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小殿下?”南星惊讶的看着这头被奥多和伊桑救下的龙,喃喃自语道,“没想到龙族还有小殿下啊,我一直以为龙族是自由的种族呢!”
伊桑一边让大家上飞船,一边解释着,“龙族确实是自由的种族,但也有一些例外的情况,比如冥皇星的龙族,其实是被封印的龙族,他们极少有觉醒上古神龙血脉的机会,所以就在冥皇星繁衍后代,生活了下来,也渐渐的有了他们自己的族群,还有了龙皇神殿。”
“而冥皇星的龙皇神殿的龙皇殿主,应该就是这位小殿下的母兽了吧?”
霜影抖了抖翅膀,“完蛋了,要是被母兽知道我贪玩还被尤利西斯给抓了,肯定要打宝宝屁股了!”
南星噗嗤一声笑了。
“南星姐姐,你笑什么?”奥多好奇地问道。
南星,“没什么,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吧,帝都星的守卫很快就会搜查过来的。”
其实刚才南星是听懂了霜影的话,实在是太好笑了!
一头龙被母兽按在地上打屁股,想想就好笑哈哈哈!
“喂!”霜影不满地喊道,“你笑什么!你是不是听见本宝宝说话了?”
南星忍住笑意,走到霜影身边,拍了拍它的头,“对呀,龙崽崽,ee可以听懂你在说什么哦!”
如果霜影不是幼崽,是一头成年龙族,南星可能听不懂它的话。
因为龙族的语言非常复杂深奥。他们的语言有自己的语法和词汇。
但是霜影还小,属于幼崽龙族,所以南星的金手指可以让南星听懂霜影的话。
“哇哇哇哇!你居然真的听懂了!刚才在尤利西斯的实验室,我还以为你有什么翻译器!”霜影惊讶道,他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龙。
母兽有时候会接见一些其他种族的客人交流的时候,就会用到翻译器。
可是没想到这个小雌性居然没有使用翻译器就听懂了他的话!
太不可思议了!
看着霜影惊讶的表情,南星挑眉,故意逗他,“怎么样?ee很厉害吧?”
霜影连连点头,想了想,又摇头,站直了身子,抖了抖身上的毛,用翅膀指了指自己,“不,还是霜影厉害!”
“南星小姐。”白妄看着他们的飞船马上就要起飞了,有些担心的问着,“我们这么大张旗鼓的离开,会不会被发现?”
毕竟来这里的都是帝都星的皇族守卫,他们很可能会察觉到他们这边的动静。
“不会的。”南星摆摆手,“这是西泽借给我的飞船,能隐形。”
白妄惊讶,“西泽?帝都星二殿下西泽?他不是叛国失踪了吗?”
南星摇头,“没有,他没叛国,也没失踪,真正叛国的另有其人,他只是被陷害了。”
白妄蹙眉,“难怪了,我与西泽有过几次交集,他并不想叛国谋反的品行。”
南星并不是透露西泽的秘密,只是这件事已经不是秘密了。
很快,,西泽就会暗中查清楚帝都星到底是谁在陷害他,是谁叛国谋反,又是谁利用兽人士兵把那些虫族的虫卵带进来的。
白妄还是有些疲惫,担心的说道,“我们今天的动静太大了。”
南星也知道他们今天晚上动静太大了,而且,很酷!
“放心吧,我们做得很好,绝对不会暴露的,不过最重要的是你,今天过去之后,你调养一下尽快带白二和莉莉丝离开这里。”
白妄纳闷的看着她,“那你呢?不和我们一起回去海蓝星吗?”
白妄也没想到,当初自己在海蓝星都买了房子,决定长期居住下来,结果就被灵容给坑了!
“我还有其他事,你先回去,而且,精神类抑制剂你还要带回去给时家两位兄弟,他们还在海蓝星等着呢。”南星把抑制剂的箱子递给白妄,一脸严肃,“白元帅,现在就靠你了,只有你能安全的把东西带回去了。”
白妄担心,“可是南星小姐,你留在帝都星太危险了,会不会被他们认出来你就是今天破坏实验室的人?”
南星,指着自己的脸,“虽然你现在按到的是我真正的脸,但是,之前他们看到的可都是易容的我。”
“所以你不用担心。一会飞船把我们带回去之后,我会让奥多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离开这里。”
白妄只能听从南星的安排,他现在的情况也很糟糕,需要尽快调养才行。
而且,时家那两兄弟还在等着自己带回去的抑制剂呢。
南星又看向了紫豹兽人,“你是…女孩子吧?”
紫豹兽人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南星,“你,你怎么知道?”
南星笑道,“我猜的。”
皮毛这么好看,又柔软,而且声音也很温柔,虽然嗓音有些低沉,又穿着男装,但,南星还是一眼就看出来她是女孩子了。
紫豹兽人有些不好意思,“那个…其实我是女孩子,但是你不要告诉别人哦!”
南星点点头,“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不过,你要去哪里呢?要不要我让飞船送你一段路?”
紫豹兽人低着头,眼底闪过一丝失落,苦涩地说道,“不用了,谢谢你,随便找个地方把我放下就行。”
她没有多说什么,没提起自己的名字,也没说身份。
南星也没有多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且又是从尤利西斯那地方逃出来的。
紫豹兽人警惕一点也是应该的。
飞船很快降落在地面上。
南星下了飞船,“大家可以自行离开了,我希望今天的事不要外传。谢谢大家。”
“放心吧这位美丽的雌性,我们的命是你救回来的,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谢谢你救了我们!”
兽人们纷纷道谢,然后趁着夜色离开了这里。
奥多看着兽人们,问着南星,“你就不怕他们把你出卖了?”
南星摇摇头,“不怕。”
奥多疑惑,“为什么?”
“因为兽人都是骄傲的,他们在尤利西斯的实验室里受尽了屈辱和折磨,他们自己都认为那是一种耻辱,所以这件事他们不会说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