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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穿越水浒之我是扈三娘 > 第348章 我给你看个更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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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我给你看个更有意思的

仆散揆又挥拳向我打来,这一次他没有像方才那样直冲,而是侧身切入,拳头抡起时带着刁钻的弧度,专找我的空当。我正要变招应对,林冲的声音从斜后方炸开:“三娘,退后!”他手中银枪一抖,枪尖带着破风声从我身侧探出,直刺仆散揆的肩甲。仆散揆被迫收拳格挡,拳面砸在枪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林冲手腕一沉,枪势没有停顿,反而借着那股反震的力道往下一压,枪尖顺势滑向仆散揆的肋下。仆散揆侧身闪避,脚步在青砖上蹭出两道白痕,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拳影和枪影在窄巷中交错翻飞,每一记碰撞都带着沉闷的力道。

我退后两步,目光紧盯着场中。这仆散揆简直就像个大力士一样,下手又狠又重。他打出一拳,林冲侧身避开,他的拳头打在了百姓的院墙上,那院墙被砸出一个洞来。我暗暗吃惊,这要是被他打中,一下子就得被拍成肉泥。

两人打得难分难解,仆散揆的力气仿佛永远用不完,一拳接一拳,一拳比一拳更狠。林冲的枪法则沉稳而精准,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反击都逼得仆散揆不得不收拳后退。林冲的银枪虽然灵活,但在这种狭窄的巷子里也很难完全施展,好几次枪尖递出去的时候都因为墙面太近而不得不变招。那仆散揆没有兵器,他的双拳擅长近身搏斗,他一直试图进到林冲跟前,若让他靠近林冲,林冲的枪使不上力就会有危险。好在林冲的枪够快,没有让他得逞,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杆枪的距离。

我一边看着他们交手,一边留意着银术可那边的动静。银术可依旧站在原地,手按在铁戟的戟杆上,目光落在林冲和仆散揆的缠斗上。我心中暗自庆幸,幸好巷子不够宽,幸好林冲和仆散揆动作都够快,快到只能看到虚影,别人想帮忙都无处插手。

另一名老将站在那里,似一座雕像般纹丝不动。那名神情桀骜的年轻人站在更靠外的位置,长槊横在身前,目光越过缠斗的林冲和仆散揆看向我这边。

我心里暗暗盘算,我们暂时还脱不了身,银术可绝不会轻易让我们离开。但打的话,林冲现在和仆散揆难分胜负,他腾不出手来对付其他。呼延灼可以对付那个桀骜的年轻人。我若对上银术可,有把握胜他,但至少也要七八十招。他若与另一个老家伙联手,我没有一点把握能胜他们,尤其在这样狭窄的巷道里。

我慢慢向后挪了几步,悄声对呼延灼道:“呼延哥哥,你去把关胜哥哥和卢员外喊来。”

呼延灼闻言,双鞭一收,转身就要走。那名神情桀骜的年轻人忽然冷笑一声:“想去搬救兵?做梦!”说罢他提槊便要冲过来。但巷道太窄,林冲和仆散揆正在中间打得激烈,两道人影几乎把巷子填得密不透风,别人根本插不过去。

年轻人不管这些,他纵身跃起,跳到旁边百姓家的院墙上,沿着墙头疾跑几步,朝我们这边冲了过来。墙头上的瓦片在他脚下哗啦啦地碎落,碎屑溅了一地。我摸出两粒铁蒺藜朝他的方向打了过去,铁蒺藜在半空中划出两道短促的弧线,直奔他的面门和胸口。

银术可旁边那名老将忽然大声提醒:“挞懒,小心!”

这挞懒手中长槊一横,槊尖精准地打落了我的两粒铁蒺藜,铁蒺藜撞在槊杆上弹开,落在青砖上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动。他从墙头跳了下来,落在巷道中间,脚踩在碎瓦上发出咯吱的声响。呼延灼已经趁着这个间隙走远了,他的脚步声在巷子另一头渐渐消失。

挞懒手中长槊带着风声向我砸来,槊尖破风的声音短促而尖锐,直奔我的面门。我侧身闪避,槊尖从我耳侧擦过去。此人槊法比我以往遇到的任何一名使长槊的金将都灵动,他的手腕在槊杆上不停地翻转,槊尖每刺出一次都会在半途中变向,让人很难预判落点。我没有硬接,脚步在青砖上快速移动,借着巷子两边的墙壁做掩护,在他槊势的间隙里游走。他的力气很大,每一次槊杆和我的刀身碰撞时,都震得我手腕微微发沉。

我的优势在于快和轻巧,他的槊虽然灵活,却比我慢了半拍,我利用这半拍的间隙在他收槊变招的瞬间,右刀从他槊杆下方探进去,刀尖直刺他的肋下。他被迫收槊回防,我趁机后退半步,重新拉开距离。

巷子的空间太窄了,我的双刀在两侧墙壁之间很难完全展开,好几次想从侧面绕过去都被墙壁挡住了去路。

就在这时,挞懒的攻势突然加快了几分,不给我后撤的空隙。我一咬牙,不再后退,左手刀压住槊杆,右手刀顺势劈向他的手指。他手腕一抖,槊杆从我刀下滑脱,同时槊尾回扫,逼得我不得不弯腰避开。

另一边,林冲和仆散揆的打斗也越来越激烈。仆散揆似乎看出了林冲在分心关注我,他的拳法忽然变得更加凶猛,一连三拳砸向林冲的胸腹和面门。林冲的银枪在身前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枪尖精准地截住每一拳的来路,但每一次格挡都后退半步。仆散揆第四拳砸下来的时候,林冲没有硬接,而是侧身让开了拳锋,同时银枪从侧面递出,枪尖直刺仆散揆的太阳穴。仆散揆猛地缩头,枪尖从他头顶掠过,削掉了几根头发。仆散揆的拳头被迫收住,林冲也趁机后撤一步,重新调整了枪势。

两人之间暂时拉开了一个身位的距离,各自喘着粗气,目光死死锁住对方。仆散揆的嘴角咧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被激发出来的狠劲,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跟他硬碰硬的对手。林冲的呼吸也比方才重了几分,但握枪的手依旧稳稳的,枪尖朝着仆散揆的方向,没有半分晃动。

我趁着和挞懒错身而过的瞬间,往林冲那边靠近了两步,我怕他吃亏。挞懒的长槊从我身后追过来,槊尖几乎贴着我的后背掠过。我猛地转身,双刀交叉架住槊杆,借着他前冲的力道往侧面一带,把他的槊势引偏了半尺。槊尖扎进了旁边的墙壁里,砖屑飞溅。挞懒拔槊的间隙里,我双刀劈向他,他侧身一闪贴到了旁边墙壁上,顺势拔出长槊。他面色阴沉,槊尖重新指向我,呼吸比刚刚重了一些,但那双桀骜的眼睛里多了一丝沉重,像是终于不再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收拾的对手。他舔了一下嘴唇,声音压得又低又狠:“有点意思。”

我冷笑一声:“我给你看个更有意思的!”话音未落,左手刀已经劈向挞懒的面门。他举槊格挡的瞬间,我右手刀顺势插入背后刀鞘,以极快的速度从腰间拔出了火铳。挞懒看到那把黑沉沉的火铳时明显愣了一下,但他的反应比我想象中更快,长槊几乎在同一时刻抡了过来,带着要把我砸飞的力道。我侧身避过槊锋,在身体倾斜的瞬间冲他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