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祭祖、摆宴席,该忙的事情都忙完了,林筱闲了下来。
不过沈惊鸿却忙得脚不沾地,既要查账还要应付沈家和万家的亲戚。
与沈万两家不大往来的亲戚,如今都登门道贺,沈惊鸿还不能赶出去。
他还是头一回知晓,自己竟然还有那么多的亲戚,有些人完全是生面孔。
“富在深山有远亲,我这几日算是真正体会到此话的意思。”
应付了几日以后,沈惊鸿感觉自己的腮帮子都笑得有点酸。
这天,总算是查完账,送走了上门的亲戚,沈惊鸿累得倒头就睡。
林筱看得好笑又同情,用了支香,让他睡得更沉,交代春柳晚点叫起。
在他额角亲了亲,当晚深夜,动用了灵石和飞行法器,林筱赶往京城。
子时刚过,京城,端王府邸,除了府兵巡逻的脚步声外,一片寂静。
林筱临空,俯视着整个端王府。
随后放出神识,精准地找到了皇二女齐梦遥的住所,她还挺会玩的。
与三位长相俊俏、身无寸缕的男子相拥而眠,三人只盖了薄薄的寝被。
铺着奢华毯子的地上,凌乱地扔着男男女女的外衣和亵衣亵裤。
本来是想着直接拧断她的脖子,看到这样的情形,林筱改变了主意。
从空间里拿出一瓶褐色的药丸,收了飞行法器以后,悄无声息落到院中。
避开守夜的下人和巡逻的府兵,打晕了守在暗处的两个暗卫。
林筱悄然进入齐梦遥的房间,屋内的四人毫无所觉,睡得很沉。
屋子里残留着一股暖情香的味道,林筱勾了勾唇,靠近齐梦遥。
将那颗药喂进她的口中,催动内力,将药性化开,没多久齐梦遥醒了。
伸手摸到睡着的男人,在他身上上下其手,那男人闷哼两声,睁开眼睛。
看到再次动情的殿下,主动迎合她,两人干柴烈火一般拥吻在一起。
很快,床上传来暧昧的动静,吵醒了另外两个男人,两人对视一眼。
加入了两人中,林筱隐在暗处,面无表情地听着床上的靡靡之音。
那药效冲击筋脉,霸道无比,没过一刻钟,齐梦遥栽倒在三个男人身上。
三个男人见殿下软了身体,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其中一人推了推她。
结果齐梦遥嘴歪眼斜地倒在床上,三个男人见此瞳孔剧缩,尖叫出声。
“啊啊啊……不关我们的事啊。”
三个男人瑟瑟发抖,惊恐的尖叫声在寂静的深夜中格外的刺耳。
“怎么回事啊?王爷?啊……”
又一声惊呼声响起,“来人啊,快来人啊,快去请府医。”
一声又一声的惊呼声响起,安静的端王府顿时乱作一锅粥。
林筱趁机轻轻弹出两股内劲,打中了齐梦遥的天元和冲关两道穴位。
保证端亲王这辈子只能做个躺在床上,手不能写,口不能言的废物。
“死太容易了。”她就该生不如死。
林筱眸光冷漠地看一眼乱糟糟的王府,转身悄然离开了京城。
第二日,一上午,齐梦遥与三个侍君厮混,中了马上风的消息就传开了。
皇宫中,皇帝从端王府探子口中得知了此消息,气得脸色铁青。
“逆女啊。”她狠狠拍在桌子上,“她这是将皇室的脸面踩在地上。”
皇帝其实最气的,不是她玩男人,而是她玩得花,却封锁不住消息。
不到一日,消息传得人尽皆知。
另一边,凤仪宫,君后正陪着自家儿子吃午膳,宫人进来回禀此事。
齐梦颜在一旁听完,惊得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这?二姐姐她……她真出事了?”
君后示意宫人继续,那宫人恭敬回话,“回哥儿的话,千真万确。”
“不应该啊,二姐姐不是那样的人,父君,会不会有人害二姐姐?”
君后放下筷子,目光慈爱地看了一眼自家儿子,“此事你别插手。”
因为没女儿,君后与皇帝之间并没有利益纠葛,所以感情算得上融洽。
作为枕边人,君后最了解皇上的心思,大皇女二皇女都让皇上忌惮。
如今二皇女出了这种丑事,皇上生气,不过松口气应该也是真的。
他本不想让自家儿子太亲近二皇女,可奈何自家儿子是个单纯的。
他就怕二皇女会别有目的地接近儿子,如今出了这事,倒是省心了。
“啊?那我能不能去看看二姐姐?”君后皱眉摇头,语气严厉了几分。
“不能,你就给我安生待在宫里。”
二皇女出事,要说京城中谁最高兴、最幸灾乐祸,那就属睿王齐梦熙了。
“哈哈哈……本王真替二妹妹担心啊,年纪轻轻的,怎么就……”
“马上风?噗,哈哈哈。”睿王齐梦熙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哈哈大笑。
边笑边拍大腿,还以为她多聪明?没想到玩几个男人就能把自己玩废。
幕僚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自家王爷,嘴角忍不住狠狠抽了抽。
京城的时局,因为端王齐梦遥的倒下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少本来投靠齐梦遥的势力,见情况不妙,立马投靠了别的皇女。
左相路昌倒是没有另投他人,只是对齐梦遥如此的胡闹,心生失望。
“不中用啊。”终究是白费功夫。
左相府中,路昌挥了挥手,打发走了过来报信的探子,长叹口气。
不过这些与林筱就没什么关系了。
她天不亮时就回到了洛阳。连沈惊鸿这个枕边人,都不知晓她昨晚出去干了这么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京城中的人,包括皇帝和二皇女本人,都不可能将这事与她扯在一起。
京城那些皇女们争得头破血流,林筱在洛阳的日子过得安稳惬意。
每天喝茶下棋或是晒晒太阳,偶尔宋琦过来,请教一番经义或是策论。
宋珠儿也时常过来,不过他是过来找沈惊鸿的,好几日都碰到她晒太阳。
这日他过来,看到惬意地躺在藤椅上,喝着凉茶的自家大姐姐。
再看一眼坐在凉亭石桌边,看账本的自家姊夫,实在没忍住嘀咕一句。
“姊夫,我大姐姐她也太懒散了。”
不管账,不管家里的生意,全部都扔给姊夫一个人忙,也忒不体贴了。
沈惊鸿听到宋珠儿说的话,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一眼自家主君。
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小声道:“操持家中中馈、管理生意,是我该做的。”
“你大姐姐她是做大事的人。”况且主君是信任他,才会把这些事交给他。
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会觉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