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越来越快,但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
终于,晁盖开口了:“三娘,王英死了。”
“我知道,刚刚那个仵作说了。”
“你心里……高兴吗?”
我愣住了,这话什么意思?试探我?
我想了想,说:“他活着的时候虽然挺猥琐下作,但也只是膈应人。如今他死了,说到底也是一条性命,这事说不上高兴不高兴的。”
王英这色批,他死了,老子也要埋汰他几句。
晁盖看着我,眼神复杂。过了一会儿,他点点头:“好,你回去吧。”
我转身就走。走出几步,又听他喊:“三娘。”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往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但我没问,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出了聚义厅,雨还在下。我撑着伞,慢慢往回走,脑子里乱糟糟的。晁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往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他猜到是我干的了?所以趁宋江不在想拉拢我?这个倒有可能,毕竟谁都能看出他这个寨主越来越没有实权,越来越没有存在感了。而他的嫡系只有阮氏兄弟和刘唐等人了。吴用已经毫不掩饰的倒向宋江了。且每次有大事,最后的决定权都已经是宋江说了算了。
再有一点,山寨里只要不傻都能看出我厌恶王英。王英是宋江的人。还有屠了扈家庄的李逵,也是宋江的人!
晁盖应该是想借我对这两人的仇恨拉拢我,若真是这样就说得通了。这样看来,晁盖也不是完全没有心机。不过,就算他不拉拢我,我也决定了要帮他,因为我讨厌宋江那货!
回到屋里,我躺在床上,盯着房梁。王英死了,下一个就是李逵。那黑厮才是真正的硬骨头。
几日后,宋江回来了。
大军浩浩荡荡地开进梁山,旌旗遮天,人喊马嘶。我在山门口看着,心里还挺激动,这场面,比出征时还热闹。
队伍最前面的是宋江,骑在马上,还是一副黑矮胖的模样,但气势比走的时候足多了。他身后跟着吴用、花荣、林冲一众头领,再往后是大队人马,中间护着一辆马车。
车里坐的应该就是是柴大官人了。
当天晚上,梁山摆宴,给宋江接风,也给柴进压惊。我没去,不想去凑那个热闹。
第二天一早,就听巡逻的小喽啰说郑天寿和燕顺去找宋江了。我垂眸冷笑,这俩货还不死心呢!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要和宋江告我的状。
果然,不多时,来了一个小喽啰,说宋江哥哥请我去聚义厅。我早有准备,换好衣裳就去了。
聚义厅里人不多。宋江坐在主位,脸色不太好,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我心中冷笑:假仁假义的狗东西!你装的这么伤心,随那色批去了不得了。
吴用站在旁边,摇着扇子不说话。郑天寿和燕顺坐在下首,看见我进来,两双眼睛立刻盯过来,恨不得把我身上剜出两个洞。
我恭恭敬敬地给宋江行了个礼:“哥哥回来了,这一路辛苦。”
宋江点点头,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贤妹,王英兄弟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他生前可有什么异常?”
我抬起头,装出一脸茫然:“异常?哥哥指的是什么异常?”
宋江盯着我:“比如,他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有没有人想害他?”
我认真地道:“我与王头领并不相熟,他有没有得罪过人、有没有谁想害他,我实在是不知道。但若说异常,这王头领在我明确拒绝婚事之后还经常拦住我说一些猥琐下流的言语,我不知这算不算异常?”
随即我做出恍然之态,惊叫:“莫非哥哥是怀疑我杀了王头领?”
这一声,厅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脸上。
不等宋江开口,我语带委屈:“哥哥,我扈三娘重孝在身,拒绝了您给我和王头领指的婚事,这本是人之常情。但我扈三娘不是滥杀无辜之人,王头领屡次骚扰我固然可恶,令人不齿,但也罪不至死。如今被人这般质疑猜测,三娘实在心寒。。。”说着说着我红了眼眶,瞟了一眼郑天寿和燕顺。
宋江见我如此,忙道:“三娘多心了,叫你来就是问问,没有别的意思。”
郑天寿忍不住开口:“哥哥,王英他天天去找扈三娘,这事山寨上下都知道。若说谁最恨王英,非她扈三娘莫属!”
“郑天寿。”宋江打断他,声音不大,却自带一股威严,“说话要有证据!”
郑天寿张了张嘴,没再说话,他没有证据。
我看向郑天寿,一字一句道:“郑头领话里话外都在怀疑王英之死和我有关,请问郑头领,你可有证据?你是亲眼看到我杀王英了?还是王英和你说过我要杀他?又或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
郑天寿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我又说道:“我还怀疑是郑头领你杀了王英!你们天天在一起,宋江哥哥要给他寻一门亲事却不给你寻,你妒忌王英天天在你面前说这事,才杀了他!”
郑天寿大怒,白净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扈三娘,你莫血口喷人!”
“怎么,郑头领这是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你怀疑我就是正当怀疑,我怀疑你就成了血口喷人?”
厅内瞬间鸦雀无声,就在这时,系统面板出现在我面前。
【叮!检测到宿主获得赞赏:】
【林冲赞赏宿主伶牙俐齿,武力值+20】
【阮小二赞赏宿主头脑清晰,武力值+10】
【朱仝赞赏宿主有理有据,武力值+10】
【。。。。。。赞赏。。。。。。,武力值加50】
【总计获得武力值:90点】
【当前武力值:2540/】
我看向林冲等人,勾了勾嘴角,呵呵。
宋江摆摆手:“行了,你们都下去吧。这事我会查清楚的。”
我转身出了聚义厅。
这一页,算是掀过去了。当然我也清楚,他们肯定都认定是我干的。不过呵呵,你们没有证据,奈何不了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