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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 第220章 接收财产与碎裂的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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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接收财产与碎裂的盾牌

哈德逊河大桥。

凌晨的冷风卷着河面上的水汽,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疼。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橡胶烧焦味。

那是几辆废弃的警车被横向推倒在桥面上,轮胎还在冒着黑烟。

“哐当、哐当!”

脚下的桥面在剧烈震动。

钢铁结构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仿佛随时会断裂。

桥头布置的三层防暴路障后。

上千名纽约警局(NYpd)的防暴警察,像一堵黑色的肉墙,死死堵在进曼哈顿的入口。

他们穿着厚重的凯夫拉防弹衣,头戴带面罩的防暴盔。

手里举着透明的聚碳酸酯防暴盾。

但仔细看。

那面透明的盾牌后面,每一张脸都惨白得像糊了墙灰。

“咔哒、咔哒。”

那是几百人同时牙齿磕碰,咯吱作响的声音,汇聚在一起,竟然压过了风声。

警长迈克躲在一辆倒翻的防暴装甲车后面。

他那身深蓝色的制服早就被冷汗沤透了。

湿黏黏地贴在后背上。

他手里死死攥着对讲机,指甲抠得发白,手抖得像筛糠。

“市、市长先生……”

迈克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声音劈成了破锣,带着掩饰不住的哭腔。

“他们……他们来了!”

“来了就开火!用催泪瓦斯!用橡皮子弹!”

对讲机那头传来亚当斯歇斯底里的咆哮。

“守住大桥!绝对不能让他们踏入曼哈顿一步!”

迈克猛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进脖领子。

“市长先生……您自己来看看吧……”

他绝望地把对讲机伸出装甲车外。

远处的地平线上。

那不是什么暴徒的人群。

而是一条看不到头的明黄色钢铁巨龙。

“呜——!”

沉闷如编钟般的汽笛声,猛地撕裂了哈德逊河上的夜空。

那声音仿佛能直接震碎人的五脏六腑。

几十道刺眼的列车大灯光柱,像利剑一样劈开夜幕。

直直地照在防暴警察们的盾牌上,晃得人根本睁不开眼。

车顶上。

强尼光着膀子,两米高的身躯在强光下像一尊不可战胜的魔神。

他胸口那道紫红色的刀疤突突直跳。

手里端着那挺沉重的m249重机枪,枪管上还缠着一根明黄色的布条。

“嘿!前面那群穿黑衣服的孙子!”

强尼扯着粗粝的嗓子,声音在河面上回荡。

他咧开嘴,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笑容极度狰狞。

“赶紧把路让开!别耽误老子去华尔街吃夜宵!”

他粗暴地抓了抓光头。

猛地一拉机枪枪栓。

“咔嚓!”

清脆的上膛声,在这死寂的大桥上格外刺耳。

“当啷!”

前排的一个年轻防暴警察,双手一软。

手里那面重达十几斤的防暴盾牌,直接掉在柏油路上,发出一声脆响。

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当啷!当啷!”

此起彼伏的盾牌掉落声在桥面上回荡。

那些平时用来镇压零星抗议者的盾牌,在面对连穿甲弹都能硬扛的怪物时。

简直就像纸糊的玩具一样可笑。

“我……我不干了!”

那个年轻警察崩溃了,一把扯下头盔扔进河里。

转身连滚带爬地往曼哈顿市区方向跑。

裤裆里洇出一大片水渍,散发着腥臊的尿味。

防线,瞬间崩溃。

上千名警察像炸了窝的蚂蚁,扔下装备,疯狂逃窜。

专列一号车厢,在距离路障不到五十米的地方。

“哧——”

伴随着刺耳的气闸声,缓缓停稳。

车厢里。

张平安窝在那把残破的老藤椅里。

“嘎吱——”

藤条发出干涩的酸响。

他左手端着掉漆的白瓷茶缸,水面静得像一面冰镜。

“吸溜——”

一口温吞水咽下去。

他偏过脑袋,“呸”的一声,半截泡软的茶梗精准地吐在地毯缝隙里。

右手藏在宽大的袖口里,两颗发红的老核桃转得“咔、咔”直响。

“老板,这帮条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索尔穿着那身骚包的薄荷绿西装,靠在真皮沙发上。

他掏出指甲锉,神经质地蹭着大拇指。

公鸭嗓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狂喜。

“曼哈顿的大门,现在对咱们完全敞开了。”

角落里。

维克多顶着重度黑眼圈,正在疯狂敲击发烫的笔记本键盘。

“老、老板……”

维克多用油腻的手背蹭了一下流出清鼻涕的鼻子。

顺手抓起旁边一罐冰镇红牛,仰头灌了一大口。

“刚才亚当斯那个蠢货……还在电视上大放厥词。”

他把屏幕转过来。

屏幕上,纽约市长亚当斯正指着镜头,满脸涨红地咆哮。

“他们是来抢劫的!是来毁掉我们自由世界的基石的!”

张平安慢吞吞地放下手里的白瓷茶缸。

茶缸底磕在红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核桃声毫无预兆地停了。

“哗啦——”

车门被旁边的黄巾力士恭敬地拉开。

一股带着河水腥气的冷风灌进车厢。

张平安踩着老北京黑布鞋,无声无息地走下火车。

黑布鞋踩在柏油路上,连一颗碎石子都没惊动。

他抬起头,那双黑漆漆的眸子毫无波澜。

盯着河对岸,那座高耸入云、灯火通明的帝国大厦。

那是在夜幕中,唯一还亮着璀璨灯光的建筑。

就像是一个傲慢的巨人,俯视着芸芸众生。

“索尔。”

张平安语气平缓,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

他右手重新盘起核桃,“咔咔”作响。

“去。给那位市长回个话。”

索尔赶紧把指甲锉揣进兜里,屁颠屁颠地跑下车。

拿着格子手帕,胡乱抹着脑门子上的汗。

“大仙,您吩咐。”

张平安嘴角勾起一抹透着浓烈血腥味的冷笑。

他偏了偏头,眼神里透着股视万物为刍狗的死寂。

“告诉他。”

“贫道今天来纽约,不是来做客的。”

他干枯的手指,缓缓指向帝国大厦的方向。

“这块地皮,包括那栋楼里所有的金库。”

张平安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锉,在夜空中狠狠锉了一下。

“贫道。”

“是来接收财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