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九岁屠户女,提刀带妹闯乱世 > 第210章 沈念安神断赵恒必反扑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10章 沈念安神断赵恒必反扑

沈括猛地转过身,盯着门口那个跪着的禁军。

“你说清楚,来了多少人?”

那禁军喘着气抬起头。

“看着有十几个,全是黑衣短打。”

“顺着城南那片破院的地窖去了。”

沈括的手按在了刀柄上。

“刑部的人?”

禁军摇头,声音发紧。

“不是。铠甲样式不对,也没佩刑部的牌。”

沈念安把念慈往床里挪了挪。

她起身走到门口,声音很平。

“沈将军,先别急着调兵出去。”

沈括回头看她,眉头拧着。

“都火烧眉毛了,还等?”

沈念安摇了摇头。

“不是等。是得先想清楚,赵恒到底要干什么。”

沈括的手指在刀柄上敲了一下。

“他能干什么?跑呗。”

“跑不掉了,四门都封了。”

沈念安看着他,眼神很沉。

“就是因为跑不掉,他才更危险。”

薛远之从角落里站起来,走了两步。

“念安,你想到什么了?”

沈念安的手按在腰间的剔骨刀上。

“赵恒这种人,不会甘心逃命。”

“他跑之前,一定还要做最后一件事。”

沈括皱眉。

“什么事?”

“毁掉所有知情人。”沈念安顿了一下。“包括证人。”

营房里一下安静了。

老高靠在墙根,睁开了半合的眼。

沈括的脸色变了。

“你是说,他会来杀你们?”

沈念安却摇头。

“不只是我们。”

沈括的眉头拧得更紧。

“还有谁?”

沈念安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

“魏庭安。青州的同党。”

“所有知道他秘密的人。”

薛远之的呼吸顿了一下。

“你是说,他要灭口灭到底?”

沈念安点头。

“他手里攥着一堆命门。”

“这些命门,既能钉死别人,也能钉死他自己。”

沈括的手指在刀柄上停住了。

“你接着说。”

沈念安走到桌边,站定。

“赵恒现在是死人。他心里清楚。”

“一个知道自己要死的人,最想干的,是拉人陪葬。”

薛远之的脸色沉了下来。

“陪葬第一个,就是魏庭安。”

“魏公一句自求多福,把他扔了。”

沈念安嗯了一声。

“赵恒替魏庭安脏了十年的手。”

“到头来换四个字,他咽不下这口气。”

沈括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

“所以他不会先来杀你们。”

沈念安摇头。

“我们已经把证据递上去了。”

“杀了我们,账册还在天子手里,没用。”

“他真正想动的,是魏庭安。”

营房里静得能听见念慈的呼吸声。

薛远之接了一句。

“可魏庭安不会坐着等他咬。”

“魏公比谁都清楚赵恒手里有什么。”

沈念安转过头看他。

“所以现在满城找赵恒的,不只是禁军。”

“还有魏庭安的人。”

“刚才那十几个黑衣人,就是魏府派出去的。”

沈括的脸色骤然一沉。

他猛地转身,冲门外喊了一句。

“来人!”

一个亲卫快步进来,单膝跪下。

“将军。”

沈括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很急。

“带二十个人,即刻去大理寺。”

“贴身护住程大人,一步都不许离。”

那亲卫愣了一下。

“程大人不是在宫里做笔录?”

“笔录做完就要回府。”沈括的目光冷下来。

“赵恒昨夜就派死士去杀过他一回。”

“今日他更疯,程大人是头一个要保的人。”

亲卫抱拳。

“属下明白!”

“还有。”沈括又叫住他。

“另派十个人,远盯着魏府。”

“若见赵恒的人往魏府去,立刻回报。”

亲卫应了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薛远之看着沈括,微点头。

“沈将军这一手,快。”

“程大人是主办此案的人。”

“他一旦出事,赵恒的罪就少了个见证。”

沈括转回身,看着沈念安。

“我盯着魏府,是防赵恒去拼命。”

“可你说他手里有把柄,那把柄在哪?”

沈念安沉默了两息。

薛远之替她开了口。

“这才是最要紧的。”

他走到桌边,手指点着桌面。

“赵恒手里,一定还留着魏庭安的把柄。”

“账目也好,密信也好,总有一样。”

“否则他不敢这么疯。”

沈括的目光落在薛远之脸上。

“你怎么这么肯定?”

薛远之抬起头。

“一个替人办了十年脏事的人。”

“他不会不给自己留后路。”

“这是保命的本钱。”

沈念安接了一句。

“陆大人查案两年,账册里记的是青州的矿。”

“可魏庭安敛的财,绝不止青州一处。”

“盐、铁、人口、军饷,哪一样赵恒没经手?”

薛远之点头。

“经手的人,手里就有账。”

“赵恒这些年替魏公转的银子,走的私货。”

“他心里一笔一笔,全记着。”

沈括的手指攥紧了刀柄。

“若真有这样东西……”

“扳倒魏庭安,就不用再等天子慢慢查了。”

沈念安嗯了一声。

“赵恒手里的把柄,才是钉死魏庭安的钉子。”

“我们要的不是赵恒一条命。”

“是他攥着的那些东西。”

薛远之看着她。

“所以不能让魏庭安先灭了他的口。”

“那些东西一烧,魏庭安就还能翻身。”

沈括的目光沉了下来。

“我这就多派人手,先一步找到赵恒。”

沈念安却抬手拦了一下。

“人可以找,但别打草惊蛇。”

“魏庭安的人比我们熟京城的暗道。”

“我们明着搜,反倒把赵恒逼进死角。”

沈括皱眉。

“那你的意思是?”

沈念安的手指在刀柄上按了一下。

“盯着魏府的人,比盯着赵恒更有用。”

“魏庭安要灭口,一定会动。”

“他的人往哪去,赵恒就藏在哪。”

薛远之的眼睛亮了一下。

“顺藤摸瓜。”

沈念安点头。

“赵恒是根藤,魏庭安是那只想掐断藤的手。”

“我们跟着那只手走,就能摸到藤根。”

沈括盯着她看了半晌。

一个九岁的丫头,把满城的死局拆得清楚楚。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转身出去部署了。

营房里安静下来。

念慈从床上爬起来,趴在床沿。

她仰着小脸,黑葡萄似的眼看着姐姐。

“姐姐,你们说的赵恒,就是那个坏人吗?”

沈念安走过去,蹲下来。

“对,就是他。”

念慈眨了眨眼。

“他为什么还不被抓起来呀?”

沈念安摸了摸她的头。

“他躲起来了,跟你藏猫一样。”

念慈歪着脑袋想了想。

“那我藏猫猫的时候,姐姐一下就找到我了。”

“是不姐姐找他,也能一下找到?”

老高在墙根哼了一声,笑了。

“这话在理。丫头,你妹妹比你会说。”

沈念安嘴角动了一下。

“他藏得比你深。”

“不过姐姐有办法,慢慢就找出来了。”

念慈用力点头。

“嗯!姐姐最厉害了。”

“那找到他,我们就能开肉铺了?”

沈念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就惦记那个肉铺。”

念慈的小手抓着姐姐的衣襟。

“姐姐说门口摆糖葫芦的。”

“我还没吃过糖葫芦呢。”

阿芸站在门边,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丫头,姐姐答应你的,肯定算数。”

念慈转头看她,认真地点头。

“姐姐说话算数。”

营房里松快了一瞬。

可沈念安脸上的笑很快收了。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望着外面那片阳光。

赵恒还没找到。

魏庭安的人已经动了。

这两头,谁先摸到那批把柄,谁就赢。

而此时,城南那处破院的地窖里。

油灯忽明忽暗,照着一张扭曲的脸。

赵恒盘腿坐在地上,怀里揣着那块鼓起的东西。

三个死士守在四周,谁都不敢出声。

一个死士从地窖口探下头,声音压得极低。

“大人,外面来了黑衣人。”

“看方向,是往这片院子摸的。”

赵恒的眼睛猛地睁开。

“多少人?”

“十几个。不是禁军。”

赵恒的脸色白了一瞬,随即冷笑。

“魏庭安的狗。”

“他到底还是不放心,要来收我的命。”

那死士咽了口唾沫。

“大人,咱们得走。”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赵恒却没动。

他伸手,摸了摸怀里那块东西。

“光凭这一份,还不够。”

死士愣住了。

“大人,这都什么时候了……”

赵恒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

“城外那座庄园,你还记得吗?”

死士的脸色变了。

“记得。就是……存东西那处。”

赵恒的声音低了下去,一字一句。

“去一趟城外庄园。”

“把那批东西,全部带回来。”

死士的手抖了一下。

“大人,城门都封了。”

“那庄园离得又远,去了怕是回不来。”

赵恒一把攥住他的衣领。

“回不来也得去!”

“那批东西,是魏庭安十年的命根子。”

“账本、地契、往来的密信,全在那儿。”

死士被他攥得踉跄。

“大人,那么多东西,一趟拿得完吗?”

赵恒的眼睛红得吓人。

“拿不完就分几趟。”

“只要有那些,我还有翻盘的机会!”

他松开手,靠回土墙上,喘着粗气。

“魏庭安,你以为一句自求多福就能撇清?”

“你敛的每一两银子,我都记着。”

“你走的每一船私货,我都留着底。”

死士跪在地上,不敢接话。

赵恒的声音陡然低下去。

那是一种比咆哮更让人发怵的平静。

“只要那批东西到我手里。”

“我就不是要犯。”

“我是能把户部尚书拖下水的人。”

地窖口,黑衣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死士的手心全是汗。

“大人,那我现在就去?”

赵恒盯着地窖口那片黑,慢慢点头。

“现在就去。”

“从后头那条暗渠走,别叫魏庭安的人瞧见。”

“记住,那批东西,是我最后的命。”

死士叩了个头,猫着腰钻进了暗渠。

赵恒缩在墙角,怀里揣着东西,脸上浮起一丝笑。

那笑里,全是疯意。

城外庄园那批东西,能不能拿回来。

成了他翻盘的唯一指望。

也成了扳倒魏庭安的最后一块拼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