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府。
书房内,一个名贵的青花瓷瓶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废物!一群废物!”
三皇子面目狰狞,一脚踹翻了跪在地上的管家王成。
“本王让你们去给叶家一个下马威,你们倒好,被人三言两语就夺了权!”
“现在连本王藏在凶宅里的秘密,都被他们发现了!”
王成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
“殿下饶命!那叶家二郎实在太过狡猾,小的……小的一时失察啊!”
“失察?”三皇子眼中杀机毕露。
“那个女人要是落到叶家人手里,本王就全完了!”
他焦躁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叶家如今有安国公和太子派系撑腰,硬来肯定不行。
唯一的办法,就是抓住叶家的软肋。
而叶家最大的软肋,无疑就是那个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的叶晴晴!
“既然他们敢动本王的人,就别怪本王心狠手辣!”
三皇子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传令下去,让‘鬼影卫’出动。”
“找个机会,在闹市之中,把那个叫叶晴晴的小丫头给本王绑回来!”
“本王要让叶家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
三日后,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
秦秀莲带着晴晴,在几个丫鬟和护卫的簇拥下,正在逛街采买。
晴晴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吃得小嘴红彤彤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娘亲,那个面具好好看!”
“娘亲,那个风车我也想要!”
秦秀莲满脸宠溺地笑着,对女儿的要求无不应允。
就在她们走进一家绸缎庄的时候。
街角处,几个穿着粗布麻衣、扮作行脚商的汉子,交换了一个阴狠的眼神。
他们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绸缎庄内,秦秀莲正在为晴晴挑选做新衣服的料子。
晴晴则在一旁追着一只蝴蝶玩耍。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骚乱。
十几个手持砍刀、面目凶恶的“山匪”冲了进来,见人就砍,见东西就砸。
“抢劫啊!山匪抢劫啊!”
店里的客人和伙计吓得四散奔逃,哭喊声响成一片。
秦秀莲脸色大变,第一时间将晴晴护在怀里。
叶家的护卫立刻拔出刀,将母女俩团团围住。
“保护夫人和小主子!”
那群“山匪”的目标却异常明确。
他们根本不理会其他人,径直朝着晴晴的方向冲了过来。
“杀了他们,抢走那女娃!”匪首嘶吼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绸缎庄的二楼和后门,同时冲出十几名黑衣护卫。
他们是安国公府安排在暗中保护晴晴的精锐。
“保护郡主!”
双方人马瞬间战作一团,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大哥叶承山和四哥叶承宇也从隔壁的茶楼里杀了出来,加入了战团。
混乱中,一个山匪绕过护卫,一刀劈向抱着晴晴的秦秀莲。
秦秀莲吓得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绸缎庄门口,一个正在表演猴戏的耍猴人,他手里的猴子突然挣脱了锁链。
那猴子“吱吱”怪叫着,闪电般地窜到那名山匪的头上,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猛抓。
“啊!我的眼睛!”
山匪惨叫一声,手里的刀掉在地上。
与此同时,屋檐下的一群鸽子也像是发了疯一样,俯冲下来,对着另一名山匪的眼睛猛啄。
晴晴的“万物友善”光环,在危急时刻,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发挥了奇效。
“找死!”
叶承山怒吼一声,如猛虎下山,一刀劈翻了眼前的敌人。
他身形如电,直扑匪首。
那匪首也是个硬茬,挥刀格挡。
但他在叶承山面前,根本走不过三招。
“咔嚓!”
叶承山一记重刀,直接震断了匪首的兵器,然后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用刀死死抵住他的咽喉。
其余山匪见首领被擒,顿时军心大乱,纷纷想要逃窜。
但此时,京城禁军已经将整个绸缎庄围得水泄不通。
禁军统领,正是太子派系的心腹,李将军。
“光天化日,天子脚下,竟敢当街行凶!给我全部拿下!”
李将军一声令下,禁军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一场精心策划的绑架案,以匪徒的全军覆没而告终。
李将军快步走到秦秀莲面前,恭敬行礼。
“伯爵夫人受惊了,末将救驾来迟,还请恕罪。”
他看了一眼被吓得小脸煞白的晴晴,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这可是皇上和太后心尖尖上的宝贝,要是在他的防区出了事,他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
“此事末将一定会上报陛下,彻查到底,给叶家一个交代!”
消息很快传回了皇宫。
皇帝听闻自己的“福宝”在京城当街遇袭,龙颜大怒。
他当场下令,全城戒严,彻查此事,凡是牵连其中的,一律严惩不贷!
叶家庄园。
叶承川看着被五花大绑、打得半死的匪首,眼神冰冷。
“说,谁派你们来的?”
匪首是个硬骨头,咬着牙不肯开口。
叶承川冷笑一声,让人拿来一盆滚烫的辣椒水。
“既然你的嘴这么硬,那就别要了。”
半个时辰后,匪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招认了自己是三皇子豢养的“鬼影卫”,并供出了他们在城外的一处秘密据点。
叶承川听完审讯记录,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窗前,看着天边如血的残阳,眼中寒光一闪。
“三皇子,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动我妹妹。”
“既然你敢把主意打到她身上,就别怪我让你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他转过身,对大哥叶承山下令。
“大哥,召集所有护卫,联系安国公府和秦家的人。”
“今晚,我们去端了他的老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