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救命啊……”黑夜中,一道凄厉恐惧的嚎叫声突然响起。
正畅想待会儿如何快活一下的沃布,突然发现有一条黑影朝他扑过来。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就感觉脖子被一条藤蔓死死缠住,他张嘴大叫。
结果喊了一声后再也喊不出来,噗通一声坠马后两腿本能地蹬着。
与沃布狼狈为奸的两个伙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目瞪口呆。
半天反应过来,两人对视一眼,就要仓皇逃跑,不过已经为时已晚。
另外两条藤蔓像是有眼睛一样,顺着马腿爬上去,唰的一下勒住两人脖子。
两人吓得失声,双手死死扣住藤蔓,只可惜他们的力气太小。
藤蔓无视两人的反抗,将两人勒得直翻白眼,一股窒息感扑面而来。
“饶……饶命啊……求你了……”
两人拼命求饶,他们真的后悔了,后悔自己轻信了沃布的鬼话。
跟着他偷偷摸摸跑来这鬼地方。
只可惜求饶没用,不过几分钟时间,面目狰狞的三人气息渐渐断绝。
半个小时后,林筱悄无声息出现,千幻妖灵藤身形变小,回到她手腕处。
看着地上三个死得不能再死的男人,林筱脸上没什么表情。
从空间拿出一瓶药水,滴到三人身上,那三人的身体瞬间化为飞灰。
没在地上留下一丝的痕迹,处理完尸体以后,林筱转头看向三匹马。
那是三匹枣红色的骏马,因为吃得好,长得油光水滑,身子骨矫健。
林筱勾了勾唇,走过去将三匹马收进药园空间,将它们赶去里面的一块草地,周围设下了阵法。
又扔下一张符箓,将刚才三人挣扎的痕迹消灭,这才又悄无声息返回。
而这一场诡异又残忍的猎杀,仿佛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一般。
林筱的日子依旧过得舒适惬意,不缺吃也不缺喝,活也不重。
不过沃布和他两个同伙的家人,知道自家的宝贝儿子失踪后急疯了。
三家人喊了不少人到处寻人,就连林筱和老金放牧的地方都有人来。
只不过一无所获,老金听到沃布消失,眸光微动,看了林筱一眼。
倒不是他怀疑林筱什么,而是清楚,沃布出事,对她来说就是好事。
毕竟这三个月,她就前往镇上,从邮局拿了几个分量不轻的包裹。
回来的路上还碰到沃布,老金当时就从沃布几人眼里看出贪婪。
就怕那些人生出不好的心思,老金回来后一直暗中防备着他们。
就连晚上睡觉都不敢睡得太死,生怕一个不注意她就被人给算计了。
加上这些日子沃布一直远远盯着他们,老金自然察觉出来了。
没想到在这关头听到这样的好消息,他自然乐得不行,晚上就炖了肉。
而且还拿出他珍藏已久的一小瓶酒,边喝酒边吃肉,话也多了不少。
林筱从他的言语中,知道了老金年轻时候的事,那时候他意气风发。
是草原上远近闻名的神枪手,而且他打架还厉害,一度让人不敢招惹。
后来为了一个姑娘,他和白河牧场的一个小伙子成了冤家对头。
那人不是个省油的灯,背后还有靠山,便动用龌龊手段绑了他。
不仅如此,还羞辱他、断了他的根,让他后半辈子都做不了男人。
老金也是个狠角色,并没有打算咽下这口恶气,养好伤以后报复回去。
还去举报那人背后的靠山,因为贪污罪证据确凿,被判了刑。
大家都被老金的狠辣手段给吓着了,之后没人敢再明着招惹老金。
可暗地里的流言蜚语就没有断过。
那些人嘲笑他是太监,好奇他是不是眼馋那种事情,还说他撒尿时是不是和婆娘一样蹲着,各种污言秽语都有。
这么些年下来,老金已经听得麻木了,只要不在他跟前逼逼叨叨。
他都装作听不见,不乐意理会。
这些话他从没对人说过,更不知道对谁说,他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
“那你后悔吗?”林筱问,为了个姑娘,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还把后半辈子都搭了进去,任谁看来这笔买卖好像都挺不划算的。
老金抬手抹把脸,仰头又喝口酒,嘴角扯出一抹笑:“后悔没什么用。”
如果让他再回去年轻的时候,他可能没有勇气再和那人争来抢去。
毕竟最后争抢的姑娘嫁给了别人,人家谁也没有选,还挺讽刺的。
说完老金又灌了口酒,眼眶有点红,林筱喝着果汁,没有再说话。
大概是将心里憋着的那点事说出来了,老金感觉心里松快不少。
这一晚上,他睡得格外沉,第二天起来整个人像是重新活过来一样。
……
三个月后,场部说好的半年之期已到,与原主那一世一模一样。
本来说好接她回场部的人迟迟没到,林筱知道是这个结果。
所以没什么特别反应,反倒是老金,后知后觉发现了不对劲。
这天晚上吃饭,他欲言又止,想问又不敢问,就怕她会焦急害怕。
林筱看不下去,抬眸看他:“你是想问他们为什么把我丢这儿不管了?”
老金放下碗筷,点了点头,眼里是明显的担忧,林筱却神色如常。
“犯了小人,被人穿小鞋了。”林筱耸了耸肩:“大概是想给我个教训。”
“是谁?”老金皱了皱眉,心里腾的生出一抹戾气,什么人这么不要脸。
狗仗人势,闲得欺负个女娃娃。
林筱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淡淡的:“我不知道那人叫什么。”
原主记忆和剧情都没那人的信息,不过倒是知道那人的脸。
林筱放下碗筷,起身回自己的小帐篷,从厚厚一沓肖像画中抽出其中一张,随后拿过来给老金看。
“就是他。”林筱坐下来,重新吃饭,她没去刻意打听对方是谁。
因为没那个必要,但凡画像上的人,都上了林筱的必杀名单。
早晚都是死人,管他叫什么名字,张三李四还是王麻子,没区别。
老金不知道林筱的心思,看到画像上人的脸,他神色变得有点古怪。
“这人你认识?”林筱看出他的异样,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老金将画像放在一旁,点了点头:“他叫次仁,是煤矿厂厂长的女婿……”
而煤矿厂厂长的闺女桑珠,在他年轻时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打转。
还逢人就说以后要嫁给他做老婆,后来他出事后,桑珠火速嫁给了次仁。
“这事一直是次仁的心病,为了这个他没少给我使绊子。”
只是没想到,他这次竟下作地针对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