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的功夫，黎渊的身影出现在客厅。
小白扑通一下，整只猫又懒洋洋的窝回沙发。
黎渊摘下面具，华贵的风衣眨眼间变成普普通通的休闲服，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
“昼，你妈妈呢？”
“爸爸，她在地下室，给游戏做最后一次调试。”
黎渊走到小院，如今的小院已经褪去刚来的荒芜。
鹅卵石道路两侧的冒出鲜花萌芽，墙边种的雏菊已经盛开，吸引几只白色蝴蝶在上面飞舞。
池塘的小锦鲤扑通跃出水面，几只小鸟站在芒果树上叽叽喳喳的唱歌。
黎渊走进地下室，一眼就看见黎曦歌正在决斗台前，拿着两个手环，正在和昼在聊着。
“精神，超能这类的技能释放动作太僵硬了，稍微改进，增加一些特效。”
“经典款的打击感添加一些音效，抵消画质相对模糊的缺点。”
“玩家面对面对战的手环全息链接决斗场，改成上帝视角，链接范围调成一米，增加双人对战组队模式。”
黎渊上前，就听见黎曦歌有条不紊的叮嘱。
他目光看着两个手环之间的全息决斗场。
那是手环全息链接，只要玩家同意战斗，两人的手环就会同步连接，生成一个桌子大小的全息决斗场。
“昼，都记下了吗？”
“记下了妈妈。”
“先下去修改吧。”
“妈妈再见。”
黎曦歌收起手环，看向黎渊：“这么快就解决完了？”
黎渊点头：“没什么难度，倒是你，刚回来就投入工作，不去休息会？”
黎曦歌撩了下头发，“休息够多了，过几天科技会展就要开始，展位搞定了吗？”
“嗯，外场的展位。”
黎曦歌有些意外：“内场没名额吗？”
黎渊耸耸肩：“这次科技会展听说有家公司的人工智能得到巨大突破，吸引了大量国内外知名科技企业和超一线风投巨鳄cEo亲自前来，以至于举办方直接投标内定，内场展位名额早就被大财团刮分干净。”
闻言，黎曦歌微微点头，“那无所谓了，外场就外场吧。”
她挽住黎渊胳膊，笑道：“走，跟我去公司一趟，办公用品到了，过去签收，安排人装卸。”
黎渊嗯了一声，两人肩并肩离开地下室。
和小白说了一声，就发动汽车，扬长而去。
……
一路来到江海大厦，黎渊把车停在公司门口。
一排排大货车整齐排列，不少工人正将电脑，服务机柜，办公桌，办公椅等办公用品卸下。
黎渊和黎曦歌刚下车，就有穿着工作服的男人上前，“两位黎总，这是清单，你们清点一下，没问题就签字吧。”
黎渊接过，大致看了一下，直接签下名字，“辛苦你们。”
顺手从黎曦歌包里，掏出一叠叠红包，一并递了过去，“分发下去吧，新年快乐。”
男人顿时面露喜色，“哎呦，让您破费了。”
黎渊微笑道：“大过年的都不容易，一点小心意。”
男人嘴角咧到耳根，“我代工人谢谢你们了。”
有了红包的加持，工人的热情明显增加了许多，手脚也麻利了不少。
在黎渊和黎曦歌指挥下，一排排服务机柜被存放到地下室。
办公桌椅和电脑一对一整齐排放，每个工位隔半米左右，有了充足的私人空间。
忙碌中，不知不觉太阳就落山……
送走工人，两人站在门口，看着前台后的黎昼科技四个大字，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
黎渊转头笑道：“万事俱备，现在就等着开工了。”
“嗯。”黎曦歌挽上他胳膊，“跟我去商场逛逛。”
黎渊挠挠头：“逛啥？”
黎曦歌舔了舔嘴唇，摸着他坚硕的胸膛，语气带着几分诱惑：“给你买几件帅气的……衣服……毕竟，这几天野外时……存货不多了……”
黎渊干咳一声：“咳，这不用了吧，小白等饿……”
“想看黑丝吗？配古装哦～”
她踮起脚尖，轻舔一口他耳垂，“还可以……稍微来点你喜欢的清冷仙子……那种。”
黎渊虎躯一震，这还能说什么？
“走！”
“那小白怎么办？”
“小问题，回去给她做松露黄瓜番茄混合味薯片。”
“死相～”
……
从商场出来，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黎渊哼着小曲的提着大包小包，透过包装，隐约能看见里面，黑丝，白丝，蕾丝，肉丝……
还有几套职场套装，以及在古装店买的，各种现代汉服，和一把造型华丽的模型剑……
黎曦歌看着手中的袋子，那是她给黎渊买的几套紧身高领，修身西装，以及优雅的执事服，还有一套压箱底的古风美男装。
她看着黎渊提拔的背影，呼吸微微加重，眼中蠢蠢欲动。
两人一路来到车库，把东西放进后备箱，
坐上车，互相对视一眼，嘴角微勾，默契的暧昧一笑。
黎渊油门一踩，车子发出一阵轰鸣，缓缓驶出车库。
一路前行，黎曦歌刷着手机上的报道。
关于蝴蝶超凡力量，依旧占领着各大新闻头条。
黎曦歌调侃道：“阿渊，这次影响似乎没那么容易消退。”
“意料之中的事。”
黎渊单手握着方向盘，手靠车窗撑着下巴：“有些人屁股坐久了，久到自以为是神明，高高在上玩弄他人的生命。”
“剥开权力的外壳，他们本质也不过是可以死于一柄两块钱小刀的血肉之躯，也该让他们认清现实。”
看着黎渊平静的侧脸，黎曦歌眉眼不禁弯笑，低声呢喃：“幸好这股力量的掌握者是你。”
拥有超越常理的力量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能控制这股力量的心性。
一个无敌于世间，可以肆无忌惮的超级强者，却还能恪守本心，坚守自己原则。
这心性，对无数普通群众来说，才是最难得可贵的幸运。
黎渊疑惑：“你说啥？”
“没事。”
黎曦歌朝着他露出一个笑容。
下一刻，她似乎看到什么，目光顿住。
“等等，停下！”
吱！
刹车声响起，黎渊道：“怎么了？”
黎曦歌紧紧盯着他旁边车窗外，有些难以置信，“是她……她怎么，变成这副样子？”
黎渊顺着她视线看去，人行天桥底下的绿化带。
一道面容麻木，双目空洞的女人，裹着一条破洞发霉的棉被，蜷缩在柱子旁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