天溜溜达达去柳玉那处行宫，享受玄阴媚骨带来的极致修行体验。
到了晚上，又准时踩着点钻进顾清绝的寝宫。
跟这位清冷傲娇的师尊耳鬓厮磨，深入探求人伦大道。
在这期间，沈然仗着脸皮厚。
十分不要脸地提出过一个大胆的想法。
“你俩都隔得这么近，要不干脆住一块算了， 省得我来回跑？”
柳玉听完，媚眼如丝地靠在他怀里，语气娇滴滴的。
“奴家全听主人的。”
“只要宗主大人点头，奴家怎么配合都行。”
到了顾清绝那边，待遇就截然不同了。
沈然刚把这话说出口，顾清绝一张俏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
胡乱抓起桌子上的东西就砸了过来。
“下流！无耻！”
“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于是，大被同眠的宏伟计划暂且搁置。
……
第四日夜，繁星漫天。
月神峰顶的寝宫内，烛火摇曳。
沈然跟顾清绝并肩坐在床榻上。
这几天下来，沈然把每天的全部玉兽值全砸到了大转盘里。
原本密密麻麻的格子，硬生生被他清得七七八八。
今晚，又开始了！
沈然扫了一眼余额。
还剩两千点，刚好够抽两次。
而盘面上剩余的格子，也就剩下四个。
顾清绝的两只手死死攥着沈然的胳膊。
她屏住呼吸，美眸死死盯着那两道七彩流光。
“抽！”
沈然手指一抬，点下抽取按钮。
转盘飞速转动，随后速度逐渐放缓。
指针从一个格子滑向下一个，每一次细微的跃动，都狠狠牵扯着顾清绝的神经。
“叮——”
指针不偏不倚。
稳稳当当停在那个散发七彩神光的格子正中央。
一道耀眼的七彩光柱从转盘中直冲而起，把整间寝宫照得亮如白昼。
在那刺目的光芒里，一件黑得宛如深渊、暗纹中隐隐有龙影游动的华贵长裙缓缓凝实。
“寂灭之华”，到手！
顾清绝浑身猛地一哆嗦，抓着沈然胳膊的手用力晃了两下，语调都变了。
“抽到了！抽到了！真的抽到了！”
沈然在心里直翻白眼。
盘面上就剩两三个格子，都快清空了才抽到，有什么好激动的。
不过他并没有出口扫兴。
“不错，赶紧穿上，给主人好好看看。”
顾清绝脸颊一热，难得没有顶嘴。
很是乖巧地“嗯”了一声。
她站起身，白皙的玉手朝着虚空轻轻一招。
悬浮在半空的时装随之飘落。
一阵璀璨的流光从她头顶倾泻而下，瞬间将她整个人完全包裹。
光芒流转了五六息，随后猛地往里一敛。
顾清绝原本穿在身上的素色寝衣消失不见。
取代那件寝衣的，是一件黑得纯粹的长裙。
裙身以深渊墨玉色为底，材质看着极轻又极有质感。
衣料的暗纹里，一条蜿蜒的黑龙虚影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若隐若现。
每一片细密的龙鳞，都在烛火下折射出幽冷的微光。
领口高高竖起，紧贴着修长的天鹅颈。
却偏偏在锁骨下方的位置，大胆地裁出了一道锐利的V形裂口。
一大片白雪般的肌肤半遮半掩，晃得人眼晕。
腰间束着一条漆黑的龙骨链。
这条骨链把她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连带着下方的胯部曲线被勾勒得夸张至极。
裙摆一路垂到脚踝，左侧开了一道极高的高叉。
她只要稍稍站立，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便展露无遗。
但最要命的，是她的脑袋。
一对弯曲精致的墨色龙角从她头顶两侧的鬓发间探了出来。
有了这对龙角加持，顾清绝那双原本就清冷无比的凤眸。
此刻凭空多出了几分睥睨天下的霸气。
清冷、凌厉、高贵、风华，外加极致的堕落与妖冶。
所有互相冲突的气质，在此刻这件衣服的衬托下，完美交融。
她站在那里，活脱脱就是一尊从远古龙渊里走出来的龙族女帝。
尊贵得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勾人得让人心神失守。
沈然坐在床榻上，彻彻底底看傻了。
他嘴巴微微张开，喉结滚了两下，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足足愣了五六息。
顾清绝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反应。
她低下头，仔细打量自己此刻的打扮。
指尖轻轻抚过腰间那条微凉的龙骨链，又抬手摸了摸头顶那对质感温润的龙角。
她用力抿着嘴，想端住宗主的高冷架子。
可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唇角一点点往上翘，笑意直接满溢到了眼底。
她原地转了个身。
裙摆顺着动作哗啦一下旋开。
高叉裂开处，那一截白得晃眼的大长腿一闪而过。
她偏过头，余光轻飘飘地斜了沈然一眼。
凤眸里盛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雀跃。
沈然猛地回过神，直接站起来。
两眼冒着绿光，目光灼灼地在她身上来回扫视了两圈，大步跨上前。
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急吼吼地就往床铺方向拽。
“行了行了！赶紧干正事！”
顾清绝脸上的得意还没褪去。
被他这一下拽得一个趔趄。
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反手一巴掌拍在沈然的手背上，把他的爪子打掉。
“你这满脑子就不能装点别的？”
说着，她右手往虚空中一探。
空间泛起涟漪，那只装有真龙之血的暗金色玉瓶落入掌心。
“先用龙血涤身。”
顾清绝语气坚决。
沈然一听就急了。
“你急个什么劲！反正那个秘境还没抽出来。”
“先办正事要紧！”
顾清绝根本不搭理他，冷冷看着他。
大有“你敢拦我试试”的架势。
沈然无奈，只好一屁股坐回床沿，满脸写着不情愿。
心中暗道，一会儿不把你弄哭我就不是人。
顾清绝走到床榻边缘，双腿并拢，腰背挺得笔直，端端正正地坐下。
她伸出两根白皙的手指，捏住玉瓶口，轻轻一拔。
封印的灵纹应声碎裂。
玉瓶口内，一滴漆黑中透着暗金色泽的粘稠血液缓缓浮出，稳稳悬停在半空。
紧接着，这滴血和顾清绝身上那件“寂灭之华”产生了某种玄妙的共鸣。
“嗡——”
一声低沉的龙吟，竟然直接从顾清绝衣料的暗纹深处传了出来。
那条原本只是虚影的黑龙，此刻就像是活过来了一般。
龙身在裙摆上猛地一个扭转，龙首顺着腰线游动到胸口位置，高高昂起，朝着半空那滴龙血无声地张开巨口。
嗖！
龙血化作一道暗金流光，飞掠而下，直接砸进了衣襟的龙纹里。
耀眼的金光瞬间爆发。
整间寝宫被这股刺目的暗金色光华吞得干干净净。
沈然下意识抬起手臂挡住眼睛。
足足过了十几息，那霸道的光芒才一点点收敛下去。
沈然放下手臂，眼睛往前一瞟，眼皮猛地一跳。
顾清绝身上的“寂灭之华”，彻底质变了。
原本纯黑的衣料表面，此刻多出了一道道复杂的暗金色龙纹。
这些纹路从领口边缘一路蔓延到裙摆最底端。
每一笔线条都透着上古时代的厚重与威严。
头顶那对弯曲的龙角，彻底被金光浸透，散发出不可逼视的灼灼神辉。
最让沈然觉得惊悚的，是顾清绝睁开的那双眼睛。
她原本漆黑清冷的瞳孔深处，此刻多出了几缕流转的金芒。
这不是她刻意催动的灵力，而是自然而然在瞳仁里明灭交替。
像极了两团永不熄灭的龙族魂火。
一股若有若无、却绝对不容侵犯的真龙气息，正顺着她的周身一点点溢散开来。
月光顺着窗棂打进来，落在这个女人身上。
黑金长裙裹着玲珑的曲线，金辉流转的龙角，配上那一双冷冽俯视的暗金龙瞳。
这哪还是天剑宗那个冷冰冰的师尊？
这就是一条随时能撕裂苍穹的龙族女帝！
等余韵彻底散去，沈然搓了搓手，凑上去问。
“完事了？什么感觉？”
顾清绝深吸了一口气，微微摇头，语气里带着点疑惑。
“说不上来。”
“似乎没什么特别猛烈的感觉。”
“就是觉得体内多了一股极其温和的力量，正顺着经脉一点一点流转，很舒服。”
“舒服就行。”
沈然一点没客气，他大跨步逼近，一把攥住顾清绝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把人拽进了怀里。
“既然龙血也用了，衣服也升完级了。”
“这下没借口了吧？赶紧干正事！”
说着，他另一只手已经死死揽住顾清绝的细腰。
毫不怜香惜玉地就往床铺上压。
顾清绝脸上的金瞳猛地闪烁了一下，一股红晕瞬间从面颊烧到了耳朵尖。
她根本没怎么挣扎，只是象征性地抬起两只手，软绵绵地抵在沈然胸口。
眼看着沈然就要把这位龙族女帝压实在床榻上。
就在两人的身体即将彻底贴合的一瞬间。
一道清澈、却又冰冷的女子声音，毫无预兆地划破夜空。
这声音不大，却无视了天剑宗外围那层层叠叠的防御大阵，清晰地砸进沈然和顾清绝的耳朵里。
“此地宗主何在？”
“出来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