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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穿书八零:被病娇老婆堵在深山 > 第18章 满载而归,这日子过得比地主还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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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满载而归,这日子过得比地主还富

“谁躲在那?滚出来!”

陆渊反手抽出腰间的猎刀,刀刃在雪光下泛着幽蓝。

柴火垛后头“咣当”掉出个烂铁管,砸在冻硬的泥巴茬子上。

一个人影连滚带爬地钻了出来,狗皮帽子歪在脑门上,是村口游手好闲的光棍孙二狗。

孙二狗手里本来攥着铁管,这会儿吓得腿肚子直打摆子,裤裆散出一股温热刺鼻的尿骚气。

“陆、陆二爷!俺、俺就是路过……没想偷你家柴火!”

他下意识抬起头。

借着晦暗的天光,看清了陆渊脖子上挂着的两个滴血包袱。

狼毛上结着的暗红冰碴子,混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直直往他鼻腔里钻。

“妈呀!狼、狼妖啊!”

孙二狗眼珠子快瞪出眼眶,喉咙里扯出变调的惨叫。

他转身就跑,破胶鞋踩在泥水坑里“吧唧吧唧”作响,跌跌撞撞往村中心那棵大槐树方向逃命。

陆渊扯了下干裂的嘴角。

“嚎丧呢。”

他把猎刀塞回后腰皮鞘。

肩上的狼肉沉甸甸地压着锁骨,拉伤的肌肉纤维突突直跳,酸水顺着骨缝往外冒。

偏了下头,冷风夹着雪沫子灌进脖颈,凉得刺骨。

“跟上。”

苏念在后头猛点头,吸溜着清鼻涕,两条细腿倒腾得飞快。

孙二狗这一嗓子,把靠山屯刚端起饭碗的人全给炸了出来。

家家户户的木门“吱呀吱呀”推开。

煤油灯的昏黄光晕从门缝里漏出来,在雪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大槐树底下的土路两边,扒拉着十几个端着苞米茬子粥的村妇和闲汉。

陆渊踩着坑洼的烂泥路,一步步走过来。

滴着血水的肉包袱,那七张毛色灰白、边缘挂着碎肉的狼皮。

死死吸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老天爷……那、那是狼皮?还、还七张?”

刘寡妇手里的筷子掉在脚面上,张着大嘴,满口黄牙露在冷风里。

热粥洒在手背上,她连烫都忘了喊。

“这年头,一张整狼皮能换小半扇猪了……他、他这是抄了狼窝?”

张瞎子拿烟袋锅子敲着鞋底,磕出两团火星子。

老手抖个不停,碎烟丝全洒在雪窝子里。

空气里本弥漫着酸菜缸的馊味,这会儿全被狼血的腥膻气盖住了。

陆渊眼皮半耷拉着。

靴底踩着脏雪,连个眼神都没赏给这帮人。

那张胡子拉碴的脸上沾着暗红的血点子,整个人透着股没散尽的杀气。

苏念跟在后头,这辈子没这么长过脸。

以前村里谁见着她都得啐口唾沫,骂一句“扫把星”。

今天这帮人,一个个缩着脖子,眼底透着惊惧和眼馋。

她把下巴快扬到天上去了,破棉袄的袖子一甩一甩。

“看啥看?没见过打猎的啊?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下酒!”

苏念狐假虎威地嚷嚷,嗓子眼干得发痒,心里憋着股畅快。

比过年吃上带肉星子的饺子还舒坦,腰杆挺得笔直,走路带风。

陆渊被肩上的重量压得直喘粗气。

他侧过脸,扯着干裂的嘴角。

“少搁这儿抖威风,留点力气回去洗肉。”

“哎、哎,知道了哥!”

苏念答应得嘎嘣脆,脚下步子迈得更大了。

周围的窃窃私语像蚊子一样嗡嗡嗡。

“这陆老二是不是被后山的山神爷上身了?”

“昨儿个黑瞎子,今儿个狼群……我的乖乖,这日子过得比以前刘地主家还阔气。”

穿过半个村子。

陆渊家那破败的茅草院子轮廓,在风雪里若隐若现。

他刚想把肩上的肉包袱往上提一提,缓解下勒进肉里的麻绳。

脚步猛地顿住。

红外夜视的余威还没散干净,眼球泛起一阵干涩的酸痛。

前方那条窄巴的土路尽头,亮起一片密密麻麻的橘红色热源。

烂木门外头。

黑压压堵了十几号人。

风把火把上的火苗吹得东倒西歪,发出“呼啦呼啦”的动静。

松木燃烧的焦糊味顺着风直扑陆渊面门。

带头的,是一坨肥壮的黑影。

李大锤。

这孙子刚才在村口被铁夹子砸了胳膊,跑回去用破布条死死缠住小臂。

血水把布条殷得发黑,散着股腥气。

他左手拎着那把刚捡回来的剔骨杀猪刀。

刀背在火把光底下泛着惨白的光。

李大锤身后,全是靠山屯平时游手好闲的二流子、地痞。

一个个手里攥着镐把子、铁锨、生锈的柴刀。

哈出来的白气在半空撞在一起,乌烟瘴气。

“哥……”

苏念刚才那股子地主婆的嚣张气焰,瞬间像被一盆冰水浇灭了。

她缩起脖子,躲到陆渊宽阔的后背跟前,小手死死揪住狗皮大衣的衣角。

“他、他们带家伙了……人太多了。”

她舌头直打结,上下牙床磕碰出细碎的动静。

“咱、咱肉给他们一半行不?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陆渊鼻腔里喷出一股白雾。

没理会苏念的碎嘴。

双脚微分,皮靴稳稳踩在泥冰上。

肩膀一耸。

“砰”的一声闷响。

上百斤的狼肉和狼皮连带包袱,重重砸在脚边的烂泥里。

血水四溅,崩了李大锤破胶鞋上一鞋帮子。

李大锤眼角抽搐了一下,视线扫过那七张毛光水滑的狼皮。

喉结剧烈上下滚了两圈,眼底的贪婪快要流出来。

但他瞄见陆渊那双不见底的黑眼珠子,后背还是不可抑制地冒出一层冷汗。

“陆、陆老二!”

李大锤吞了口唾沫,强行拔高破锣嗓子,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

他拿杀猪刀指着陆渊的鼻子,刀尖微微发颤。

“你刚才在村口用暗器伤人,老子这胳膊算是废了半条!”

他往前迈了半步,身后的十几个闲汉跟着往前涌,镐把子杵在地上当当响。

陆渊活动了一下酸痛的颈椎。

骨节发出让人牙酸的“咔咔”声。

“所以呢。”

他嗓音低哑,透着股还没散尽的血腥味。

“带着这帮臭番薯烂鸟蛋,来老子家门口送死?”

旁边一个歪戴着帽子的闲汉忍不住了。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一个人能打得过我们十几个?”

他挥舞着手里的铁锨,铁片子割破风雪。

“村长发话了!你偷公家的陷阱,伤了咱们大锤哥,今儿个这地上的皮子全得赔给咱们当汤药费!”

闲汉越说越起劲,嘴角的白沫子喷在冷空气里。

“不光皮子!你屋里昨晚那半扇熊肉,也得全搬出来!”

院门里头。

门板缝隙里露出一只满是血丝的眼睛。

沈清秋死死攥着那把切过耗子药的生锈菜刀,掌心全是滑腻的冷汗。

她心脏狂跳,呼吸卡在嗓子眼。

要是陆渊被这帮人打死,锅里剩下的肉就全完了,她和两个妹妹也活不到明天。

陆渊站在风雪里,任由冷风刮过脸颊。

他慢吞吞地伸手摸向后腰,抽出那把带着血槽的猎刀。

刀尖斜指着地面,残留的血水滴答往下落。

“行啊。”

陆渊舔了舔干裂的下唇,嘴角扯出一个嗜血的弧度。

“想要皮子,拿命来填,谁先上?”

李大锤梗着脖子,满脸横肉挤在一起。

“你少搁这装大尾巴狼!老子知道你打架有两下子,但你那把破双管猎枪……”

他咧开黄牙,发出令人作呕的狞笑。

“刚才在村口,老子可亲眼瞅见你没子弹了!兄弟们,给我弄他,肉平分!”

“大锤哥,你、你先上啊,俺们给你垫后!”

闲汉拿铁锨戳了戳李大锤的后腰,脚步反倒往后缩了半寸。

“废、废话!老子胳膊伤了怎么上!你们他妈的上啊!”

李大锤急得直跺脚,转头冲着闲汉破口大骂。

“他、他拿刀呢没看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