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了不一会就舒服得打起了小哈欠。
“困了?”张起灵尽职尽责抱着他给他按摩,力度和手法都刚刚好,让吴邪怀疑他是不是专门学过。
吴邪下巴搁在他肩上摇摇头:“按得太舒服了……”张起灵显然对这种夸奖非常受用,按得更加细致。
“你明天还开会吗?有工作安排吗?”周五律师要来,那明天周四不知道张起灵安排了什么工作没有,毕竟他请假一周是在计划之外的事情。
“没有,在家陪你。”张起灵睁着眼睛说瞎话,实际上他以为吴邪要上学,明天打算去公司处理纽约这边的公事的,但是现在他觉得往后推一推也无甚要紧,他花那么大价钱培养组建的管理团队,如果老板休个假就无法正常运转,那不如都炒了。
吴邪从他怀里坐起身,两眼亮晶晶地看着他笑得嘴角翘起:“真的?嘿嘿~~~确实有点休婚假的感觉了,这算蜜月吗?”屁股还不老实的在张起灵腿上挪了挪、朝前坐去。
张起灵手指在他后腰重重一按,身上不安分的人顿时嗷一嗓子软倒下来,他贴着他耳朵轻叹:“不算,这场婚事过于潦草,等一切尘埃落定,我再补给你。”
至于从哪个环节开始补,张起灵觉得表白由吴邪先了,那他至少要从求婚开始,也许他需要抓紧点时间去挑一个独一无二的求婚戒指,之前让张海侠去买的婚戒也不合适,倒不是说他选的不好,但是张起灵想还是由他和吴邪亲自来选比较合适……而在那之前,他想着至少还是有一样可以拿得出手的礼物送给吴邪的。
“明天带你去看看送给你的礼物。”张起灵在他唇上亲一亲。虽然还没有开始走程序,本来是准备作为吴邪20岁的生日礼物送给他的,但是那需要等好久,他有点等不及,敲钟上市他都没有激动急切过,现在连字都还没签,他就有点迫不及待想捧到吴邪跟前看他两眼放光蹦到自己怀里的激动模样。
“礼物?”吴邪疑惑看他,什么礼物还需要“去”看:“什么礼物?”
“明天就知道了,本来想等你生日的时候送,但是你生日在3月……所以作为新婚礼物?”
“哇~~~~我们Uncle这么浪漫的吗?嘿嘿嘿~~~”吴邪手捧着张起灵的脸轻轻挤压一下,笑着吻住他唇,他是真的很高兴,人生中第一次爱上的人正好也爱上自己,万般情愫皆有回应,在他仅仅还只想着眼前的情爱时已经有人替他想好了很多、想到了很远。
浅尝辄止的吻很快便由张起灵掌握了主动,气氛渐渐热烈,身上的t恤随着张起灵手的动作渐渐撩到了锁骨,吴邪正恼张起灵穿的过于严整,让他都无从下手,门铃却突兀的响起将这火热搅得四散无踪。
吴邪想了想,轻喘着开口:“大概是我点的外卖送到了。”看着张起灵眉头都皱起来,拇指……用力捻了捻,满脸对于好事被打断的不满,就笑得直不起腰。
门铃再次响起,吴邪在他紧皱的眉头上轻吻一下,将他衣领扣子系好,遮住脖子上那些显眼的痕迹笑道:“你去开门吧,你在这他们不敢直接进。快点,我饿了~~~”
最后三个字才终于抚平了张起灵的眉,他将吴邪放在沙发上,自己起身去开门。
“态度温和点,别板着脸!”吴邪趴在沙发靠背上笑着冲他喊,也不知道来的人是张海楼还是张海杏。
门开之后却是三个人都来了,三个人推了两架小推车,盖着大盖子的餐盘摆了个满满当当,张海杏手里还捧着一个大木盒,用漂亮的彩带打着繁复的蝴蝶结,跟张起灵打过招呼就直奔吴邪这边将手里的盒子塞到他手里:“小心点,我哥前几年拍下的酒王,说等老大大喜之日的时候作为贺礼的,差一点就砸手上了。”
吴邪听她这么说顿时来了兴趣,拆开蝴蝶结就打开了木盒:“噢哟~~~罗曼尼康帝啊?你哥还挺大手笔。”
“不是最好的年份,最好的年份他的身份搞不到,啧~~~”张海杏撇撇嘴,满脸的嫌弃:“不过这瓶已经是他能力范围内能搞到最好的了,他说老大40岁之前还不结婚的话这酒他就自己喝了。哈哈哈哈还好现在能送出去了,新婚快乐!你收着吧,要是打开喝记得给我留一杯!”张海杏朝他挤挤眼,起身去餐厅帮忙之前又回身指指吴邪的脖子:“够激烈的哈,真看不出来~~~呵呵呵呵呵~~~”
吴邪朝她比个oK,就拿着酒瓶左看右看,隔着瓶封嗅一嗅软木塞的气味,张起灵过来喊他吃饭才抬头,举着酒瓶给他看:“张海客送的。”
张起灵接过酒瓶看了看酒标,点头说道:“他有心了。吃饭吧。”
吴邪站在沙发上笑嘻嘻朝他伸出手臂,张起灵心领神会一手拿着酒瓶一条胳膊托着吴邪的屁股就将人从沙发上抱了过来朝餐厅走去。
吴邪搂着张起灵的脖子看着桌上一字排开的六菜一汤一甜点和只摆了两套的餐具,当做没看到小张哥已经快翻上天的白眼:“哇~~~这么多啊,你们留下一块吃呀,再拿三份餐具出来。”见三人都看向还抱着他的张起灵没吭声,吴邪也看向他:“你不喜欢人多吗?”
张起灵没有回答,反倒问他:“你喜欢吗?”吴邪点头,他从小就是跟着保姆居多,来这边读书之后为了安全更是少与人亲密来往,不知道是不是爱屋及乌或者只是因为保护他这近两个月的朝夕相处,他还是挺喜欢和这几个人待在一起的。
张起灵将他放在椅子上,冲张家三人说了句留下一块吃就先将酒拿去酒柜放好,等他折返回来的时候吴邪已经和张海杏聊上了:“你哥好像有点反应过度,诶不是,你们老大这么完美——年纪是大了点这个无所谓啦——那他被我看上不是很合情合理的事情吗?有什么好惊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