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水城,城主府大殿。
殿内灵香袅袅,气氛安宁。
沈然大马金刀地坐在殿内的主位上,整个人向后一靠,姿态慵懒得像是个刚逛完窑子回来的富家大少。
哪里还有半点方才在城外只手遮天、镇压万魔的绝世凶威?
他接过柳玉那双玉手递来的灵茶,轻吹浮沫,惬意地抿了一口。
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好茶!”
沈然赞叹一声,视线却并未落在茶盏中。
而是肆无忌惮地在殿内这几位绝色佳人身上来回扫视。
这满屋子的春色,真是挡都挡不住。
姜栖月静立于左侧,虽已有孕在身,却依旧穿着那袭九天神衣。
或许是因为方才那一战太过惊心动魄,又或者是为了缓解胸口的憋闷,她那原本严丝合缝的衣襟处竟微微敞开了一角。
那抹若隐若现的雪腻肌肤,连着精致深陷的锁骨,在一呼一吸间轻轻颤动。
那股子清冷高贵的神女范儿里,此刻却硬生生多出了一丝属于母亲的柔光,这种极致的反差,看得沈然喉咙发干。
再看苏清寒。
这丫头一袭月白色的留仙裙,腰肢被束带勒得盈盈一握,衬得胸前那处风景愈发雄伟壮观。
顾清绝则是一身如墨黑裙,那高开叉的裙摆下,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交叠站立,若隐若现。
她双手环抱于胸,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依旧挂着标志性的高冷。
至于柳玉,那火红色的长裙就像是一团燃烧的烈火,紧紧包裹着她那熟透了的丰腴娇躯,每一寸曲线都有着成熟女人的极致韵味。
沈然心头暗爽。
这才是穿越者该过的日子啊!
打打杀杀多没意思,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才是正道。
“喂!”
“你别光顾着喝茶啊!”
苏清寒到底是沉不住气,她几步凑到沈然身边。
那双美眸里满是急切与好奇。
“那个女魔头呢?她人呢?你不会把她放跑了吧!”
此话一出,殿内原本有些旖旎的气氛荡然无存。
众女的耳朵几乎是同时竖了起来。
哪怕是强装镇定的姜栖月,此刻也顾不得矜持。
那双美眸死死地盯着沈然,等待着那个关乎整个东荒命运的答案。
毕竟,那可是魔祖!一个压在东荒所有人头顶数千年的噩梦。
沈然慢悠悠地放下茶杯。
“跑?”
“我亲自出手,她还想跑?”
“开玩笑!”
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顿。
“正好,平日里让你们几个给我捏捏肩、洗洗脚,一个个推三阻四的,一点都不懂得体贴人。”
“我看那魔祖细皮嫩肉的,给我当个专属的洗脚婢,倒是正合适。”
这话一出,大殿内再次陷入死寂。
顾清绝眼角微微一抽。
洗脚婢?
让一个炼虚境的魔祖当洗脚婢?
“你就贫吧!”
顾清绝狠狠地瞪了沈然一眼。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卖关子!”
“快说,到底怎么样了!”
柳玉也是掩嘴轻笑,风情万种地白了沈然一眼。
“是啊主人,您就别逗我们了,大伙的心都悬在嗓子眼呢。”
看着众女那副既紧张又期待的模样,沈然嘿嘿一笑。
“行,既然你们不信,那就让你们开开眼。”
话音未落,他大手一挥。
嗡——
一道七彩流光自他袖中飞出,迎风便涨。
那尊散发着神圣与妖邪双重气息的“仙魔琉璃盏”,滴溜溜地悬浮在大殿半空。
紧接着,沈然心神微动。
一方通体漆黑、散发着森森魔气的巨大莲台,轰然砸落在地!
咚!
沉闷的巨响,震得大殿地面都微微一颤。
众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定睛看去。
这一看,所有人的呼吸都在瞬间停滞了。
只见那莲台之上,赫然跪伏着一道身影。
那正是之前威压盖世、不可一世的魔祖——夜琉璃!
只是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魔祖的尊严?
她那一身原本华贵无双、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黑金凤冠长裙,此刻早已变得破破烂烂,衣衫凌乱不堪。
大片大片雪白晃眼的肌肤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最让人气血上涌的,是她此刻的姿态。
无数道由圣光与魔气交织而成的锁链,仿佛拥有生命一般,死死地勒入她那丰腴的软肉之中。
……
那张妖冶绝美的脸蛋上,原本的冷艳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病态的潮红与散乱的发丝。
这副姿态,活脱脱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充满了极致的凌虐美感,又带着一种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冲上前去的堕落诱惑。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姜栖月那双宛若星辰的瞳孔瞬间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苏清寒更是两只手死死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尖叫出声。
顾清绝和柳玉则是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头皮一阵发麻。
这……这真的是那个夜琉璃?!
尽管她们都知道沈然平日里手段有些“变态”,有些“恶趣味”。
可谁也没想到,他居然敢玩这么大!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炼虚境啊!
他敢这么玩?
就在众女震惊得无以复加之时,莲台上的夜琉璃,似乎是因为周围环境的变化,眼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双眼。
入目,是陌生的大殿。
紧接着,便是那一双双充满了震惊、错愕,甚至带着幸灾乐祸的目光。
尤其是当她看到人群中那个挺着肚子、衣着光鲜的姜栖月时。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瞬间席卷而来,将她整个人都要点燃了!
她堂堂魔祖,竟然以这种屈辱的姿态,展露在自己的死对头面前!
“沈然!!”
“你这个王八蛋!杂种!!”
夜琉璃疯了一样开始挣扎。
哗啦啦!
锁链剧烈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那些冰冷的链条深深勒进她的皮肉里,挤压出更加惊心动魄的弧度。
痛得她俏脸扭曲,却依旧无法掩盖她那歇斯底里的咆哮。
“让本座受这种屈辱,你不得好死!!”
她发出尖利的嘶吼,试图用这种极致的愤怒,来掩盖内心深处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恐慌与羞愤。
众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咆哮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又退了一步。
炼虚境强者的余威,哪怕是落魄至此,依旧让人心悸。
然而。
一道黑影,却在此时慢悠悠地从主位上走了下来。
沈然几步走到莲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还在发疯的女人。
下一刻。
在众女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手,扯住了夜琉璃那娇嫩的小脸。
夜琉璃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敢狗叫?”
说完,他心念微动。
嗡——
莲台上的锁链瞬间收紧!
“唔——!”
夜琉璃那原本准备继续咒骂,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取而代之的。
是一声根本抑制不住的、甜腻又痛苦到了极点的闷哼。
“啊……不……”
她整个人瞬间瘫软在莲台上,娇躯剧烈颤抖,如同触电一般。
那张妖冶的俏脸上,冷汗如雨下,双目瞬间失神,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一幕,看得殿内众女面红耳赤。
苏清寒这次是真的没眼看了,她捂着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往外瞄,心里暗骂:这个大变态!
柳玉则是觉得浑身燥热,那双妩媚的眸子里水波流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而姜栖月。
她神色复杂地看着那个昔日将自己逼入绝境、不可一世的死敌。
看着她如今像条母狗一样,在自己男人的手段下卑微颤抖。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但紧随其后的。
竟是一股让她自己都感到心惊的……快感。
那是大仇得报的畅快,也是一种对力量的极致渴望与敬畏。
“姜盟主。”
沈然突然转过头,笑眯眯地看向姜栖月。
“这魔头之前不是想要夺舍你吗?”
“还把你逼得那么惨。”
他侧过身,像是在展示一件完美的商品,指了指莲台上还在抽搐的夜琉璃。
“现在,我把她交给你了。”
“想怎么出气,随你便。”
这突如其来的“大礼”,让姜栖月愣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银白色的裙摆拖曳在地上,她一步步,缓缓走到了莲台之前。
此时的夜琉璃,勉强从那种极致的刺激中缓过一口气。
她费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姜栖月。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
一个高高在上,圣洁如神女。
一个卑微跪伏,狼狈如囚徒。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夜琉璃感到一阵钻心的屈辱。
“姜栖月……”
她咬着牙,声音沙哑,带着一股穷途末路的怨毒。
“你若是敢羞辱本座……”
“本座绝不会放过你!”
听到这句毫无力度的威胁,姜栖月那张清冷的俏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她微微俯下身,伸出那根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挑起了夜琉璃的下巴。
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像极了某人平日里欺负她的样子。
“多行不义必自毙。”
姜栖月的声音清冷空灵,却透着一股让夜琉璃绝望的寒意。
“夜琉璃,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