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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重生1980:长白山猎户王 > 第402章 老毛子伊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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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军从床上坐起来把鞋趿拉上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了。李老板站在走廊里手里攥着一张纸条,脸上的神色比刚才喝酒时紧了一层。赵铁军侧身让他进来把门带上了,李老板把纸条搁在桌上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老赵头托人捎来的——他那辆卡车在绥阳检查站被扣了,车斗里翻出来半箱没手续的烟。人没事,车得扣半个月。”赵铁军把纸条拿起来扫了一遍搁在桌上偏头朝他的方向问了一句:“车扣了货呢?”李老板把“货”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在桌边坐下来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货在绥芬河仓库里搁着没动。但月底之前他过不来,你得另找车。”赵铁军把“另找车”三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在桌边坐下来把前一阵记的账本摸出来翻到最后一页拿铅笔头在上面点了点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你这边还有没有别的车?”李老板把“别的车”三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有。城北有个姓孙的养了三辆卡车,专跑这条线。要价狠,但车况好。”赵铁军把铅笔头搁下来把账本合上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明天见完伊万你带我去找姓孙的。”

第二天清早天还没亮透李老板就来敲门了。赵铁军把背包里那两坛虎骨酒重新码了码拿旧衣裳裹好了搁在背包最上头,又把前一阵从镇上买的两条大前门塞进侧兜里。王建军和刘满囤跟着他从旅馆出来,四个人沿着站前大街往北走。走到街尾拐上一条通往边境的土路时李老板偏头朝赵铁军的方向说了一句:“过境走这条道。检查站的人我熟——递包烟就过去了。”赵铁军把“递包烟”三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把前一阵从镇上买的那条大前门从侧兜里摸出来拆开拿了两包揣在棉袄兜里。

过境比赵铁军想的顺。李老板在检查站窗口递了两包烟进去,里面的检查员翻了翻他们的证件挥了挥手就放行了。过了铁栅栏门赵铁军回头看了一眼——中国那边的界碑在晨雾里露了个尖儿,再往前走了百来步就是俄罗斯那边的哨卡。李老板在哨卡窗口又递了一包烟,哨兵拿手电往他们背包上扫了扫也放行了。赵铁军把“两包烟”三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偏头朝李老板的方向低声说了一句:“两包烟比两张批条都好使。”李老板把“好使”两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偏头朝他的方向低声说了一句:“边境线上就这样。烟酒开路。”

过了境又走了约莫半里地,土路尽头是一排铁皮顶的旧仓库,比绥芬河那边的大一圈,外墙上的俄文标语拿白漆刷的,字迹斑斑驳驳。李老板走到第三间仓库门口拿拳头在铁门上捶了两下,里面传来一阵靴子踩在水泥地上的闷响,铁门从里面拉开了一道缝——一个膀大腰圆的俄罗斯汉子站在门后,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上衣,袖口卷到肘弯,露出小臂上结实的肌肉,手里攥着一把扳手,满手油污。他看见李老板先是一愣,随即把扳手往腰后一别拿手在裤腿上蹭了两下偏头朝他们的方向用生硬的中文说了一句:“李,来了。”李老板把“来了”两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侧身让了让偏头朝赵铁军的方向说了一句:“伊万。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赵。”

伊万把铁门完全拉开了拿手在赵铁军肩膀上拍了一下——劲大,赵铁军身子晃了晃站稳了偏头朝他的方向点了一下头:“伊万。”伊万把“伊万”两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拿手在胸口拍了一下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进来。看货。”仓库里比外面看着大得多,靠墙一溜排着五台机械——两台拖拉机一台收割机并排搁在最里头,旁边还堆着几台拆了外壳的柴油机头和几箱子零件。伊万走到拖拉机旁边把油布掀开拿手在车头上拍了一把偏头朝赵铁军的方向说了一句:“拖拉机,有。收割机,有。你,看。”赵铁军蹲在拖拉机履带旁边把车体底部的泥拿手抠下来一层拿指头在履带片上敲了敲——声音脆,没锈死。他又绕到车尾把发动机舱盖掀开,里面的柴油机头干净,喷油嘴和高压油管上没沾油泥。他拿手在缸盖接缝处摸了一圈偏头朝蹲在旁边看的伊万说了一句:“这台成色好。”伊万把“成色好”三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拿手在车头上拍了一下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我,看货。你,放心。”

赵铁军从拖拉机旁边站起来走到收割机跟前把割台上的草帘子掀开看了一眼——割台没锈,刀片完整。他偏头朝伊万的方向问了一句:“多少钱?”伊万拿手比划了一下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拖拉机,八百卢布。收割机,七百。”赵铁军把“八百”两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从背包里把前一阵带的那坛虎骨酒摸出来搁在收割机的割台上拿手在坛口拍了拍偏头朝伊万的方向说了一句:“拖拉机四百。收割机四百。再加这坛酒。”伊万把“四百”两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走过去把酒坛子的油布揭开了一角凑近闻了一下——酒气冲鼻,他先皱了皱眉又睁大了眼睛把油布重新盖好了拿手在坛身上拍了一下偏头朝赵铁军的方向说了一句:“五百。拖拉机五百。收割机四百五。”赵铁军把“五百”两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在割台旁边的木箱上坐下来把第二坛虎骨酒也从背包里摸出来搁在割台上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两台拖拉机一台收割机——一千四。再加两坛酒。”伊万把两坛酒并排搁在一块儿拿手在坛身上各拍了一下咬了咬牙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一千五。酒,我要三坛。”赵铁军把“三坛”两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站起来伸出手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成交。三坛酒加一千五。”伊万把扳手从腰后抽出来在割台上敲了一下偏头朝他的方向笑了一声:“你,好商人。”赵铁军把他的手握住了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你,好酒友。”

李老板站在旁边把两个人的手看了一眼拿手在赵铁军的后背上拍了一下偏头朝伊万的方向说了一句:“伊万,推土机配件有没有?”伊万把“推土机配件”几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把扳手别回腰后走到仓库最里面的货架跟前蹲下来翻了翻偏头朝他们的方向说了一句:“有。推土机履带片,二十套。你要?”赵铁军蹲下来把货架底下的木箱子翻看了一下——里面码着履带片和几根液压油管,规格跟他家里那台推土机对得上。他偏头朝伊万的方向说了一句:“全要。多少钱?”伊万拿手比了个数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两百卢布。”赵铁军把“两百”两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从贴身兜里把卢布摸出来数了七百搁在货架上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定钱。货月底之前我来拉。”伊万把卢布拿起来数了一遍揣进兜里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月底。我等你。”

从仓库出来李老板把铁门重新锁好了偏头朝赵铁军的方向说了一句:“现在去找姓孙的谈运输的事。”赵铁军把背包往肩上颠了颠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走。”四个人沿着来时的土路往回走,过了哨卡和铁栅栏门重新踏上了中国这边的土路。赵铁军走在最后面回头朝俄罗斯那边的仓库看了一眼——伊万正站在仓库门口拿手朝他这边挥了一下。赵铁军朝他点了一下头转身跟着李老板往绥芬河方向走。走到站前大街拐角处时李老板突然停住了脚偏头朝赵铁军的方向说了一句:“铁军,城北那个姓孙的我先跟你透个底——这人要价狠但路子野。去年他帮人运过一批机器,路上被查了三回都没出事。”赵铁军把“三回都没出事”几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路子野好。我就要路子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