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穿越水浒之我是扈三娘 > 第56章 招安这事,没有对错,只有选择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6章 招安这事,没有对错,只有选择

“三位哥哥,”我放下酒碗,声音平稳了些,“每个人的经历不同,对事情的看法也不一样。宋江哥哥以前是个刀笔吏,在县衙里当押司,他曾经的愿望就是在官场有所作为,封妻荫子,名垂青史。他选择招安,这事一点也不意外。”

鲁智深哼了一声:“名垂青史?那也得看是什么官。给高俅那样的狗官当差,洒家宁可在这山上喝酒吃肉!”

“鲁大师说得对,”我点了点头,“但梁山上许多头领可能和鲁大师想的不一样。像呼延灼、关胜、索超、徐宁他们,原本就是朝廷的军官,有官职在身,是被逼无奈才上的梁山。他们心里未必不想回去。虽然他们嘴上不说,但若有更好的前程,谁愿意一辈子当草寇?”

鲁智深不说话了。他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放下,沉默了一会儿,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三娘说的对。洒家只顾着自己快活,没替别人想过。”

“鲁大师只是心直口快。”我笑了笑,“招安这事,没有对错,只有选择。宋江哥哥选择招安,是他认为最正确的路。而不想招安的兄弟们,觉得自由自在更舒服。谁都没有错!”

我不是替宋江说话,而是事实的确如此。虽然我讨厌他虚伪,但不能说他错。他的确是为了他自己和梁山众头领在谋一条更光明的路,只是他不能预知后果。

武松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丝意外。

林冲一直安静地听着,手里的酒碗转了一圈又一圈。他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

“三娘,你那个梦里,梁山最后的结局如何?”

我的心跳了一下。

这个问题不好答。我不能告诉他实情,说梁山好汉十去七八,说宋江被赐毒酒,说花荣吴用自缢,说他林冲积郁成疾、得了风瘫、在床上躺了半年才死。这些话我说不出口,也不能说。

“梦里结局模糊不清,”我斟酌着措辞,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像是隔了一层雾,看不太真切。但三位哥哥的结局,倒是还不错。”

鲁智深眼睛一亮:“怎么个不错法?”

“鲁大师,”我看着他,认真地说,“这个我现在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你只要知道,你的结局很好,好到你自己都想不到。”

鲁智深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行!洒家信你!”

武松端着酒碗,看着我,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我呢?”

我看着武松的脸。这张脸刚毅冷峻,像刀削斧劈出来的,没有一丝多余的线条。他是梁山上最硬的男人,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向谁低过头。

“武二哥,”我说,“你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你的结局很好。”

这是实话。武松在征方腊的时候断了一条胳膊,在六和寺出家,活了八十岁。比起梁山大多数人,他的结局确实不差。但我没有告诉他那条胳膊的事。有些事,知道了反而不好。

武松看了我一眼,没有再问。他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放下,目光落在远处,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

林冲一直安静地等着。等我说完了武松,他才开口:“三娘,我呢?”

我看着林冲,这个水浒中最最苦逼最最悲催的男人。他的脸很平和,少了以往的苦大仇深。

“林教头,”我说,“你以后不要太劳累了。要注意多休息,心情也要保持舒畅。你这个人,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不说出来,时间长了会憋出病的。”

林冲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说这些。

“你的结局不错,”我继续说,“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好好照顾自己。别老是练枪练到半夜,别有了心事就一个人闷着。想喝酒了,就找鲁大师、武二哥,还有我。我们陪你喝。”

林冲看着我,沉默了很久。月光照在他的眼睛里,那里面有光,亮亮的,像冬天的星星。

“好,”他说,“我答应你。”

他端起酒碗,朝我举了举,一口干了。

鲁智深在旁边听着,终于忍不住了,把酒碗往桌上一顿,大声问道:“三娘,你说了半天,还没说我们三个到底招没招安呢!”

我看着他,心里忽然有些发紧。

这个问题,最难回答。

如果让我说心里话,我会劝他们三个不要招安。二龙山多好,鲁智深、武松、杨志、曹正、张青、孙二娘,加上林冲,七八个好汉,占山为王,逍遥自在,不比在梁山上受气强?连我自己都想这样,如果不是穿越过来有任务在身,如果不是魂飞魄散的惩罚悬在头顶,如果用的是我自己的身体,我真想留下来,跟他们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再娶几个娇妻美妾,那日子简直要爽翻天了。

可我不能说。

而且鲁智深不一样。他和林冲、武松不一样。他的路,是早就定好的。

我记得原着里智真长老给他的那四句偈子:逢夏而擒,遇腊而执,听潮而圆,见信而寂。他擒夏侯成,活捉方腊,在六和寺听见钱塘江的潮信,顿悟大限已到,沐浴更衣,焚香坐化。那是他的宿命,也是他最好的结局。大彻大悟,从容圆寂,不是死,是解脱。比林冲的风瘫、武松的断臂、宋江的毒酒,都好得太多了。

我不能打破他的宿命。

我看着鲁智深,月光照在他光溜溜的头顶上,亮得反光。他的眼睛很大,很亮,像两盏灯,里面装着一个孩子的天真和一个汉子的豪迈。

“鲁大师,”我一字一句地说,“招安这事,顺从自己的心最好。”

鲁智深愣住了。

他的大脸上,那些豪迈、爽朗、不在乎,像潮水一样褪去了,露出底下的东西。那是一种很少见的认真,认真得不像他。

“顺从自己的心?”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闷闷的。

“对,”我说,“鲁大师,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做。你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对不起谁。你对得起自己的心就够了。”

鲁智深沉默了。

他端起酒碗,慢慢地喝了一口,放下碗,目光落在桌面上,像是要把那张破旧的木桌看穿。他的手指在碗沿上轻轻地敲着,发出细碎的声响,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武松一直坐在旁边听着,手里的酒碗端着,没有喝。他的目光在鲁智深和我之间来回扫了一下,然后落在了鲁智深身上。他看着鲁智深沉默的样子,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想什么。

然后他站了起来。

他站得很直,像一棵松树。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星子。

他把酒碗往桌上重重一顿,“咚”的一声,酒液溅出来,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

“这次,”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寂静的夜里,“我就顺从自己的心!”

那声音在院子里回荡,撞在每个人的耳朵里。墙边的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