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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穿越水浒之我是扈三娘 > 第64章 李铁牛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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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点了点头,转过身来,面对着我。他的脸上换了一副表情,不再是愤怒和痛心,而是愧疚和恳切。

“贤妹,铁牛口出污言,冒犯于你,是做哥哥的管教不严。为兄在这里,替他向你赔罪。”

说着就要向我行礼,我抬手阻止了他,“哥哥,三娘受不起!”

宋江没有坚持,转头瞪了李逵一眼:“还不给三娘赔罪!”

李逵跪在地上,身子僵了半晌。他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终于开口了。声音又低又硬,带着咬牙切齿的愤恨:“三娘,是俺不对。俺喝多了酒,胡言乱语,得罪了你。你大人大量,别跟俺一般见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地面,没有看我。那语气不像是道歉,更像是在背书,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没有感情,没有温度。

我知道这不是他的真心话。这是宋江和吴用教他说的。

堂内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站在那里,看着李逵跪在地上的样子,看着他耳朵上那块刺眼的白布,心里很平静。

“李头领,”我的声音不大,“看在哥哥的面子上,你说的那些屁话,我就不计较了。但请你记住,饭可以乱吃,但话却不能乱说!今天削的是耳朵,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李逵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怒火,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他咬了咬牙,低下头,没有说话。

宋江连忙打圆场:“贤妹大度。”

他转向众人,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的目光在堂内扫了一圈,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威严。

“诸位兄弟,今日之事,不光是铁牛一个人的事。梁山上下,一百单八将,同生共死,患难与共。兄弟之间有矛盾,有误会,可以说,可以吵,甚至可以打。但不能造谣生事,不能颠倒黑白,不能挑拨离间,不能坏了山寨的和气。”

他顿了顿,声音又提高了几分:“从今日起,谁再敢传不实之言,造谣污蔑,一律以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宋江没有追问谁是始作俑者,我也能猜出是谁,燕顺和郑天寿两人自从王英死后,恨我恨得要死,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剥皮拆骨。除了他们,我实在猜不到还有谁会这么污蔑我。

堂内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稀稀落落的应和声。花荣、戴宗、张顺等人带头喊了“好”,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声音不高,但总算有了回应。

宋江点了点头,转向李逵,脸上的表情又变了。这一次,是痛心和决绝。

“铁牛,你屡次犯事,辱骂兄弟,持斧行凶,按山寨规矩,本该重罚。念在你有伤在身,这次只罚你五十军棍,以儆效尤!”

李逵猛地抬起头,黑脸上满是震惊。五十军棍,不是闹着玩的。他虽然皮糙肉厚,但五十棍下去,也够他受的,上次五十军棍他足足趴了半个月!

“哥哥!”他开口想求情。

“闭嘴!”宋江打断了他,一挥手,“来人!拖下去,打!”

花荣和戴宗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有动。他们知道宋江的脾气,这时候求情,只会让李逵挨得更重。

几个行刑的小喽啰走上前来,架起李逵,往外拖。李逵没有挣扎,也没有喊叫,只是低着头,任人拖着往外走。他的背影在忠义堂门口顿了一下,像是在等什么,最终什么都没有等到,被拖了出去。

片刻之后,外面传来板子打在皮肉上的声音,一声一声的,闷闷的,像捶打湿透的棉被。李逵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有板子落下的声音和行刑人数数的声音。

宋江站在原地,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发抖。他的手背在身后,攥得紧紧的。

我暗自冷笑,还是心疼你的心肝宝贝肉李铁牛啊!

忠义堂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噼啪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感受到了那些目光的分量。有人羡慕,有人忌惮,有人好奇,有人不忿。二十招把李逵打趴下,削掉他半个耳朵,还能让宋江当众责罚他五十军棍。

我知道这件事之后,我在梁山的地位,会彻底不一样。谁也不敢再乱嚼舌根,谁也不敢再轻视我!毕竟在梁山能在二十招内把李逵打趴下的人不多。

阮小七朝我竖了个大拇指,咧着嘴笑。鲁智深的大脸上满是痛快,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放下碗的时候“咚”的一声,像是在庆祝什么。武松冲我微微点了点头。

林冲坐在那里,表情平静。

晁盖端起茶碗,慢慢地喝了一口,放下,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从宋江身上移到我身上,又移回去,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波澜。

吴用摇着扇子,目光在我和宋江之间来回游移。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但那笑意更像是假笑,像是在盘算什么。

外面的板子声停了。花荣走进来,在宋江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宋江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花荣退了出去。

宋江转过身来,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他朝众人拱了拱手,声音沙哑但平稳:“兄弟们,散了吧。”

众人纷纷起身,往外走。有人低声议论着什么,声音太小,听不清。有人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看了我一眼,目光复杂,但没有说话。

我站起身来,正准备往外走,吴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三娘,留步。”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吴用站在宋江身边,手里摇着羽毛扇,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宋江也看着我,眼神里有几分疲惫。

“贤妹,”宋江说,“为兄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哥哥请讲。”

宋江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斟酌措辞。他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下来:“贤妹,铁牛的事,是为兄对不住你。他这个人,脑子不好使,嘴又臭,得罪了不少人。为兄替他向你赔个不是。”

“哥哥已经赔过了。”我说,“这事过去了,不提了。”

宋江点了点头,脸上浮起一丝笑意,但那笑意很勉强,像是硬挤出来的。

“贤妹大度,为兄感激不尽。”他顿了顿,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贤妹,你如今的武艺,比刚上山的时候精进了不少。为兄听说,你二十招内就把铁牛打趴下了,可是真的?”

“李头领喝了酒,脚下不稳,我只是钻了空子。”我淡淡地说。

宋江摇了摇头:“贤妹不必谦虚。铁牛虽然喝了酒,但他的本事为兄知道。你能在二十招内胜他,说明你的武艺已经在他之上。”

吴用在旁边接话,声音缓慢:“三娘天资聪颖,又肯下苦功,进步神速,实在是梁山的福气。”

我不知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等着他们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