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虎搓搓手,“听你这么讲,我心里反而踏实了。”
“谢了兄弟。”姚渊拍拍他肩膀。
“远大贸易、宝马机械,亏光我都不眨眼。南方实业才是命根子。”
“只要它攥得死,新技术不断冒头,咱随时能再捏出十个宝马机械。”
林小虎乐了,“重型机械?还星空大海?”
姚渊眯眼笑,“等哪天你看见咱们的挖掘机开进火星基地,记得喊我一声。”
粤城河边,夜里九点刚过。
西海人早钻被窝了。
这儿却正热闹——KtV闪着红光,烧烤摊滋滋冒油,酒吧门口排队的人比啤酒瓶还多。
前面那家场子挺大,门口蹲着一堆小年轻。
叼着烟,下巴抬得老高,跟同伴吹 ** 。
眼神乱瞟,专挑路人脸上扫。
姚渊摇摇头,“港片带坏小孩啊。”
“小虎,混日子最没出息。”
“你朋友多,我不拦着你打交道。”
“但别真扎进去。”
林小虎点头:“明白。”
他早跟以前那帮人断了联系。
可有些事,还得找道上的人办。
比如六只帮那档子事——
他只报结果,过程半个字不提。
他清楚自己啥位置。
就是姚渊身边那个拎包的,不是跟班,更不是打手。
马路对面突然冲来一伙人。
花衬衫、大热天敞怀穿西装、金链子晃眼。
领头那位叼着烟,拿下巴点姚渊:“帅哥,进来坐坐?酒水打折。”
姚渊笑:“打几折?”
对方一愣,立马咧嘴:“七折!再送果盘!”
“行。”姚渊答应得干脆。
“快!给老板腾张前排台子!”那人朝手下吼。
“得嘞,b哥!”黄毛撒腿就往里跑。
一群人呼啦啦围上来,簇拥着他俩往里走。
看着像请客,实则像押人。
招牌亮得晃眼——今夜无眠。
照搬港式 ** 那套,地方更大。
台上姑娘正甩衣服,动作辣眼。
“肥仔威最爱这口。”姚渊笑着嘀咕。
林小虎眼睛黏在台上,直愣愣地说:“我也爱看,以前光在录像带里见。”
“日片少这种。”姚渊点头,“不过人家片子确实教得细。”
“咱初中才在卫生课上听两句。”
林小虎咧嘴:“那节课我听得最起劲,还考了满分。”
姚渊拍拍他肩膀:“挺好。”
b哥领着几个穿背心短裙的姑娘,直接挤到姚渊和林小虎身边坐下。
瓜子脸姑娘一把勾住姚渊胳膊,声音软得能滴出水:“老板,我叫小琳,您贵姓呀?”
“叫我大哥就行。”姚渊顺势搂住她肩膀。
“哎哟~大哥好!”小琳咯咯笑,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拉。
她身上那点淡香钻进鼻子,清爽不腻。
粉底薄,眼线细,裙子料子滑手——这姑娘挺会捯饬自己。
姚渊心里嘀咕:原来这儿也有懂生活、肯往自己身上砸钱的姑娘。
“大哥?我最爱开大G了。”他咧嘴一笑。
小琳屁股一扭,往他怀里蹭了蹭,下巴微抬,眼波一荡:“我还以为……是那儿大呢~”
“意思嘛,得看人怎么听。”
林小虎差点 ** 杯捏碎。
阿渊啥时候练出这本事的?
不是刚高中毕业吗?咋在这儿比老油条还油?
挨着他坐的是个圆脸姑娘,胸鼓鼓的,笑起来梨涡浅浅。
林小虎手心冒汗,手指抠着裤缝,连碰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洋酒一瓶接一瓶上桌,全是进口的。
姚渊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当没看见。
b哥端起杯子,笑得眼角堆褶:“大哥,法国货,店里压箱底的好酒!我敬您!”
姚渊搓搓后颈,一脸窘迫:“这……得不少钱吧?我兜里就几百块,真喝不起。”
“嗨!小钱!您敞开了喝!”
“真不贵?那……那我试试?”他缩着脖子点头,笑得有点傻。
“您这年纪,金山银山搬不完,一杯酒算啥?”
姚渊一愣:“啊?年少多金?我穷得叮当响啊!b哥不是说打七八折吗?三千顶天了吧?”
b哥冲小琳眨眨眼。
小琳立马贴更紧,鼻尖几乎蹭到他耳朵:“大G哥~玩嘛,开心最重要!钱?俗!”
“成成成,干了干了!”姚渊搂紧她腰,眼神直发烫,活像饿了三天的狼。
姑娘们轮番敬酒,姚渊红着脸硬撑,杯子举得比谁都高。
这年头喝酒不掺水,一口就是一口,烧得喉咙发烫。
林小虎纹丝不动。
旁边姑娘劝了三回,他只抿一小口,杯子稳得很。
目光总在前门、侧门之间扫,像在数砖缝里的灰。
“VIp1号桌的大G哥今儿包揽五位美女,后宫阵容全场第一!谢谢大G哥捧场!更谢您豪砸八瓶进口威士忌!”
主持人举着啤酒瓶,嗓子都快劈叉了。
姚渊一哆嗦,赶紧拽b哥袖子:“b哥,我真没点八瓶!咱仨才喝一瓶多,加起来顶多三瓶!”
b哥咧嘴一笑,朝台下努努嘴。
几个马仔吭哧吭哧扛上来五瓶威士忌,酒标锃亮。
“全是您账上记的,老板放心喝,不够咱再上!”
姚渊嗓子发干:“我……我兜里没那么多现金啊……”
话没说完,眼神已经溜到墙角去了。
b哥脸一沉:“咋?想白嫖?”
“不是不是!”姚渊手忙脚乱摆手,“真没那意思!小琳这姑娘多水灵啊,腰软腿长有弹性……”
他一把搂住小琳,手还不老实地往下滑:“我正琢磨着给她下单呢,陪我聊整晚!”
小琳眨眨眼,顺势往他怀里蹭:“老板这么阔气,几千块酒钱算啥呀?”
“对对对!”姚渊挺起胸,“我住天鹅宾馆,一晚七八百,这点小钱毛毛雨!”
“b哥还给我打了折呢!”
b哥眼皮一跳——天鹅宾馆?
那地方住的不是老外就是真金主。
他立马换上笑脸:“大G哥是海归?”
“内地人!小生意人!”姚渊额头冒汗,“b哥,账单到底多少?我怕卡刷爆了……”
“四千五,小意思。”
“啥?!”
姚渊“腾”地弹起来,椅子差点掀翻。
小琳惊得一缩脖子。
“就这几瓶酒?四千五?”他手指直抖,指着桌上剩半瓶的威士忌。
林小虎瞬间坐直,把搁在大胸妹胸口的手抽回来,交叉放在腿上。
b哥见姚渊跳脚,声音震得隔壁桌都扭头张望,脸当场就黑了,“老板,咱家酒水全挂墙上,打折后还给你让利两成。不信?账单和价目表自己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