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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穿越水浒之我是扈三娘 > 第202章 拿下两城,进军乌龙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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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拿下两城,进军乌龙岭

我上前一步,喊了一声:“董平哥哥,张清哥哥。”

两人转过头来看着我,有些意外。张清看见我的脸色,笑了一下,“三娘,怎么了?舍不得我们?”我没有笑,走到他们面前,站定了,看着两人的眼睛。

“两位哥哥,你们随卢员外走北路,一定要万分小心。”我顿了顿,声音压低了,“独松关那个地方,地势险要,守军凶悍。你们万万不可独自行动,更不要私自去独松关。一切听卢员外的调遣,不要逞能,不要贪功。”

两人闻言皆是一愣。董平的眉头皱了一下,没有说话。张清的笑容收了几分,看着我,目光里既有疑惑又有探究。 他伸手拉住我的袖子,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几分认真,“三娘,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那天去候潮门之前,你劝刘唐不要冲在前面,第二天你又执意跟着去。若不是你,那天刘唐就被压成肉泥了。你今天又跟我们说这些,你。。。”

他看着我,目光像是在掂量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你难道能未卜先知?”

我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前些日子,我做过一个梦,梦见咱们征方腊,凶险异常,一路上损兵折将。”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张清哥哥,你若想平安回来跟琼英嫂子和孩子团聚,你就听我的。独松关,一定不要私自去。不要逞能,不要贪功。”

张清的眼眸闪了一下,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怀里的平安符,那枚黄色的符纸正贴在他的胸口。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涩,“好,我听你的。”

董平站在旁边,把我们的对话听了个大概,也没有多问。他抱了抱拳,“三娘放心,我们会小心的。”

我看着他们,心里还是不踏实。但我已经做了我能做的,说了我能说的,至于他们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们的命了。

号角声响了,沉闷悠长,催促着将士们上路。卢俊义那一队开始往北移动,队伍蜿蜒如蛇,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一众头领跟在卢俊义后面,刀枪在晨光下闪着寒光。

张清又回头看了琼英一眼,琼英站在营帐门口,冲他挥手,嘴里喊着什么,声音被风吹散了。他笑了笑,拨转马头,跟着队伍走了。董平走在他旁边,两人并排,没有回头。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支队伍渐渐远去。林冲走到我旁边,银枪竖在身边,“三娘,咱们也该走了。”

“走吧。”

我们往南线方向走。宋江骑在马上走在最前面,吴用在他左边,花荣跟在后面,目光冷峻。朱仝、戴宗、秦明等人跟在后面。林冲在我旁边,银枪横在马背上。

队伍沿着钱塘江往下游走,过了江,折向西南。富阳县城在望,城墙低矮,城头上的守军稀稀拉拉,旌旗歪歪斜斜。方腊的军队早被杭州之战打垮了士气,守城的将领听说梁山大军来了,连夜跑了,剩下的士兵群龙无首,连城门都没来得及关。

宋江率军入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百姓们从门缝里往外看,眼神里有恐惧,也有好奇。宋江在城门口贴了安民告示,开仓放粮,赈济百姓。

“公明哥哥,富阳拿下了。”吴用摇了摇扇子,语气轻松。

宋江点了点头,“休整一夜,明日继续南行。”

翌日,大军继续南行。桐庐县城比富阳还小,守军更少,方腊的守将连影子都没见着,不知是跑了还是躲了。吴用派探子进城探了探,回报说城中空空荡荡,只有百姓们缩在家里不敢出来,守军一个都没有见到。

宋江勒住马,远远地望了一会儿,“传令下去,进城。不许扰民,不许抢掠。”

桐庐县就这样拿下了,不费一兵一卒,连刀都没出鞘。从杭州南下以来,连取两城,没有折损一兵一将,没有流一滴血。

宋江的脸上却没有什么喜色。他知道,前面的路还长,睦州、乌龙岭、清溪县,一关比一关难,一仗比一仗硬。

“传令下去,在桐庐休整一日。”宋江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士兵们当即松懈了下来。有人扔下兵器坐在地上,有人靠着墙根啃干粮,有人蹲在地上喝水。

我看着远处的山峦,心中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样闷闷的。

我知道要想去方腊的老巢睦州,必须经过乌龙岭。乌龙岭临江依山、崖陡路窄,前有平川接阵,后有悬崖靠山,是天然伏击死地。原着中方腊早已预判到宋江的进军路线,特派郑彪,协同护国灵应天师包道乙,统领一万五千御林军镇守乌龙岭,二人提前布下天罗地网,专候梁山军入套。

包道乙是方腊麾下第一天师,精通遁法、妖术,随身佩剑玄天混元剑,可隔空飞击、取人首级。郑彪是他徒弟,二人深知梁山猛将如云、正面硬拼难占上风,故而放弃岭下平地死守,定下明阵诱敌、暗法偷袭、伏兵合围的毒计。

而原着中最早死在乌龙岭的就是王英和扈三娘。

我长长呼出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林冲走过来,站在我身侧:“三娘,你看上去很紧张。你不要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我没说话,我的确是紧张,我紧张的不是怕打不死郑彪,我紧张的是打死郑彪后会发生什么。

“坐下来歇一歇吧。”林冲又道。

我随他倚着一棵大树坐下了。

休整一日后,大军继续南行。过了桐庐,地势骤然起了变化。平坦的稻田渐渐退去,换上了连绵的丘陵和陡峭的山壁,钱塘江在这里变窄了,江面只有原来的一半宽。两岸的山越来越高,路越来越窄,有的地方仅容一马通过,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悬崖。风吹过来,在山谷间回荡,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有人在山的那一边哭。

我骑马走在队伍中间,山路难行,马蹄在碎石上打滑,走几步就停一下。士兵们的脚步也慢了,有人低头看路,有人抬头看山,没有人说话。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前面的路忽然开阔了。山谷在这里收窄又放开,形成一块不大的平地。平地前方,一座山岭横亘在眼前,临江依山,崖陡路窄,山势险峻。岭上树木茂密,看不清山顶的情况,只能看见一条窄窄的石阶从山脚蜿蜒而上,消失在密林深处。

那山岭像一条横卧的巨蟒,把去路堵得严严实实。山脚下的路只有一条,两侧是陡峭的崖壁,最窄处只容两人并行。只要有人在山岭上居高临下射箭,下面的人根本无处可躲。我勒住马,看着那座山岭,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缰绳。心像是被人攥住了,一点一点地收紧,喘不过气来。

今日头晕,停更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