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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穿越水浒之我是扈三娘 > 第186章 拿下丹徒,吕师囊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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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拿下丹徒,吕师囊败走

一行人随卢俊义来到丹徒城外。

吕师囊已经在营前列阵了。他不敢再站在城楼上喊话了,上回站城楼上差点被花荣一箭射中,这回他站在营寨栅栏后面,身前还挡着一排盾牌手。他的身边站着一个人,三十来岁,手持一柄大刀,威风凛凛。那人叫邢政,是吕师囊手下一员猛将,“江南十二神”之一。

吕师囊指着卢俊义,声音从盾牌后面传出来,又闷又哑,“梁山草寇!本官已在丹徒布下天罗地网,识相的快快退去,免得死无葬身之地!”

“谁去拿下吕师囊?”卢俊义声音响起。

林冲催马上前,银枪直取吕师囊。盾牌手举起盾牌,挡住了他的去路。

邢政从盾牌后面冲出来,大刀直奔林冲的面门,声音洪亮,“吕枢密退后!我来会他!”两马相交,刀枪并举,火星四溅。邢政的刀法刚猛,每一刀都用尽了全力,砍在枪杆上震得嗡嗡响。林冲的枪法沉稳,不慌不忙,一枪一枪地拆解着邢政的攻势。

两人斗了二十余合,邢政的刀法就乱了。林冲故意卖个破绽,邢政果然上当,大刀全力劈下。林冲侧身一闪,银枪从刀锋下面钻过去,枪尖刺穿了邢政的咽喉。邢政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没说出来,身子晃了两晃,扑通一声栽下马来。林冲拔枪,血顺着枪尖往下淌。他看了一眼邢政的尸体,拨转马头,眼睛扫向吕师囊的方向。

卢俊义指着吕师囊的方向,大喝一声:“攻城!”

梁山军呐喊着冲了上去,花荣一箭射翻一名盾牌手,朱仝大刀劈开了寨门栅栏,秦明狼牙棒一扫,砸翻了冲上来的守兵,呼延灼双鞭如雨点般落下,打得吕师囊的士兵抱头鼠窜。董平双枪连刺,张清石子连发,我扔出铁蒺藜,瞬间打翻了五六个士兵。

守军见主将死了,军心彻底大乱。吕师囊被亲兵护着从寨后跑了,翻身上马,往常州方向狂奔。梁山军趁势攻入大营,丹徒的士兵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林冲要去追吕师囊,被我拦住了,“他活不了多久了。”林冲没说什么。

卢俊义下令收兵。丹徒县城里的守军见城外大营破了,主帅跑了,也开了城门,投降了。

宋江率军入城,在城门口贴了安民告示,开仓放粮,赈济百姓。百姓们从家里走出来,跪在路边,磕头谢恩。宋江站在城门口,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百姓,心里没有波澜。

他转过身,朝城楼走去。城楼上的风吹过来,带着运河的水腥味,带着南方的湿气,带着远处隐隐约约的号角声。他扶着垛口,朝常州方向望去。他知道,接下来的路只会更难。常州的钱振鹏不是吕师囊,苏州的石宝更不好对付,方腊的亲信郑彪、方杰,一个个都是硬茬。还有方腊本人,做了皇帝的人,不是田虎、王庆之流能比的。他深吸一口气,把胸口那口浊气压了下去。

花荣走上城楼,站在他身后,“哥哥,丹徒拿下了,兄弟们都高兴。”

宋江没有回头,目光还落在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上,“高兴就好。”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往日打胜仗时的欣慰与喜悦。

花荣看着他的背影,还想说什么,嘴唇动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

吴用从城楼下走上来,手里摇着扇子,“公明哥哥,吕师囊跑不远。按咱们来之前朝廷的军报,常州还有钱振鹏,吕师囊此去一定会劝钱振鹏死守。咱们在丹徒休整两日,等粮草辎重到了,再往常州进发。”

宋江点了点头,“两日,两日后,发兵常州。”

我站在城楼下,听着城楼上那些人的对话,没有说话。林冲站在我旁边,看了我一眼,忽然开口:“三娘,你在想什么?”

我看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在想少华山怎么样了。”

我其实是想起了杨志。原着中,杨志就是在丹徒患了病,后面大军去了常州,留他在丹徒养病,没多久,就传出了他的死讯。现在,他还在华州好好的

林冲没有再问。天色暗了下来,城头上的火把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丹徒县城在夜色中安静了下来。士兵们在营帐里喝酒、划拳、说笑。没有人知道接下来会怎样。他们只知道,今天赢了,有酒喝,有肉吃,这就够了。

吕师囊的马跑得快要吐血了。从丹徒逃出来,他一路不敢停,马换了好几匹,亲兵跑散了大半。他趴在马背上,头盔歪了,官袍上沾满了泥,脸上全是灰。他不像枢密使,倒像一条丧家之犬。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到常州,跑到钱振鹏那里,哪怕被钱振鹏笑话他连失润州和丹徒,也要去他那里。

常州城墙比润州高多了,城头上的旌旗密密麻麻,巡逻的士兵来回走动。钱振鹏是方腊的亲信,在常州经营多年,手下兵多将广,粮草充足。吕师囊跟他些有交情,当年一起在方腊帐下听令,一起喝过酒,一起杀过人。

城门开了,钱振鹏亲自出来接他。钱振鹏四十来岁,黑脸膛,络腮胡,身披铁甲,腰悬宝剑,骑一匹黑马,威风凛凛。他看见吕师囊那副狼狈样,眉头皱了一下,没有多问,只说了一句:“吕枢密,进城再说。”

进了城,钱振鹏把吕师囊安置在府衙里,让人送了热水和饭菜。吕师囊洗了脸,换了衣裳,坐在桌前,手还在抖。钱振鹏坐在他对面,等他吃了几口饭,才开口。

“润州真丢了?”

吕师囊放下筷子,低下头,“丢了,梁山军太猛了,打不过。”

钱振鹏沉默了片刻,“丹徒呢?”

“也丢了。”吕师囊的声音又涩又哑,“邢政死了,十二神折了大半。我、我是拼了命才跑出来的。”

钱振鹏没有责备他,站起身来,走到墙上的地图前,用手指在常州的位置点了点,“梁山军下一站就是常州。我已派人去苏州、杭州求援。石宝那边答应派人来,但要等几天。这几天,咱们得自己扛。”

吕师囊抬起头,“扛得住吗?”

钱振鹏转过身来,看着他,“扛不住也得扛。常州丢了,苏州就危险了。苏州若也丢了,接下去就是杭州。圣上在杭州,我们不能让梁山军打到杭州城下。”他顿了顿,“你带来的残兵,我编入守城队伍。城头上的防守,我重新部署。常州城高壕深,粮草充足,守上一个月不成问题。等援兵到了,里应外合,把梁山军打回去。”

吕师囊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