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穿越水浒之我是扈三娘 > 第48章 隐身杀高俅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林冲是个好人,他是梁山上最不该被辜负的人。被高俅害得家破人亡,上了梁山之后,本以为找到了安身之所,可宋江要招安,要跪在高俅面前摇尾乞怜。他的仇人就在眼前,他不能杀,不敢杀,甚至不能露出一丝恨意。

宋江说“大局为重”。可林冲的大局是什么?是梁山?是招安?还是宋江一个人的前程?

他忍了一辈子,窝囊了一辈子。从东京禁军教头,到沧州牢城的囚徒,到梁山泊的好汉。他一直在忍,一直在退,一直在把自己的血海深仇往肚子里咽。他的枪法天下无双,可他的命,从来没有握在自己手里。

我实在不忍心看他这么窝囊下去了,帮他这一次,也算还了他几次帮我说话的恩情。

我盯着房梁,心里想着林冲此刻在做什么。他是不是已经跟着高俅进了房间?是不是正站在床前,看着那个害了他一生的仇人?他的手会不会抖?他的心会不会乱?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要想太多。可那些画面还是往脑子里钻。高俅的脸,林冲的手,那把不存在的刀。花荣和秦明等人守在门外,寸步不离。

林冲隐身了,没有人能看见他。月亮又大又圆,他看了看地上,除了武松和鲁智深的影子,没有他的。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胸腔里擂一面鼓。

宋江把高俅安排在自己院子东边的厢房里。那是整个梁山守卫最严密的地方,院墙外站着两班喽啰轮值,院门口是朱仝和雷横守着,厢房门口还坐着戴宗,花荣和秦明。

武松轻声道:“高俅应该就是在这里了,林教头,你时间有限,务必小心。”

林冲轻声说了声“好!”

鲁智深大踏步走到雷横和朱仝面前,爽朗笑道:“两位兄弟,辛苦了!”

武松也过去和两人聊了几句。

林冲趁机溜进了院子。

可是高俅房间的门紧紧关着,他若开门必会惊动花荣等人,正在他想着怎么开门之时,门从里面打开了,宋江和吴用从里面走了出来。宋江还客气道:“高太尉早些歇息,小可告辞!”

林冲趁这机会钻了进去。

门关上了,林冲看着坐在床榻上的高俅,恨意翻涌,想立即弄死他。但他强行忍住了,现在动手,高俅必然会惊叫,外面就会听到。

他必须忍耐!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高俅终于躺到了床上,和衣而卧,连靴子都没有脱。他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嘴里嘟囔着什么,像在骂人,又像在自言自语。他的手时不时地摸一下自己的脖子,那里还有被绳索勒过的红痕,是张顺把他从水里捞上来时留下的。

林冲站在床尾,看着他。

这是他这辈子第二次离高俅这么近。第一次是在东京,在禁军教头的点卯堂上。那时候他穿着簇新的铠甲,站在一百零八名教头的最前面,高俅坐在高高的点将台上,隔着满堂的朱紫贵人和如云的仪仗,连正眼都没有给他一个。那时候的林冲,是大宋八十万禁军教头,是东京城里数得着的好汉。他以为自己的日子会这样一直过下去,练兵、点卯、回家、吃饭,平平淡淡,安安稳稳。

他没有什么雄心壮志,他只求和娘子一生安稳。然而高俅父子却连他这点奢望都给剥夺了。

他记得那个下午,他和娘子去东岳庙上香,她穿了一件淡青色的褙子,鬓边簪了一朵小小的绢花,站在香炉前闭着眼睛许愿。他问她许了什么愿,她红着脸不肯说。后来他才知道,她许的愿是“早生贵子,白头偕老”。那个愿望,被高衙内一脚踩碎了。被陆谦一封书信骗进了白虎堂,被董超、薛霸的杀威棒打碎了,被山神庙外的那场大雪埋了。

这几年,他心里的恨意就像一团火,此刻那团火就在他胸腔里烧着,烧得他喉咙发干,眼眶发烫。

高俅翻了个身,面朝床里,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林冲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高俅的背影。

高俅的呼吸从急促到平稳,从平稳到深沉,中间还夹杂着几声轻微的鼾声。手脚也不再翻来覆去地动。他睡着了。

林冲走到床前,低头看着高俅。他慢慢地抬起手,轻轻掀起被子揉成一团,捂在了高俅脸上。高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他醒了!

林冲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高俅挣扎,一下,两下,三下,声音很闷,嘴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片刻功夫手便垂了下去。

林冲看着高俅那双凸起的眼睛,心里没有任何感觉。不恨,不快,不悲,不喜。恨了这么多年,想了这么多年,等到这一刻真的来了,他发现自己什么感觉都没有。

他站在床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了出来。这口气,他憋了太久,久到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吐不出来了。

该走了!他没有忘记我的叮嘱,要制造一点动静,让外面的人进来,他才能趁乱出去。他抬手把高俅的尸体推到了地上。

“咚!”的一声。

门外立刻有了动静。戴宗的声音最先响起来,“什么声音?”然后是花荣,声音又清又亮:“高太尉?”没有人应。戴宗又喊了两声,声音越来越急。花荣说了一句“进去看看”,门就被推开了。

林冲就站在门后。戴宗第一个冲进来,脚步踉跄,差点被门槛绊倒。花荣跟在他后面,一只手已经搭上了弓弦。秦明最后一个进来,举着火把,把整个屋子照得通红。

三个人从他身边走过,没有一个人看见他。林冲侧身避开他们从门缝里闪了出去,他走的很稳,脚步很轻,没有弄出一点声音。

朱仝和雷横听到戴宗的声音也向屋内走来,林冲绕开他们走出了院子。

隐身符的效力还在。他能感觉到那张符贴在胸口,微微发烫。他沿着山路往回走,走到半路的时候,他听见身后传来喧哗声,花荣他们已经发现高俅死了。他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脚步很稳,呼吸很匀,整个人像是一把刚刚从磨石上取下来的刀,锋刃冷冽,寒气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