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脸色当场就变了。
“就凭你也想清理门户?你也配?本大仙从来没听说过逍遥派有什么天下行走,简直笑话!”
丁春秋脚下一蹬,直接从十六抬大轿上飞身而下。
五指成爪,朝苏夜狠狠抓来。
苏夜不闪不避,反手撤了一步。
苏夜反手一掌,硬生生迎上了丁春秋的攻击。
这一掌,内力浑厚得不像话。
轰——
两掌碰撞,丁春秋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砸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苏夜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挪一下。
四周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在倒吸凉气。
这人什么来头?
这么狠?
一掌就把丁春秋拍飞,这种画面,他们上个月才刚见过一回。
丁春秋一口老血喷出来,满脸震惊地盯着苏夜。
“白虹掌力!你果然是逍遥派的人!”
他从地上爬起来,强撑着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脸上的嚣张劲一点没少。
“你修为确实比我强,估计已经摸到天象境的门槛了。”
“可那又怎样!刚才那一掌,老子可是下了腐尸毒和化功**!”
“毒气已经钻进你经脉里了,就算你是天象境的高手也得废!你很快就会经脉断裂、内力散尽,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可惜啊,无崖子那老东西找到你这么个传人,偏偏还不够火候!”
丁春秋一脸得意,认定苏夜这会儿内力肯定已经废了。
可苏夜只是拍了拍手,又扭了扭脖子。
一副完全没事人的模样。
好像那毒根本不存在的。
“丁老怪,你这毒,太菜了。”
苏夜摇了摇头。
话音一落,他身上猛然炸开一层雷霆电弧,噼里啪啦的电流覆盖全身,那些**竟然直接被雷光净化得一干二净。
丁春秋的毒,根本没用。
周围看热闹的人,看到这一幕,更是吓得头皮发麻。
苏夜身形一晃,凌波微步直接贴到丁春秋面前,伸手一抓,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那《化功**》,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歪门邪道。
你知道真正能吸人内力的功夫,是逍遥派的什么手段吗?”
苏夜冷冷说道。
丁春秋脸色瞬间变了。
“你会《北冥神功》?不可能!绝不可能!无崖子那老东西连这门功夫都没教过我,凭什么传给你?”
“你人品太差,配不上这种神功。
你不是想用化功**化掉我的内力吗?现在,我就让你好好尝尝被北冥神功榨干的滋味。”
苏夜脸色一沉,直接运转《北冥神功》。
丁春秋只感觉体内的功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往外涌,被眼前这个叫苏夜的逍遥派传人一个劲地吸走。
“咱们大宋啥时候冒出这么个牛人了?”
“太猛了,丁老怪这回是真翻车了。”
“这是逍遥派的《北冥神功》?这**也太吓人了吧!”
逍遥派那位爷,可是咱灵鹫宫管事的,专管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那些事儿。
前些日子我还碰见他,人特随和,对咱们底下这些人照顾得很!
一个跟着灵鹫宫混洞府的江湖汉子,挺着胸脯,满脸得意。
瞧他那模样,分明是觉得自己跟了这么个牛气哄哄的老大,脸上倍儿有光。
远处,大理镇南王段正淳带了两个相好,还有几个护院,外加他那个便宜儿子段誉,也赶过来凑热闹了。
一群人远远盯着苏夜跟丁春秋打得热火朝天。
段誉瞅着苏夜的招式,忍不住嘀咕起来:“这姓苏的兄弟,不光《北冥神功》耍得溜,《凌波微步》也使得纯熟,准是逍遥派的高手没错!”
他自个儿练过这两样功夫,一眼就认出了路数。
段正淳跟着点头:“逍遥派这隐世道门,确实深着呢,谁也不知道他们藏了多少底牌。”
“长老饶命!**知错了!饶命啊!”
“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这条狗命!”
丁春秋这会儿内力都快被抽空了,整个人软趴趴地求饶。
他已经看清了,苏夜这号人物根本不是他能惹的。
既然是逍遥派行走天下的爷,丁春秋只好舔着脸喊长老,想套套近乎。
盼着对方能大发慈悲放他一马。
他身后那帮星宿派的徒子徒孙,见着师父这副怂样,全吓傻了。
他们心里那个无敌的老仙,居然又栽了,而且这回瞧着是要交代在这儿。
“赶紧溜啊!”
不知道谁嚷了一嗓子。
那群乌合之众正要四散奔逃。
突然,又一队人马杀到了。
清一色骑着高头大马。
领头那两位,气势汹汹,一看就不是善茬。
两人一到少室山脚下,立马惹得围观江湖人士炸了锅。
“来了来了!真正的大佬驾到!”
“快瞅,打更人的总指挥使卫渊,还带着一帮高层强者全来了!”
“这阵仗,太吓人了,灭掉大宋境内任何一家顶尖门派都不带眨眼的。”
“毕竟那是咱大宋王朝最硬的江湖监管衙门。”
“哎,跟他并肩骑马那家伙是谁?”
“你连他都不认识?忘了当年北乔峰南慕容这号人物了?”
“那是乔峰?”
“现在是萧峰。
以前顶着丐帮代帮主的名头管了好些年,后来被人扒出是辽国人,就跑回辽国当了南院大王,也是辽国头号高手。
辽宋大战打完,辽国灭了,咱皇上封他做辽王,如今可是大宋响当当的异姓王爷!”
打更人一到场,就把星宿派的徒子徒孙全给围了。
“星宿派作恶太多,这几个领头的一个都别想跑,全押进诏狱!”
卫渊一声令下,打更人立马动手抓人。
丁春秋现在被人捏着脖子吸干了内力,他那帮徒子徒孙根本翻不出什么浪。
没一会儿功夫,几个地位高的徒子徒孙全被捆了,塞进囚车。
打更人这一出手,直接把星宿派的核心人物全端了。
周围的江湖人看得直咂舌。
你丁春秋和逍遥派不是狂得很吗?
碰上打更人,还不是一样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这时候,卫渊扭头看向苏夜,开了口:“你是苏夜?逍遥派的天下行走?丁春秋是朝廷要犯,麻烦你把人交出来,由打更人处置。”
这时候的丁春秋,内力已经被苏夜吸得一干二净。
原来还有点福态,现在瘦得跟干尸似的。
皮包骨头,看着就没几口气了。
苏夜冷冷瞥了卫渊一眼,根本懒得搭理,手腕一抖。
直接拧断了丁春秋的脖子。
然后,他随手把丁春秋的**扔到卫渊脚下。
“你要这具**?拿去吧。”
卫渊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围观的人好奇心更重了。
“这苏夜也太狂了,连打更人的面子都不给。”
“那可是卫渊,不是丁春秋那种货色能比的,苏夜居然敢不给他脸?”
这帮人一下子来了兴致,觉得没准马上又要打起来。
可他们哪里知道。
苏夜和卫渊,都是大宋皇帝赵恺手下绝对忠诚的人。
压根不可能动手。
这一切,不过是演给他们看的一场戏。
江湖恩怨这么多年,慕容复今天又栽了面子。
“胆子不小,连打更人都敢不给面子!”
“我来会会你!”
卫渊身后,突然冲出一个人影。
这人手里攥着一杆金枪,腾空跃起。
正是打更人暗部指挥使——杨阎!
“这人看样子是打更人里的高手?比金锣卫强多了。”
“何止是强,他是打更人暗部的指挥使,实力肯定在丁春秋之上。”
只见杨阎一枪刺过来。
苏夜却直接使出逍遥派绝学天山折梅手,单手抓住了杨阎刺来的金枪。
“想拿下我?你一个人还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