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装好后,他摸着耳机,“外面怎么样?”
“二楼走廊监控无死角,有保镖二十四小时盯着,走不通。”
王冉冉透过耳机指挥,“客卧的阳台,可以直通厨房,我刚把厨师全部调走,现在没人,西南方向有监控。”
“收到。”刘二虎马不停蹄重新回到阳台,再次确认楼下没人。
踩着栏杆,手指扣住头顶管道突出了的螺丝,手臂青筋暴起,一点点沿着管道攀爬。
很快就来到厨房,窗台没关,灯火通明,里面空无一人。
刘二虎踩在窗台边缘,直接钻了进去。
落地后,他抬头看向西南角落,监控摄像头正在闪烁红光。
刘二虎贴着墙,小心翼翼的沿着监控盲区,很快就来到贴着感叹号的小门前。
这里是整个别墅燃气管道的交汇点。
“外面有人吗?”他谨慎问道
“没有。”
刘二虎放下心,撬开门锁,再次将另一个炸药包安装在管道上。
“好了。”
“去一楼。”
刘二虎快速收拾东西,重新摸回窗户,看着下方的草坪。
摆好防护姿势,直接跳下来,几个翻滚卸力,毫发无损的站了起来。
整理一下衣服的草屑,沿着之前的道路,避开监控,重新来到一楼大门。
此时宴会已经开始了,他找了个无人的角落,静静站着。
沐南景坐在首位,和一名头发花白,吊钩眼,满脸老人斑,看起来七八十多岁的老头交谈甚欢。
王鹏举杯敬酒,笑出一口假牙:
“沐总,我老头子敬你一杯,感谢您啊,将这么个娇人许配给我。”
沐南景回以微笑:“都是亲家,海城那边的项目,还需要你帮衬。”
王鹏哈哈大笑,“好说好说,保证让沐总满意。”
他举着酒杯,一饮而尽,一双浑浊的老眼色眯眯的盯着夏瑶。
旁边的夏瑶身体僵硬,双眼空洞。
台下的宾客听着两人的对话,脸色颇为怪异,隐隐有嘲弄之色。
沐南景没有丝毫察觉,两杯酒下肚,就端着贵族的架子,举杯朝众人笑道:“感谢各位参加小女的订婚宴,今晚不醉不归!”
宾客纷纷举杯,各种马屁接连送上。
在场哪一位不是人精,哪怕看不起沐家这让人笑掉大牙的做派,也不会表现出来。
黎渊依旧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宴会上的宾主尽欢。
“啧,帝京的豪门就这德行?把女儿许配给一个快入土老头,还有脸大摆宴席。”
“噗,怪不得说这沐家就是暴发户,果然上不得台面。”
“咳,鸢鸢,小舫,你俩小声点。”
“放心爸爸,没人注意到这里。”
“老爸,你真要跟沐家合作,不怕被卖了?”
“你老子自有主张。”
身后传来几道窃窃私语,黎渊转头看去。
就看见一对模样相似的年轻男女,正满脸讥讽看着台上的沐南景。
旁边,一名中年人正无奈的扶额。
黎渊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转而投向另一处角落。
刘二虎站在阴影下,冷冷盯着香槟台后,和一群年轻人聚在一起的王子城,拳头死死握紧,指甲掐进手心。
“所有保镖被我调走,可以了。”
耳机传来王冉冉冷厉的声音。
刘二虎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好。”
他放下托盘,径直朝着王子城走去。
……
“城哥,你爷爷还真宝刀未老。”
染着红发的男人一脸暧昧朝王子城挤了挤眼睛。
王子城邪笑,拿出一包白色粉末,“这小妮子,等爷爷玩完,让我来调教调教。”
红发男搓了搓手:“诚哥,这种豪门千金我还没玩过呢,你看……”
其他人眼前一亮,也纷纷起哄。
“诚哥,也带上我。”
“我这里有一批新的货,保证让她欲仙欲死。”
“嘿嘿,诚哥你可不能吃独食。”
王子城拍着胸脯,“什么话,我王子城,是这样的人吗,过两天拉多几个人,来开轰趴。”
“诚哥大气!”
众人开始恭维拍马屁,盯着首位那个精致少女,心痒难挠。
而此时刘二虎已经来到他身后,听着他们笑嘻嘻的污言秽语,脸色冰冷的吓人。
“哪来的下等人,谁让你过来的?”
听到动静红发男刚转过头,就看到一个脸色阴森的大汉站在身后,不禁吓了一跳,指着鼻子破口大骂。
刘二虎眼神一冷,拔出腰间的手枪!
砰!
一声枪响在宴会厅炸开!
红发男甚至还没反应,脑袋像个西瓜直接炸开!
红白之物溅了所有人一脸。
嘈杂的宴会厅,陷入死寂!
刘二虎没有废话,再次开枪!
砰砰砰砰!
一连四声枪响,王子城身边的狐朋狗友在呆愣中,纷纷倒下,血流一地。
“啊啊啊啊,死人了!”
一声凄厉的尖叫,瞬间惊醒众人!
场面顿时陷入极致的骚乱!
砰!
刘二虎朝天开了一枪,语气寒霜:“闭嘴!谁敢动,我杀谁!”
声音清晰在宴会厅响起,无数人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见场面安静,刘二虎目光重新投向惊恐的王子城。
粗暴揪住他头发,不理会他的哇哇大叫。
拖着他来到王鹏和沐家所在的主位席座。
右侧的男子反应过来,猛地起身,“诚儿,你……”
刘二虎没有废话,抬手就是一枪。
砰!
男子脑袋炸开,鲜血溅了满桌。
“啊!老……”
砰!
旁边的女子惊叫,迎接她的就是一发子弹,头颅炸开。
首位的王鹏身体颤抖,“你……”
砰!
王鹏头颅也炸开,软软滑倒地面。
“爸!”
砰!左侧中年人的头颅炸开。
“老公!”
砰!他旁边的女人头颅也炸开。
“妈,爸……”
砰!砰!
身后的两个年轻人脑袋炸开。
刘二虎松开抓着王子诚的手,一脚踩住他的脸,面无表情换上弹匣,“还有谁要叫唤。”
沐家三人傻了,剩余王家人也傻了,满座宾客更是噤若寒蝉。
喜庆的宴会,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充斥着血腥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