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眨眼间就来到夜晚。
王家别墅,此刻一片灯火通明。
大量豪车整齐排列,停在草坪,无数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挽着伴侣,笑脸相谈。
两辆崭新的劳斯莱斯停在别墅门口。
门口的侍从赶紧迎上,恭敬的打开车门。
沐阳晨打扮的油光满面,吊着受伤的手,在司机的搀扶下走下了车。
张如素头上的纱布被假发覆盖,穿着一身晚礼服,化着浓妆,整个人看起来有模有样。
沐阳晨问道:“妈,你找的谁替代?”
张如素撇撇嘴:“你那个小堂妹。”
沐阳晨脸色有些难看:“没想到那贱种死在外面,可恶,之前白忙活一场。”
张如素不甘道:“便宜她了。”
“行了,闭上嘴。”
沐南景从副驾下车,瞪了两人一眼。
张如素冷哼,挽上他胳膊,脸上浮起和善的笑意。
沐南景整了整领带,扬起笑容的和同僚打招呼。
两人看起来夫妻和睦,丝毫看不出之前拔刀相见的气势。
“爸……爸,妈……妈,哥哥。”
怯弱的声音在后边响起,一名穿着奢侈白色礼服,妆容精致的少女,怯生生站在后边的劳斯莱斯门前,紧张的揪着衣角。
张如素威胁道:“记住你的身份,你现在叫沐瑶,嫁进去就好好伺候王老爷子,不然你妈的医药费自己想办法!”
夏瑶喉咙发紧,垂下眼帘,“是,妈妈。”
张如素嫌恶:“惺惺作态给谁看,小小年纪,尽学着你妈那副狐媚子勾引男人,一副贱样。”
沐南景不耐烦道:“行了,说了多少次,那只是酒后意外,少丢人现眼,进去吧。”
说完,看都不看她一眼,拉着母子俩进入酒店。
夏瑶眼中闪过哀伤,迈着沉重的脚步,跟在身后。
王家别墅内——
巨型水晶吊灯自然垂落,烛光摇曳,鲜花铺叠。
空气里花香与脂粉香交融,轻柔的钢琴声在大厅回响。
大理石光洁的地面倒映着水晶灯的光影,尽显高奢。
无数穿着矜贵礼服的男男女女,游走在香槟台间,推杯碰盏,温笑相谈。
沐南景携着妻儿步入大厅,就吸引一大片人目光。
无他,父子俩吊着手的姿势太吸引人。
一个粉头油脸的年轻人赶紧上前,谄媚道:“沐总,您这么快就来了?我还想着派人去迎接。”
沐南景摆摆手,“都是亲家,这些礼节就免了,子城,你家老爷子呢?”
王子城赶紧说道:“爷爷正在楼上,我马上让人去叫。”
说着,连忙朝旁边的佣人使了个眼色。
沐南景指着身后的少女:“嗯,这是我女儿,沐瑶。”
夏瑶一颤,低下头身体紧绷的更厉害。
看着这副上不得台面的模样,沐阳晨眉头皱了皱:“还愣着干嘛,叫人啊。”
夏瑶畏畏缩缩的开口:“你……你好。”
张如素温和解释:“这丫头从小被寄养在老宅,没接触过大场面,多多担待担待。”
“没关系,没关系……”
王子城陪笑,他哪敢有意见。
看着少女精致的容貌,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淫欲,很快又换上和煦的笑容。
“继奶奶,我是你的继孙,不用紧张,以后就是一家人。”
夏瑶拳头紧紧拽着衣角,眼眶泛红。
沐阳晨脸色彻底黑了下来,在她耳边恶狠狠的说道:“给我笑,不然我不介意把你那贱人母亲赶出医院!”
夏瑶手一抖,强压下泪水,勉强扯出笑容。
王子城连忙打圆场,“不碍事,总要给继奶奶一点时间适应,来来,我们先进去。”
沐南景脸色稍缓,跟在他身后走向主位。
而在宴会厅的角落,一道侍者打扮的魁梧身影,正死死盯着王子城,眼中翻涌着汹涌的仇恨。
刘二虎深吸几口气,压下内心的怒火。
他掏出一张泛黄全家合照,轻轻抚摸着中间那个抱着婴儿,笑容温婉的女子。
“大姐保佑,姐夫保佑……”
他亲了亲照片,珍重的放回怀里,眼中被冷静替代。
举着托盘,悄悄退出客厅。
而他丝毫没发现,有一双眼睛,静静的注视着他。
黎渊戴着蝴蝶面具,隐身坐在沙发上,默默望着他离开的背影。
他刚来没多久,原本准备直接开启直播,结果就看到他那毫不掩饰的仇恨目光,
好奇之下,用蝴蝶面具的功能,查看了他的一生。
片刻后,黎渊轻叹口气:“是个爷们……”
——
刘二虎微微低下头,避开所有人,径直来到后花园。
趁着没人注意,他一个闪身,溜进不远处的杂物间。
里面的灯光有些昏暗,堆积着各种杂物。
一名穿着礼服的清秀女子,正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的靠在墙上,显然等待许久。
“来了?”
“东西呢?”
女子踢了踢脚边的背包,“都在里面。”
刘二虎几步上前,拉开拉链,一些枪械零件凌乱堆积,还有两个炸药包,和几个弹匣。
他将所有背包所有东西倒了出来,双手快速组装,一分钟的功夫,两把手枪组装完毕
咔嚓一声,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悦耳。
确定没问题后,刘二虎将所有东西藏在腰间。
王冉冉拿出两个耳机,递给他一个。
“万事小心。”
“嗯。”
刘二虎戴上,随后径直走向杂物间后门。
王冉冉复杂的看着他背影,轻声说道:
“谢谢……”
刘二虎握着门把的动作一顿,“应该是我要道谢。”
说完,拉开门,整个人隐入夜色。
等人离开,王冉冉掏出手机,屏保是一个十四五岁的清秀少年。
王冉冉轻轻抚摸少年的头像,眸光的寒意化作思念。
“姐姐会带着整个王家给你陪葬。”
——
刘二虎借着夜色的掩护,避开所有巡逻的保镖和监控,来到别墅后面。
他警惕的四下张望,确定没人后,顺着管道爬到二楼阳台。
玻璃门紧闭,他从袖口抽出一枚细长的发夹,掰开,在锁孔捣鼓了几下。
吧嗒,一声轻响。
刘二虎轻轻推开玻璃门,踮起脚尖慢慢的摸了进去。
确定没人后,他迅速来到门口,俯耳贴在门上。
门外静悄悄的,很安静。
他摸着耳机,轻声道:“来到二楼客卧。”
“洗手间马桶,那里的墙面连接一楼燃气管道。”
耳机那头的王冉冉低声道。
刘二虎拿出炸药包,一个跨步来到浴室,将炸药包固定在马桶水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