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不要扯着嗓子哭,之后有你哭的时候!”
刀疤男伸手捏着她的下巴。
然后上下来回打量。
“才两三岁就长得那么好看,长大了肯定是个美人胚子,让老大好好培养,以后让你杀回皇室可好?”
听到这话,绵绵本来就有些惊慌的双眸里,闪过一丝惊恐。
这些人,想要做什么?
变态啊!
在这惊慌的时候,她的视线落到刀疤男的手上。
月亮刺青。
所以,这又是月亮帮的人?
“啧啧,哭起来的时候更勾人,可惜太小了,老子对小奶娃没有兴趣。”
刀疤男絮絮叨叨说了好久。
绵绵越听越生气。
她想挣扎,但被刀疤男抓得紧紧的。
“呜呜,放开本郡主!你这个坏蛋,我爹爹不会放过你的!”
刀疤男见她害怕,恶趣味更浓了。
“哈哈,叫吧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咙,你那没用的爹也找不到你!”
“两天了,他们还在京城找你,可我们都已经到边境了!哈哈,蠢笨如猪!”
说到这里,他又气得浑身发抖。
“该死的纳兰明澈,竟然又捣毁了我们的另一个据点,还抓走了千牛!可恶!”
是了。
已经两天都找不到绵绵的纳兰明澈。
他早就镇定不下来了,直接带人抓了千牛,还把破庙处的据点给捣毁了。
还以为能在那里找到绵绵。
但什么线索都没有。
倒是岳天琪笑得那叫一个得意猖狂。
“哈哈哈,你找不到那个小贱种的,若是小贱种好好配合你,可能你临死之前还能见到她一眼!”
纳兰明澈气得,直接打断了岳天琪的胳膊和腿。
然后又开始到处搜寻绵绵。
听到刀疤男提起爹爹,绵绵的鼻子真的酸了。
她这么被人绑走了。
爹爹肯定急死了。
还有皇祖父皇祖母,阿爷阿奶们,还有黑黑。
所有人都会担心,不知道急成什么样。
可不要急得病倒了。
绵绵真的是生气了,这群人怎么就这么坏,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可惜,她还是太小了,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小家伙气得想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段时间在她身上,挥之不去的恐惧再次袭来。
危险的气息越来越近,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使劲掐着她的脖子,让她有些呼吸困难。
好可怕!
刀疤男还没有察觉到,外面已经有人进来了,抓住绵绵的手还没有放。
就在他想要折磨一下绵绵的时候。
一道如鬼魅一般,冰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在做什么?”
刀疤男吓得一个哆嗦,松开手赶紧回头跪在地上。
“帮主!”
绵绵被扔在地上,明明没有手抓她了,但她还是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呼吸。
恐惧侵占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帮主?
是月亮帮的帮主么,为什么会让她如此害怕,这压迫感真的是太强烈了。
绵绵压制着内心的恐惧,颤抖着小身体,抬眸看向刚进来的人。
是一个戴着面具的高大男人。
四目相对的瞬间,绵绵吓得一个激灵。
这双如毒蛇一般冰冷又阴鸷的双眸,激起了绵绵藏在内心的恐惧。
那种恐惧,像是刻在骨子里,让她无法逃。
好熟悉。
这双眼睛熟悉,这股恐惧也很熟悉。
为什么?
在这瞬间,绵绵已经把自己仅有的所有记忆都翻了一遍。
但并没有想起任何和他有关的记忆。
前世她就是一个凤凰蛋,破壳后就遭到陷害死掉了,甚至连爹娘都没有看到过一眼。
此生又一直被关在周家后院。
除了周家的那些人,哪里可能接触到旁人。
可是,这熟悉的感觉又是从何而来?
不过就是在她思考的瞬间,月亮帮的帮主就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所有的光。
让绵绵陷入阴影内。
他就这么居高临下地,冷冷地注视着她,像是在打量,在探究,也像是想要用眼神杀死她。
好半晌后,他轻笑出声。
“呵,小崽子就是小崽子,胆子比兔子还要小。”
说话间,他弯腰伸手抓住绵绵的后衣领。
直接就把她给拎了起来。
绵绵身体被恐惧支配,像是僵硬了一般,根本就动不得半分。
帮主看到她这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听说,你是大夏的福星,自从你回到皇室后,坏了本尊好多事。”
“你说,要是你这个福星没了,皇室还会有那么好的运气么?”
浑身僵硬的绵绵,终于掌握了身体的主动权。
“放开本郡主!你这个坏蛋,你们都是坏蛋!”
帮主虎头蜂轻笑一声。
“坏蛋?好稀奇的称呼,本尊活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本尊是坏蛋。”
他戴着面具,嘴角勾笑。
但绵绵还是在他冰冷的双眸里,看到了杀意。
下一瞬,她就感觉自己像是飞了起来。
脖子就被一只大手给狠狠掐住。
“唔,唔唔……”
小家伙感觉自己无法呼吸了,她在拼命挣扎,想要呼吸一点新鲜空气。
但小小的她哪里来力气和他抗衡。
绵绵感觉胸腔难受得厉害。
没有办法呼吸,头晕眼花快要看不清东西了。
要死掉了吗?
不!
她不可以死!
她还没有找到娘亲,要是死了好多人都会难过。
就在此时。
那股久违的力量再次出现,充斥她的全身,取代了体内的恐惧。
也就是这瞬间,虎头蜂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震得直接飞了出去。
绵绵也摔在了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然后又往角落里面躲。
危机暂时解除,可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害怕。
先要爹爹保护绵绵。
不争气的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被震飞出去的虎头蜂,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几个下属都给吓到了。
“尊主!”
虎头蜂坐起来,舔了舔嘴角的血,眼里闪过冰冷又疯狂的光。
他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绵绵面前。
然后又把她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
最终还是没有再伤她。
“有意思,真的是很有意思!你伤了本尊的,你哭什么?”
等他再次站起来时,眼里满是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