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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 第255章 自燃的选票与霸屏的太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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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自燃的选票与霸屏的太极图

“做假?”

张平安站在落地防弹玻璃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曼哈顿的夜景。

他慢吞吞地转过身,那双黑漆漆的眸子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蛮夷的民主,就是个遮羞布。”

他右手里的红核桃转得“咔、咔”直响,在空旷的观景台里显得格外清脆。

“既然他们喜欢玩数字游戏。”

张平安嘴角勾起一抹透着浓烈血腥味的冷笑。

“那就让他们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天意。”

两天后,全美大选投票日。

华盛顿特区,联邦最高计票中心。

大厅里的冷气开得足足的,冻得人骨髓发麻。

几百个计票员坐在电脑前,满头大汗地敲击着键盘。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黑咖啡味和纸张发霉的酸味。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白人计票员,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指着面前刚刚打开的纸质选票箱,眼角的皮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

“火!着火了!”

他嗓子都劈叉了,手忙脚乱地去抓桌上的水杯。

周围的几个监督员赶紧凑过来。

只见那个透明的亚克力选票箱里,一股刺鼻的青烟正袅袅升起。

那些原本投给共和党候选人的选票,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点燃了。

没有明火,只有一种诡异的内部自燃。

“嗤——”

纸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碳化,变成一小撮灰白色的灰烬。

而那些投给“太平党”伊丽莎白的选票,却完好无损地躺在旁边。

甚至连纸面上的折痕都变得平整了。

“快!灭火器!”

计票中心的主管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他大口倒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抓起墙角的干粉灭火器,刚要拔掉保险销。

“等……等等!主管你看!”

旁边的一个女计票员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她哆嗦着手,从另一个没着火的箱子里抽出一叠选票。

“字……字变了!”

秃顶主管凑过去一看,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毯上。

那些选票上,原本用黑色圆珠笔清清楚楚地勾选着民主党候选人的名字。

可是现在。

那些黑色的墨水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在纸面上扭曲、游走。

硬生生地组合成了四个苍劲有力的中文大字。

“黄天当立”。

这四个字还透着一股淡淡的朱砂红,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物理学……不存在了……”

主管捂着胸口,裤裆里隐隐洇出一丝水渍,散发着难闻的腥臊味。

他绝望地看着大厅里几千个选票箱。

几乎每一个箱子里,都在发生着这种违背常理的灵异事件。

与此同时。

电子计票区也彻底炸开了锅。

“法克!我的屏幕怎么卡死了!”

“系统被黑了!拔网线!快拔网线!”

几十个程序员像没头苍蝇一样在机柜之间乱窜。

他们引以为傲的联邦最高级别加密计票系统。

此刻就像是个纸糊的玩具。

屏幕上,那些代表着各州选票的柱状图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个巨大的、缓缓旋转的明黄色太极图。

每当有一张电子选票投进去,不管投给谁。

屏幕上都会弹出一个刺眼的提示框。

“岁在甲子,投票成功。”

维克多顶着重度黑眼圈,窝在帝国大厦102层的香灰盆后面。

他十根油腻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片残影。

键盘轴体爆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老、老板……”

维克多用脏兮兮的袖口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顺手抓起旁边一罐冰镇红牛,仰头灌了一大口。

喉结剧烈滑动。

“华盛顿那边的计票服务器……已经全被我的玄学代码锁死了。”

他打了个带着红牛味儿的饱嗝,声音透着一丝嘲弄。

“那些电子票,现在全算在咱们州长头上了。”

“至于纸质票……”

维克多咽了口唾沫,眼珠子瞪得老大。

“老鲍勃那符水的煞气太猛了,只要不是投给咱们的,全在箱子里烧成了灰。”

张平安没理他。

他踩着老北京黑布鞋,站在落地防弹玻璃前。

那件明黄色的天师袍在冷风中微微飘动。

左手端着掉漆的白瓷茶缸,吹开水面上的茶叶沫子。

“吸溜——”

一口温吞水咽下去。

他偏过脑袋,“呸”的一声。

半截泡软的茶梗,精准地吐在脚边大理石地板的缝隙里。

“天意。”

张平安右手里的红核桃转得“咔、咔”直响。

速度不紧不慢。

“蛮夷的箱子,装不下天道的法度。”

几个小时后。

大选计票结果,通过cNN的信号,传遍了全美。

电视屏幕上。

代表着太平党伊丽莎白的进度条,直接拉满。

全票通过。

史无前例的百分之百支持率。

连一张弃权票都没有。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空调冷气呼呼地吹着,冻得人骨髓发麻。

拜尔登陷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里。

他那张老脸灰败得像糊了一层劣质草纸,下巴上的黑血刚擦干净,又渗出了一丝。

“咳咳……”

拜尔登大口倒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干枯的手指死死抓着办公桌边缘,指甲在实木上抠出几道惨白的划痕。

面前的军用电视屏幕上,那刺眼的百分之百,像一把尖刀,死死地扎在他的视网膜上。

“全票……”

拜尔登喉咙里挤出破风箱般的嘶嘶声,眼珠子里布满猩红的血丝。

“他们甚至……连装都不装一下……”

总统幕僚长跪在地毯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总、总统先生……”

幕僚长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计票中心那边说……这是超自然力量干预……”

他双手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流下来。

“那些选票……自己着火了。”

拜尔登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幕僚长。

眼角的皮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

“超自然?”

他咬着碎裂的后槽牙,牙龈往外渗着血沫子。

“美利坚合众国……输给了一群跳大神的邪教徒?”

拜尔登感觉大脑里一阵尖锐的刺痛。

血压瞬间飙升到了一个可怕的数值。

他颤抖着手,去摸桌上的降压药瓶。

“啪嗒。”

药瓶被他碰翻,白色的药片骨碌碌滚了一地。

“噗——哇!”

拜尔登猛地弓起腰,一口腥臭的黑血,再次喷在了办公桌上。

他整个人像一截枯木,直挺挺地瘫在真皮座椅里。

剧烈地抽搐着。

帝国大厦102层。

索尔看着屏幕上的计票结果,笑得公鸭嗓都劈了。

他掏出被捏弯的指甲锉,神经质地蹭着大拇指。

“大仙!全票当选啊!”

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闪着极其市侩的精光。

“这下伊丽莎白可是名正言顺的总统了。”

索尔搓着手,指甲里的白屑直往下掉。

“咱们是不是可以准备去白宫接收财产了?”

张平安慢吞吞地放下手里的白瓷茶缸。

茶缸底磕在红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核桃声毫无预兆地停了。

“白宫?”

张平安转过身,黑漆漆的眸子里没有一丝人气。

他偏了偏头,眼神里透着股视万物为死物的极度死寂。

“既然票选完了。”

“是该让那帮还在喘气的蛮夷政客。”

张平安嘴角勾起一抹透着浓烈血腥味的冷笑。

“认清谁才是这里的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