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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我在美利坚拉起百万黄巾军 > 第197章 彻底架空加州,成立太平自治特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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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彻底架空加州,成立太平自治特区

萨克拉门托,加州州议会大厦外的广场。

中午的阳光白花花的,烤得柏油路面直冒热气。

空气里全是柴油引擎怠速发出的沉闷“嗡嗡”声,混着汗臭和劣质线香的刺鼻味道。

五百辆喷着“替天行道”的m1A2主战坦克,把整个议会大厦围了个水泄不通。

炮管上绑着的黄布条在热风里猎猎作响。

大厦高高的台阶上,伊丽莎白踩着那双细高跟鞋,双腿发软。

她死死捏着演讲台边缘,指甲抠得发白。

下面密密麻麻站了几十万头绑黄巾的信徒,黑压压的一片,像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黄褐色海浪。

“根据……根据州宪法修正案第一条第七款……”

伊丽莎白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麦克风里传出她干涩、发着颤的声音,在扩音器的放大下,回荡在整个广场。

“从即刻起。”

她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绝的狠心,猛地拔高了音调。

“加利福尼亚州,正式变更为……太平自治特区!”

下面几十万人瞬间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震得大厦的玻璃窗“哗啦啦”直响。

几个站在前排的狂热信徒,激动得直接跪在滚烫的柏油路上,拼命磕头。

额头砸出血印子都浑然不觉。

伊丽莎白大口倒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翻开那份厚厚的《特区宣告书》,手抖得像筛糠,纸页哗啦啦作响。

“在特区管辖范围内,原联邦法律……全部暂停适用。”

她结巴了一下,声音劈了叉。

“不再向华盛顿缴纳任何形式的联邦税收……一切民事、刑事纠纷,均以《太平要术》和太平法典为准!”

“好!”

两米高的强尼光着膀子,站在一辆坦克的炮塔上,扯着嗓子吼。

他胸口那道旧刀疤红得发紫,手里的实心橡木棍把坦克的舱盖砸得“哐哐”直响。

“听见没!以后这块地盘,大仙说了算!”

强尼转过头,冲着旁边几个拿着喷漆罐的小弟招手。

“走!去把对街那个什么狗屁联邦最高法院的牌子,给老子拆了!”

对街的联邦法院大楼前,原本站着十几个荷枪实弹的法警。

此刻他们全都脸色惨白,把手里的格洛克手枪扔在地上,高举双手,贴着墙根瑟瑟发抖。

因为十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正悬停在他们头顶不足二十米的地方。

螺旋桨卷起的狂风,吹得他们脸皮直哆嗦,眼睛都睁不开。

强尼带着几百个黄巾力士,像一群饿狼一样扑向法院大门。

“起开!”

他一把推开个挡路的法警,抡起那根磨得发亮的橡木棍。

“咔嚓!”

大理石柱子上挂了上百年的联邦法院铜牌,被一棍子砸得凹陷下去。

几个小弟立刻递上撬棍,七手八脚地把那块沉重的铜牌撬了下来。

“当啷”一声,砸在水泥台阶上。

旁边一辆皮卡开过来,后斗里拉着一块崭新的金字招牌。

上面用苍劲有力的中文写着“黄天都护府”五个大字。

“挂上去!挂歪了老子削你!”强尼抹了一把光头上的汗,粗声粗气地嚷嚷。

华盛顿特区,白宫。

椭圆形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得像是一潭死水。

连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刺耳。

拜尔登陷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里,眼窝深陷。

那张老脸灰败得像是一层糊在骷髅上的劣质草纸。

他面前的实木办公桌上,放着那份刚刚通过传真发过来的《太平自治特区宣告书》。

白纸黑字,甚至连个掩饰的借口都没找。

“他们……怎么敢……”

拜尔登嘴唇发乌,哆嗦着干枯的手指,想去拿桌上的老花镜。

结果指尖一抖,“啪嗒”一声,眼镜掉在厚厚的地毯上。

他眼角的皮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

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呼哧呼哧”的拉锯声。

“总统先生,您需要吃药了。”

幕僚长吓得脸色铁青,赶紧抓起旁边的白色药瓶。

倒出几粒降压药,连水都没倒,直接塞进拜尔登干瘪的嘴里。

拜尔登梗着脖子,硬生生把药片干咽了下去,卡得直翻白眼。

“军方呢?”

他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一把揪住幕僚长的领带。

“艾伦那个废物在干什么!为什么还不派轰炸机把萨克拉门托炸平!”

幕僚长被勒得喘不上气,脸色涨得紫红。

“部、部长先生说……”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驻加州的国民警卫队已经全部叛变了。他们接管了所有的防空系统……”

“如果强行派战机过去,可能会引发……全面内战。”

“内战?”

拜尔登松开手,惨笑了一声。

比哭还难看。

“这他妈已经不是内战了!这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活生生切走了半个美利坚!”

洛杉矶,太平教堂。

夜幕降临,海风吹散了白天的暑热,带来一丝咸腥的凉意。

教堂最高处的钟楼上,风很大。

吹得张平安身上那件宽大的灰色道袍猎猎作响。

他踩着老北京黑布鞋,站在残破的女儿墙边。

脚下,是灯火通明的洛杉矶。

无数面黄天太极旗,在夜风中招展。

他左手端着那个缺了口、掉了漆的白瓷茶缸。

低头吹开水面上的茶叶沫子。

“吸溜——”

一口温热的茶水咽下去。

他偏过脑袋,“呸”的一声。

半截茶梗精准地吐在钟楼边缘的青砖缝隙里。

右手藏在袖口里,两颗发红的老核桃转得“咔、咔”直响。

在他身后,维克多抱着那台发烫的笔记本电脑,坐在地上。

他顶着重度黑眼圈,正在疯狂敲击键盘。

轴体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老板。”

维克多用油腻的手背蹭了一下鼻子。

顺手抓起旁边一罐冰镇红牛,仰头灌了一大口,打了个带着牛磺酸味儿的饱嗝。

“网上的选情数据已经出来了。”

他把屏幕转过来。

“距离大选投票,只剩最后三天。咱们那个傀儡州长的支持率,在加州和德州已经拉到了百分之九十五。”

“而且。”

维克多咧嘴一笑,露出牙缝里的冷披萨渣。

“华尔街那帮老钱家族,今天下午往咱们神恩银行的海外账户里,匿名打了两百亿美金。”

“他们这是……买命钱呢。”

张平安黑漆漆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波澜。

他慢吞吞地放下手里的白瓷茶缸。

茶缸底磕在石栏杆上,发出一声闷响。

核桃声毫无预兆地停了。

“三天。”

张平安看着远处的海岸线,语气平缓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死寂般的压迫感。

却让身后的维克多瞬间闭上了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蛮夷的规矩,咱们玩够了。”

张平安转过身,踩着黑布鞋,走到维克多面前。

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代表白宫的那个图标。

“维克多。”

他声音不大,却透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用你的那个什么星链。”

张平安右手重新盘起核桃,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给华盛顿那位连降压药都快吃不起的老东西,发一封明码电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