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医生眼中绽放光芒,“你恩人是男是女?”
刘二虎愣了下,下意识开口:“男的。”
黎医生呼吸一紧,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清丽绝美的容貌。
“跟我长得像吗?”
刘二虎被这张脸炫的晃了下,连忙摇摇头:“我没见过他真容,也不认识他,他也只是救了我一命就离开了。”
他哪里敢说是蝴蝶,蝴蝶的名字响彻全世界,各国都在寻找他的踪迹,身份几乎是一个谜团。
刘二虎他敢肯定,但凡他敢说出被蝴蝶所救,作为近距离接触过蝴蝶的人。
不用想,第二天百分百被各国派人过来查水表。
黎医生眼中闪过失望之色:“你告诉我在哪被救的,我可以不收你们的任何费用,并且安排最顶级的医疗团队,帮你妹妹做后续康复!”
刘二虎犹豫几秒:“大夏。”
黎医生:“大夏?具体在哪?”
刘二虎摇头:“抱歉,只能说这么多。”
黎医生不死心继续追问:“那个人对我很重要,你……”
“抱歉,只能说这么多。”刘二虎打断她的话,再次强调。
见此,黎栀深吸几口气,“我知道了,你妹妹的腿我会全力治疗,稍等我一下。”
说完,她戴上口罩,急匆匆离开。
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白人医生连忙追了上去。
刘三狼悄咪咪问道:“哥,你说的恩人,该不会是蝴蝶吧?”
“嗯,那医生的眼睛跟蝴蝶一模一样,刚刚差点还以为是蝴蝶。”
刘二虎说道。
刘三狼半开玩笑,“看她刚刚又喜又急的样子,这蝴蝶,该不会是黎医生失散多年的哥哥还是弟弟吧?”
刘二虎翻了个白眼,“哪有那么狗血。”
“倒也是。”
“行了,进去看看小妹。”
——
这边,黎医生找了个借口支开白人医生,跑进休息室,反锁房门。
从白大褂的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小栀。”
电话很快被接通,一道带着几分倦怠的成熟女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大姐,你这段时间是不是要去大夏帝京?”黎栀没有废话,单刀直入。
那头的大姐声音一顿,“嗯,非洲的金矿发生了冲突,需要跟澹台家那位继承人谈判。”
说着,她语气染上几分笑意,“怎么?突然问起我的行踪,是想通了,准备接手咱家的军火集团?。”
黎栀嘴角一抽:“别误会,我对那些没兴趣……”
“那有话快说。”
那头的大姐迅速变得冷漠无情。
黎栀一噎,赶紧开口:“大姐,我可能有小弟的消息!”
砰!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明显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紧接着,大姐语气激动颤抖,“你说真的?哪来的消息?”
“是我接诊的病人……”
黎栀连忙将刚刚跟刘二虎的对话简单讲了一遍。
听完后,那头陷入长久的沉默。
黎栀看了看手机,确认还在通话中,小心翼翼问道:“大姐,还在吗?”
“所以,只是听你的病人家属说眼睛长得像,连个正脸照片都没有,你就火急火燎的给我打电话?”
很快,电话传来大姐咬牙切齿的声音,
“亏我还高兴了那么一下。”
黎栀讪讪一笑,“别急嘛,我们找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点眉目,就顺着找找呗,反正也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大姐语气有些无奈:“知道了,把你病人照片发给我,我让人去查查。”
黎栀:“好,对了……”
她脸色变得凝重,眼底的猩红一闪而逝,“那养子,最近没搞事情吧?”
大姐冷笑:“你二姐和四妹陪他玩团宠过家家,有她们盯着,翻不起风浪。”
黎栀有些担忧:“爸妈呢?”
大姐沉默片刻,“还是被哄得团团转,暂时不用管他们,黎家我做主,他们也翻不起多大浪花。”
大姐停顿了片刻,“还有,做完手术和她们通个电话,小玖和小璇开始不受控制对他产生爱意和无条件信任,需要你的铃铛。”
黎栀一惊:“怎么会?不是上个月才用铃铛祛除那种下降头的诡异感觉吗?这么快?”
大姐语气凝重:“不清楚,听小璇说,那杂碎的预知心声像是得到加强,以前还会怀疑,可现如今只要听到他的心声,就不可避免的顺着他思维走。”
黎栀眼中杀意暴涨,“还是没办法干掉他?”
一想到他看她们四姐妹还有母亲,那种势在必得的眼神,她只感觉一阵生理性反胃。
都是成年人,真以为别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没用,所有暗杀,下毒,车祸,都被诡异的避开,像是老天爷都在帮他。”
黎栀眉心紧紧拧死,“那怎么办,杀又杀不了,赶又不敢赶,万一真的找到小弟,以那杂碎的性格,肯定会弄死小弟。”
大姐无奈道:“在没想到应对他那诡异的心声前,真的找到小弟,也不要声张,我来处理。”
“嗯。”
“先挂了,有结果再跟你联系,不要抱有太大希望。”
“我知道。”
挂断电话后。
黎栀拨弄着铃铛,脑海不禁浮现甲板上那清风霁月的少年,眼神逐渐柔和。
“小弟……姐姐一定会找到你的。”
——
灯塔国,某座私人庄园——
冷白色调的书房内,一名穿着黑色蕾丝裙,与黎栀模样相似,更添几分成熟的绝美女子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叮咚一声,手机屏幕亮起,她拿起来一看,是黎栀发来的消息,一张刘二虎的图片。
三妹:【刚刚找他问了,虽然没有明说,但能肯定的是,大概率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笙:【嗯,知道了。】
保存下来后,她按下桌面的按钮。
没多久,嘎吱一声,房门被打开。
一个穿着红色丝绸睡衣,灿金色波浪长发的漂亮混血女人,扭着水蛇腰推门进来。
“笙笙宝贝,跟栀栀宝贝打完电话了?”
黎笙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正经点,艾莉。”
艾莉拿起帕子,擦着光滑的眼角,故作忧伤道:“这么快就抛弃人家?昨晚在床上,明明抱的那么紧,差点把人家揉进骨子里。”
黎笙脸色一黑:“再敢随便进我房间,信不信把你丢出去?”
艾莉撇撇嘴,“无趣,说吧,什么事?”
黎笙把手机推给她,“查查这个人这一个月在大夏的所有经历,以及接触的人,哪怕是一个陌生人,都要查,事无巨细。”
艾莉眼神一凝,“跟这次的商业间谍有关?”
黎笙:“不是,是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