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心头热血翻涌,眼神逐渐炽热。
在这位君主麾下,大秦注定要登临绝顶。
昔日如此。
此刻如此。
未来亦然。
话语落下,嬴政视线转向一侧。
“武成侯。”
“臣在。”
王翦上前一步。
“统帅三大军团,三十万锐士,可愿?”
“是!”
王翦浑身灵力激荡,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敏锐捕捉到了君王的意图,眼中精光爆射。
等待下一个命令。
嬴政并未停留在他身上,而是越过他,看向身后那一排武将。
王贲、王离、蒙恬、李信、韩信、李牧、章邯……
每一张面孔,都写满了肃杀与忠诚。
“扩军三百万。”
嬴政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冷硬如铁。
“三十万锐士全员晋升。”
“从最底层的卒长开始,全部提拔为十夫长,去带新兵。”
话音落下,死寂了一瞬。
紧接着,军部武将们炸了锅。
无数双眼睛亮起骇人的精光,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三百万?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三十万跟随大王征战的老兄弟,个个都要往上爬一级!
哪怕是以前最不起眼的兵油子,也能管着十个新兵蛋子当头儿!
那他们呢?
这群身经百战的大将,目光灼灼地盯着龙椅上的男人,等待最后的宣判。
时间仿佛凝固。
每一息都被拉长,压得人喘不过气。
终于,嬴政薄唇轻启。
“以这三百万新兵为基,组建三十个十万人大军团。”
“军团长的人选,由军部提名,朕来定夺。”
“喏!”
众将齐声高呼,声震屋瓦。
三十个军团长啊!
这可是实打实的封疆大吏级别!
看看周围这些同僚,哪一个不是战功赫赫?
只要不犯大错,这个位置,谁坐不是坐?
想到自己即将手握十万精锐,成为一方霸主,不少人嘴角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
机会来了。
终于轮到我们登场了。
嬴政居高临下,眼底一片清明。
底下的贪念、野心、狂喜,全被他尽收眼底。
昔日大秦只占九州一隅,五十万大军便够用了。
如今版图扩张十倍不止,这三百万兵力,根本不算多。
这只是第一步。
若是这一仗打得快,下一仗,就要让百国大陆彻底记住大秦的威名。
不再是什么附庸,而是唯一的主宰。
他的视线缓缓移向左侧。
那里站着文官之首。
“李斯。”
“冯去疾。”
两人身形一正,出列拱手:“臣在。”
“立刻推行新政。”
“要把秦法刻进每一座城池的每一块砖里。”
“把这片土地,真正变成大秦的血肉。”
武力征服只是表象。
只有制度渗透,才能抹去旧王朝最后一点痕迹。
那些曾经大理王朝留下的记忆,必须在短时间内被洗刷干净。
李斯和冯去疾对视一眼,心中明了。
这不就是当年灭六国时的老套路吗?
没什么新鲜的。
千年传承又如何?
别忘了,齐楚燕赵韩魏加起来也才活了多少年?
秦国统一天下不过十余载。
现在的年轻人,谁还听得懂六国的方言?
谁还记得那些旧贵族的家谱?
在绝对的权力和真金白银面前,历史就是个笑话。
记忆这东西,保质期短得很。
“臣等遵旨!”
两人退下。
大殿内再次安静下来。
嬴政的目光转向右侧角落。
那里站着一个人。
胡亥。
感受到那道沉甸甸的视线,胡亥浑身一僵。
他立刻收敛神色,大步上前。
深深弯下腰,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父皇。”
胡亥躬身领命,声如洪钟。
陛下有旨,大秦学院的分院须迅速铺开,直至每一座城池。
适龄孩童,不论出身,皆需传授基础学识与武道根基。
这不仅是命令,更是帝国未来的脊梁。
若说李斯、冯去疾手中的政令关乎当下治乱,那教育体系便是大秦万世不拔的根基。
穷文富武,千古铁律。
寻常百姓想要翻身改命,唯有两条路:读书入仕,或习武立威。
昔日大理王朝,这两样东西对底层而言,如同云端明月,可望不可即。
如今大秦以学院为火种,点燃天下。
不出数载,文化将如洪水猛兽般冲刷旧俗。
百姓心向大秦,非因畏惧,而是因希望。
文武搭配,互不干涉。
这是当前最完美的朝堂生态。
随着第一次正式朝会落幕,内阁诸臣即刻投入战时节奏。
军队已彻底掌控大理全境。
后续的安抚、治理,必须无缝衔接。
萧何三人临危受命,暂摄天元、临魏、五阳三城城主之位。
如今他们被直接调入内阁核心任职。
原本属于他们的空位,瞬间由大秦学院培养出的新鲜血液填补。
这种人事更迭并非个别现象,而是席卷全国。
所有城池的主官,全部换成了学院精英或内阁储备干才。
利益触动了神经,必然引来反弹。
不少贪 柄者试图反抗。
但新任官员展露实力的那一瞬,反抗者瞬间如霜打的茄子,噤若寒蝉。
“仙人王朝”的消息,借由这些新官之手,呈 式扩散。
不仅城内沸腾,周边王朝亦陷入震动。
就在政策落地生根之时。
横天山脉深处,一处绝密溶洞内。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黑袍男子猛然睁眼。
那双眸子猩红,透着无尽的疯狂与喜悦。
他面前悬浮着一面血色幡旗。
旗帜无风自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男子嘴角抽搐,随即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震得洞顶碎石簌簌落下。
“成了……终于成了!”
“血魂幡既成,血魂阵的威力必将再破极限。”
“届时,至阳宗下,唯我血煞宗独尊!”
狂笑震得洞壁嗡嗡作响,声波如实质般撞向四面八方。
方圆百里内的凶兽妖兽瞬间炸锅。
它们毛骨悚然,发疯似地逃窜,仿佛那笑声里裹着能勾走魂魄的厉鬼索命符。
血魂老祖脸上的狞笑渐渐淡去,可嘴角那一抹阴冷的弧度,却像刻进肉里一样,怎么也擦不掉。
他随手一抓。
那面猩红的幡旗便乖乖落入掌中。
指尖轻轻摩挲过幡面,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肌肤。
若是让血煞宗的那些长老瞧见这一幕,估计得吓得道心崩碎,直呼见鬼!
这位老祖可是宗门里的活 。
功劳最大,手段最狠,心肠最毒。
平时笑得少也就罢了,一旦笑起来,寻常人光是看着就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