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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 第259章 逃跑的厨子与最后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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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逃跑的厨子与最后通牒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咔哒。”

厚重的防爆钢门在拜尔登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总统幕僚长跪在冰冷的地毯上,眼睁睁看着那道门缝彻底消失。

他浑身一瘫,双手撑在地上,大口倒着气。

像条脱水的濒死鲶鱼。

“疯了……全疯了。”

幕僚长喉咙里挤出破风箱般的怪响,裤裆里的尿渍已经凉透了,紧紧贴着大腿根。

他哆嗦着手,掏出手机,想要拨通五角大楼的电话。

但他惊恐地发现,手机屏幕上原本满格的信号,此刻变成了一个刺眼的红叉。

“喂?喂!”

他歇斯底里地对着毫无反应的手机嘶吼。

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只有空调冷风呼呼的回音。

三天倒计时,正式开始。

华盛顿特区,这座曾经象征着全球最高权力的城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

宾夕法尼亚大道上。

往日里巡逻的特勤局特工,此刻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街边的垃圾桶翻倒在地,几只流浪狗正在抢夺一块发霉的披萨。

“砰!哗啦!”

街角的一家高档超市的玻璃橱窗被砸得粉碎。

不是暴徒。

而是几个平时穿着笔挺制服的华盛顿联邦警察。

他们扯掉了胸前的警徽,脖子上胡乱缠着不知道从哪扯来的黄布条。

像饿狼一样冲进超市,疯狂地往怀里塞纯净水和罐头。

“别抢!这是老子先看到的!”

一个白人警察眼珠子赤红,一脚踹翻了曾经的搭档。

他死死抱着一箱矿泉水,手里的格洛克手枪警惕地指着四周。

“加州那边的军队马上就要进城了!不想死的赶紧囤物资!”

整个华盛顿的执法系统,在这份极度荒诞的《退位诏书》面前,彻底瘫痪。

白宫内部,同样是一片死寂。

“咕噜噜——”

拜尔登坐在地下二百米深的核掩体防爆椅上。

肚子发出震天响的轰鸣。

他那张老脸灰败得像糊了一层劣质草纸,下巴上的黑血已经结成了丑陋的痂。

“来人!厨师呢!”

他干枯的手指死死抓着座椅扶手,指甲在真皮上抠出几道惨白的划痕。

“给我送份热牛排来!我快饿死了!”

拜尔登对着桌上的内部对讲机嘶吼,嗓音撕裂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对讲机里只有刺啦刺啦的电流杂音。

没有回应。

“一群废物!连顿饭都做不好!”

拜尔登咬着碎裂的后槽牙,牙龈往外渗着血沫子。

他猛地站起身,身体摇摇晃晃,像一截枯木。

他踉跄着走到掩体的厨房区域,一把推开厚重的隔音门。

空无一人。

只有案板上放着半个还没切完的洋葱。

旁边,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被一把餐刀死死钉在木头案板上。

拜尔登哆嗦着手,拔下餐刀,拿起那张纸条。

上面是用口红歪歪扭扭写的一行字:

“总统先生,对不起,我们去排队领太平币了。岁在甲子,您自己找点吃的吧。”

落款是白宫首席行政总厨。

“法克!”

拜尔登眼角的皮肉疯狂抽搐,一把将纸条撕得粉碎。

他像个发疯的乞丐一样,在厨房的橱柜里翻找。

最后,只在最底层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包过期的全麦冷面包。

他跌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大口喘着粗气。

双手抱着那包冷面包,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流。

堂堂美利坚合众国的总统,现在连顿热饭都吃不上了。

纽约,帝国大厦102层观景台。

穿堂风顺着通风窗呼呼地灌进来。

那口明代鎏金铜盆里的线香,还在不知疲倦地燃烧着,散发着劣质的檀香味。

张平安窝在那把残破的老藤椅里。

“嘎吱——”

干瘪的藤条发出一长串干涩的酸响。

他左手端着掉漆的白瓷茶缸,水面静得像一面冰镜。

“吸溜——”

一口温吞水咽下去。

他偏过脑袋,“呸”的一声。

半截泡软的茶梗,精准地吐在脚边大理石地板的缝隙里。

右手藏在明黄色的天师袍袖口里,两颗发红的老核桃转得“咔、咔”直响。

速度不紧不慢。

“老板,华盛顿那边已经彻底乱套了。”

索尔穿着那身洗不出来的薄荷绿西装,靠在红木茶几上。

他掏出被捏弯的指甲锉,神经质地蹭着大拇指。

公鸭嗓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白宫的厨子、园丁、甚至连负责打扫卫生的大妈,全罢工跑路了。”

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闪着狡诈的光。

“拜尔登那老小子现在估计正饿得啃桌子腿呢。”

角落里。

维克多顶着重度黑眼圈,正在疯狂敲击发烫的笔记本键盘。

“老、老板……”

维克多用油腻的手背蹭了一下流出清鼻涕的鼻子。

顺手抓起旁边一罐冰镇红牛,仰头灌了一大口。

喉结剧烈滑动。

“拜尔登没在白宫的主楼里。”

他把屏幕转过来,指着上面一张复杂的建筑结构透视图。

眼角的皮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

“他躲进地下了。”

维克多打了个带着红牛味儿的饱嗝,声音透着一丝凝重。

“白宫地下二百米的末日核地堡。”

“那是冷战时期修的,外层包裹着三百米的钢筋混凝土和铅板。”

他咽了口唾沫,十根手指抖得像筛糠。

“里面物资充足,连空气都是独立内循环的。”

张平安没理他。

黑漆漆的眸子毫无波澜地看着窗外的哈德逊河。

晨光已经洒满了纽约的每一个角落。

“核地堡?”

张平安慢吞吞地放下手里的白瓷茶缸。

茶缸底磕在红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核桃声毫无预兆地停了。

他踩着老北京黑布鞋,无声无息地站起身。

走到落地防弹玻璃前,俯视着脚下这座已经被他彻底踩在脚下的城市。

“蛮夷的王八壳子。”

张平安嘴角勾起一抹透着浓烈血腥味的冷笑。

他偏了偏头,眼神里透着股视万物为死物的极度死寂。

“修得倒是挺厚实。”

“大仙。”索尔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凑过去,“那咱们怎么把他弄出来?用钻地弹炸?”

“炸?”

张平安右手重新盘起核桃,“咔咔”作响。

“脏了贫道的手。”

他转过身,那件明黄色的天师袍在冷风中猎猎作响。

“既然他不出来。”

张平安干枯的手指,缓缓指向华盛顿的方向。

语气平缓得可怕。

“那就让他在那个铁盒子里。”

“看着贫道,怎么把他的白房子。”

“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