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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军方高层看傻了:他用天气预报打赢了空战?

华盛顿特区,五角大楼地下战略指挥中心。

中央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

那块占据了整面墙的战术大屏幕上,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蓝色无信号背景。

安静。

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毯上都能听见。

国防部长艾伦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椅子里。

他大口倒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像个离开水的破风箱。

名贵的波斯地毯上全是他手心滴下来的鲜血。

“长、长官……”

通信少校跪在地上,浑身打着摆子。

他手里举着个平板电脑,眼角的皮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

“气象局的……专家来电话了。”

少校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声音劈成了破锣。

“他们说……刚才那股风……”

“说!”

艾伦猛地直起身子,双眼赤红,像一头被逼疯的野狼。

“刚才那股风,是洛杉矶受洋流和气压突变影响……”

少校结巴着,念着平板上的报告,冷汗顺着下巴滴答滴答地砸在屏幕上。

“形成的千年一遇的、局地热气流异常倒灌现象。”

“放他妈的屁!”

艾伦抓起桌上那个带血的青花瓷镇纸,狠狠砸向少校。

“砰”的一声闷响。

镇纸擦着少校的头皮飞过去,砸在后面的防爆玻璃上,四分五裂。

少校吓得缩成一团,裤裆里洇出一大片水渍。

“千年一遇?”

艾伦咬着碎裂的后槽牙,牙齿缝里往外喷着血丝。

“偏偏在我们的F22投弹的时候,刮起了一阵千年一遇的妖风?”

他指着那块蓝屏的战术大屏幕,歇斯底里地咆哮。

“他们以为我脑子里装的是大粪吗!”

指挥中心里的几十个高级军官和技术员,全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没人敢接茬。

谁都能看出来,那根本不是什么气象异常。

那就是一个人,站在楼顶上。

用一根破棍子,硬生生把联邦最先进的六架隐形战机,扯成了天上掉下来的金属垃圾。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拜尔登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里,眼窝深陷。

那张老脸灰败得像糊了一层劣质草纸。

办公桌上,防爆玻璃罩的碎玻璃碴子还散落着,沾着他的血。

“总统先生……”

幕僚长哆嗦着手,递过去一个白色的药瓶。

“您该吃降压药了。”

拜尔登干枯的手指刚碰到药瓶。

“滴——!”

办公桌上那台刚换新的军用保密电脑,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提示音。

屏幕亮起。

不是核弹警报,也不是五角大楼的紧急战报。

而是一封用加粗黑体字写的电子邮件。

发件人是:太平神恩天气预报中心。

邮件标题:《加州未来三天大风蓝色预警及出行指南》。

拜尔登愣了一下,浑浊的眼珠子里布满猩红的血丝。

他哆嗦着手,点开了那封邮件。

屏幕上跳出一个大大的卡通太极图。

下面是一行极具嘲讽意味的英文。

“亲爱的拜尔登先生:”

“经大贤良师推演,未来三天,洛杉矶上空将持续出现破坏性玄学气流。”

“风力约十二至十五级不等。”

“友情提示:此风专克隐形战机、钻地弹及一切不听话的铁壳子。”

“请华盛顿的诸位,出门注意防风。若强行放飞铁鸟,后果自负。”

落款是一个极其嚣张的黄巾笑脸。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

幕僚长看着屏幕上的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他……他把我们当成什么了……”

幕僚长捂着脸,绝望地喃喃自语。

“用天气预报打空战?他这是在把美利坚的脸按在马桶里摩擦啊!”

拜尔登死死盯着那个黄巾笑脸。

“呼哧——呼哧——”

他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被拉扯到极致的撕裂声。

眼角的皮肉疯狂抽搐,脸上的老年斑因为极度充血变成了紫红色。

“噗——哇!”

拜尔登猛地弓起腰。

一口腥臭的黑血,毫无预兆地喷在刚换的新键盘上。

猩红的血液顺着按键缝隙流下去,“嗞啦”一声冒出一股焦糊的黑烟。

他手里那个装着降压药的白色小瓶。

“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白色的药片骨碌碌滚了一地。

“总统先生!”

幕僚长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拜尔登。

拜尔登嘴边挂着黑血,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打不赢的……”

他咬着后槽牙,牙龈往外渗血。

“底牌打光了……全打光了……”

洛杉矶,太平教堂。

天台上的风已经彻底停了。

只有几滩积水倒映着被云层遮住的惨白阳光。

维克多顶着重度黑眼圈,盘腿坐在积水里。

他十根油腻的手指敲完最后一个回车键。

键盘轴体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发、发过去了。”

维克多用油腻的手背蹭了一下流出清鼻涕的鼻子。

顺手抓起旁边一罐冰镇红牛,仰头灌了一大口。

裤裆上沾着的那片冰凉红牛液,现在已经捂干了。

“老板,我估摸着拜尔登那老家伙,看了这封天气预报,高血压得再飙个两百。”

张平安窝在背风处的老藤椅里。

“嘎吱——”

干瘪的藤条发出一长串干涩的酸响。

他左手端着那个掉漆的白瓷茶缸,水面平静得没有一丝波纹。

“吸溜——”

一口温吞的茶水咽下去。

他偏过脑袋,“呸”的一声。

半截泡软的茶梗,精准地吐在脚边湿漉漉的青砖缝里。

右手从宽大的道袍袖口里摸出两颗新的红核桃。

“咔、咔。”

核桃清脆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天台上显得格外清晰。

“高血压?”

张平安嘴角勾起一抹透着死寂的弧度。

他语气平缓,连呼吸都没乱一下。

“贫道这叫关心孤寡老人,提醒他多穿件衣服。”

一楼大厅。

索尔正拿着那方格子手帕,满脸嫌弃地擦着粉西装上的泥点子。

他掏出指甲锉,神经质地蹭着大拇指。

公鸭嗓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大仙!咱们这波可是彻底把五角大楼的脸给打肿了!”

索尔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闪着贪婪的精光。

“等会儿我就给cNN打电话,把那封天气预报公开!”

“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加州的领空,现在姓张!”

楼梯口突然传来一阵沉重、有节奏的脚步声。

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喀哒、喀哒”作响。

布鲁斯将军穿着一身笔挺的少将军服,大步流星地走了上来。

他原本灰败的脸色,因为喝了符水,现在透着异样的红光。

每走一步都带着老军痞特有的凌厉杀气。

他走到张平安的藤椅前,站定。

没有敬军礼,而是极其标准地单膝跪地。

膝盖骨重重砸在青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大贤良师。”

布鲁斯抬起头,充血的眼珠子里透着狂热的忠诚。

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打磨过。

“内华达的装甲师成了废铁,天上的F22变成了风筝。”

布鲁斯咧开嘴,露出两排因为抽烟而泛黄的牙齿。

笑容极其残忍。

“华盛顿那帮政客的底牌,已经打光了。”

张平安没理他。

他只是盯着茶缸里浮沉的几片碎茶叶,右手里的红核桃转得“咔咔”响。

布鲁斯深吸了一口气。

他从少将军服的口袋里,摸出一个盖着五角大楼加密红印的通讯器。

一把将它捏碎在掌心里,塑料外壳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现在。”

布鲁斯把捏碎的通讯器残渣扔在地上。

他站起身,大胡子跟着一抖。

“该我来,给他们送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