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气氛低迷,远在德国的温婷,此时更是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她学术造假的事情泄露,那些以往看重她的导师和同学,对她避如蛇蝎。
被她压榨的同学,竟一反常态,联合其他几个同学将她告上了法庭。
她如今在学校里已是臭名昭着,走在校园里,人人都在对她指指点点。
甚至还有一些小混混频频骚扰她。
温婷有些不明白,短短一两天时间,她怎么就从天堂跌入了地狱?
最让她绝望的是,她给温成和她爸爸打电话,竟然一个都打不通。
这还不算,她的证件竟莫名其妙全都不见了,她想买票回国都不行。
这下不用想就知道,有人故意搞她,可谁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能查到她在德国的事情,温婷将自己得罪过的人都扒拉了一遍。
唯独没丝毫怀疑背后之人是许郎。
许郎不仅毁了她的前路,更是一击即中地掐断了她的后路。
……
同一时间,法国,巴黎。
在国外没认识的朋友,许郎直接放飞自我,在大街上和游子轩手牵手。
一起吃饭看电影,一起牵着手逛景点,还请了个摄影师全程跟拍。
和正常情侣一样,因着两人长得帅气,一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甚至还有一些同类,好奇过来聊天,还和两人拍照留念。
五天的时间,除了冲澡上卫生间,两人时时刻刻都黏糊在一起。
在巴黎度假的最后一天,游子轩和许郎去了趟普罗旺斯。
晚上返回酒店的时候,突然冒出来几个手持钢管和匕首的地痞流氓。
那些人身材高大,一身的腱子肉,眼神凶狠阴鸷,一看就是很不好惹的家伙。
游子轩眉头轻蹙,将许郎护在身后,迅速从空间里拿出几根长银针。
随即身形一闪,率先出手攻击,那速度快得许郎都没有反应过来。
就连那几个混混,同样愣了一瞬。
而就是这一愣神,几人错失先机,某处穴道被准确无误扎入几根银针。
身体一僵,随后彻底失去了知觉。
随后伴随着手中匕首和钢管“叮当”一声掉落在地的声音,几个混混的身体也“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许郎愣愣地看着游子轩,等回过神时那些混混已经横七竖八躺在地上。
“轩轩,你怎么样?没事吧?”
许郎管也没管地上的那些人,忙过来拉着游子轩上下打量,声音中透着惊恐。
游子轩摇了摇头,安抚地拍了拍许郎的胳膊:“好了,别担心,我没事。”
没看到他受伤,许郎才松口气,随之而来的是后怕,自己刚才有些废。
竟在关键时候愣神了,让轩轩一个人面对这些地痞流氓,对方手里还有刀。
许郎看着那些躺在地上呻吟,身体像是被施了法一样一动不动的流氓,走过去朝最痛处下手,打得几人嗷嗷叫。
打累了,许郎才逮着几人审问,那几个混混现在浑身疼得快散架了。
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得到答案的许郎却是眉头紧蹙:“姓袁?”
“走,咱们先回酒店再说。”游子轩大概猜出了是谁的手笔。
随即清理干净痕迹,蹲下身拿出银针,拉着许郎快速离开此地。
……
回到酒店,一进屋,许朗就迫不及待,一把抱住游子轩,心跳得飞快。
“怎么了?怕了?”游子轩语气带笑,轻拍着他的后背。
许郎声音闷闷的:“嗯,我好没用,关键时刻帮不上忙,还要你护着我。”
游子轩笑了笑,那种时候,自然是以快制胜,要的就是他们措手不及。
许郎只是健过身,又没有身手,凑上去只会送人头,他自己就能搞定。
不过这话当然不能这么说,会伤害男人的自尊心,游子轩调侃道:“这话说的,我护着自己的男人有什么不对?”
本来还有些沮丧的男人,被游子轩的这句话给说得心里热乎乎的。
眼眶微酸,许郎活了二十六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坚定地护着自己。
游子轩感觉抱着自己的手臂越发紧,好笑地推了推许郎:“好了,坐下说话。”
许郎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不过依旧没松开游子轩,游子轩一怔:“哭了?”
“没有。”许郎忙否认,飞快用手背擦了擦眼睛,这才松开游子轩。
游子轩知道许郎好面子,没有拆穿,拉着他坐在双人软沙发上。
许郎冷静下来,想起今晚的事,眸中闪过一抹寒光:“不要让我查到他。”
……
第二天,许郎推迟了回去的行程,去查那几个地痞交代的幕后之人。
结果查来查去,那姓袁的竟是温婷的爱慕者,而且还是个暴发户的儿子。
对方成绩一般,交友却很广泛。
七拐八绕地就找到了那几个会功夫,且下手狠的地痞流氓。
目的自然是控制住许郎,并且当着他的面糟蹋游子轩,最后将人卖出去。
拿到证据的许郎,看到那恶毒的算计,气得额角青筋直跳。
“啪”的一声将咖啡杯狠狠摔在地上,许郎的声音冰冷如寒霜。
“我还是太心慈手软了。”既然她那么喜欢玩,那就玩个够。
许郎拨通了一个电话,交代几句。
于是本就心力交瘁的温婷,一不小心就被地痞流氓堵在通道里。
出来的时候身上没一块好皮肉,身衣服更是碎成片,狼狈不堪。
她还不敢报警,因为她被学校开除,早就名誉扫地,没人会相信她。
加上温家给她的卡早就被冻结了,各种证件也没办法再补办。
正经的工作找不到,即便勉强找到一份干不了多久就会被辞退。
温婷又大手大脚习惯了,那点钱根本就不够她吃一顿豪华大餐的。
最后走投无路下,温婷只得舍弃尊严沦为她以前都看不起的站街女。
起初温婷还会觉得屈辱,可架不住来钱快,渐渐的,温婷竟彻底堕落。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许郎打完电话,心里那股郁气才消散了些。
看着许郎雷厉风行地报复回去,游子轩摇头轻笑一声,任由他发泄。
国庆长假结束以后,游子轩和许郎坐飞机回国,各自忙学业和工作。
要是不加班或是当天工作不忙,许郎直接让司机开车回他租的房子。
和游子轩过二人世界,一起做饭,或者窝在沙发里看个电影什么的。
日子过得飞快,眨眼一个月过去。
十月底的时候,海大举办迎新晚会,游子轩登台表演了小提琴独奏。
当晚又恰逢是张凯的生日,余炀提议去学校附近的酒吧喝酒。
张凯不疑有他,被余炀说得心动。
拉着游子轩和汪小川,还有另外两个玩得好的同学一起去酒吧。
起初还比较正常,生日蛋糕吃完,余炀开始有意无意地劝游子轩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