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转头盯住易中海,语气带着强硬的压迫感。
“明天!必须让贾家再去厂门口闹!不管你想什么办法,必须接着闹起来!这事办不成,咱俩谁都跑不掉!”
易中海急得直搓手。
“我真没辙啊!贾张氏今天闹累了,又觉得闹不出结果,明天未必肯再去折腾!”
见他推脱,田文远脸色骤然阴冷,压着嗓子抛出了最致命的筹码。
“易中海,你别忘了。上面已经准备动手收拾何大清、何雨柱父子了。”
“你要是明天压不住贾家、闹不起事,这事办黄了,上面的动作,立刻叫停。”
这话一出,易中海浑身一震,猛地抬头,双眼瞬间赤红,声音都带着颤。
“不能停!绝对不能停!”
他盼着何家父子倒霉、落魄、身败名裂,盼了很久了。
这是他这现在最执念的念想,绝不能落空!
田文远冷冷看着他。
“那就把事办好。明天一早,贾家人必须堵在轧钢厂门口。”
易中海牙关紧咬,狠狠点头。
“行!我去说服她!我一定办好!”
田文远脸色稍缓,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就对了。只要明天事情闹到位,今晚我就催上面,尽快落实收拾何家父子的事。”
交代完所有事,田文远不再多留,推门直接离开。
屋里只剩易中海一人。
他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时而阴狠、时而狰狞、时而咬牙切齿。
在屋里来回转了两圈,最后狠狠一拳砸在炕沿上,疼得他倒吸凉气,不停甩手。
嫉妒、执念、恐慌,彻底冲垮了他最后一点理智。
他已经彻底被田文远拿捏,为了搞垮何家,什么阴损事都愿意干。
院门口,田文远刚出来,闫埠贵立马凑上来,满脸堆笑。
“同志,谈完啦?”
田文远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把剩下一整包大前门扔了过去。
闫埠贵双手接住,笑得合不拢嘴。
“哎呀!谢谢同志!下次再来!我请你喝好酒!”
田文远懒得搭理,推起自行车,蹬车离去。
东跨院里。
何雨柱慵懒靠在躺椅上,慢悠悠喝着凉茶,方才屋里屋外所有的算计,被他听得清清楚楚。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
这帮人,真敢对他和何大清下手。
何雨柱心里了然,暗自盘算。
还是得提前叮嘱何大清、何雨水,最近多留心,谨言慎行。
另外,让他们暂时搬去中院暂住。
中院位置居中,邻里人多、动静大,旁人想暗中搞小动作,根本没机会下手。
当然,他不会被动防守。轧钢厂这事过去后,他会亲自动手了结!
院里安安静静,现在也没人打扰。他心念一动,直接闪身进入系统空间。
先去洗个澡后,这才走到空间的田里,把成熟的粮食全部收割归仓,重新翻土播种。
空间仓库里,堆积的粮食早已堆成小山。他粗略估算了一下,这段时间积攒下来,足足接近二十万吨。这还是他平日里懒的打理的结果。
看了眼手表,时间还早。退出空间,何雨柱回到屋里,躺倒在床上。周身强身诀自动运转,一股温热暖意缓缓游走四肢百骸,驱散所有疲惫。
他有一种预感,今晚,注定不会平静。
何雨柱是被屋里却清脆的锅铲磕碰声,给吵醒的,不用想也知道,是何大清下班回来了,正在厨房做饭。
何雨柱翻身坐起,心念一动,念力悄然铺开。
没看到易中海的人影。
不用问,这老东西铁定跑去医院找贾张氏了,估摸着又是去煽风点火,撺掇人家明天去厂里闹事呢。
收拾妥当上桌吃饭。
何雨柱扒了两口饭,率先开口。
“爸,这几天上下班,你骑车顺带接送一下雨水。”
何大清手里的筷子微微一顿,抬头看向他:“咋了?出啥事了?”
何雨柱转头看向旁边乖乖吃饭的何雨水,语气不容置疑。
“雨水,你这几晚搬到中院去睡。”
雨水眨巴着大眼睛,满脸疑惑:“哥,为啥啊?我好好的东跨院不睡,去中院干啥?”
“别多问,照做就行。”
何雨柱又看向何大清,语气沉稳。
“爸,你自己也多留神。这几天上下班尽量跟厂里同事搭伴走,别一个人落单。”
何大清看着儿子严肃的神色,心里瞬间绷紧了,放下碗筷:“柱子,你实话实说,是不是出什么隐患了?”
何雨柱沉吟两秒,没打算瞒着自家人。
“有人暗中针对咱们家,具体是谁还没摸清,但目标就是我和你。你们这几天小心点,避避风头。用不了几天,这事就能彻底了结。”
何大清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追问缘由,果断点头:“行,爸听你的。”
何雨水看看哥哥,又看看脸色凝重的父亲,似懂非懂,乖乖低头扒饭,不敢再多嘴。
何雨柱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碗筷,语气轻松安抚。
“别担心,我让你们小心,不是咱们怕事,只是懒得被这些小人缠上添麻烦。”
何大清嗯了一声,不再多言。
吃过晚饭,何雨柱收拾妥当,直接动身赶往红星轧钢厂。
白天和周主任约好,今晚七点轮到他值守盯车间。
赶到第一车间的时候,周主任已经早早在办公室等着了。
一见何雨柱进门,周主任立马迎上来,开口就惦记着之前的事。
“柱子,你白天说我那身子毛病能调理,到底怎么治啊?我这心里一直惦记着呢。”
何雨柱闻言失笑。
“周主任,你倒是记得牢。别急,过两天我给你带瓶自泡药酒,你早晚喝两口,调理几天就见好。”
周主任瞬间喜上眉梢,连连道谢:“那可太谢谢你了柱子!你可真是帮我大忙了!”
“举手之劳。”何雨柱摆摆手,“你赶紧下班回去休息,这里今晚我盯着,出不了事。”
周主任也不推辞,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衣,临走前顺手关掉车间照明灯,只留了办公室一盏小灯,方便值守。
何雨柱打开靠墙的折叠床,铺上厚实的军大衣,躺了下来。
看似闭目休息,实则他的念力早已全方位铺开,死死笼罩整座车间,每一处角落,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同时他一心二用,一半心神盯着车间内外动向,另一半沉入系统空间,整理着这段时间签到攒下的物资。
整理完物资,他随手关掉办公室的灯,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昏暗。
何雨柱合上双眼,正似睡非睡、闭目养神之际。
咔——
车间外侧门,传来一声极细微的轻响。
声音极轻,换做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
但在何雨柱极致的念力感知下,清晰无比。
他眼底瞬间清明,铺开的念力猛地收紧,死死锁定大门方向。
一道黑影,鬼鬼祟祟挤了进来。
正是维修组组长——赵大勇。
赵大勇心里慌得要命,侧身溜进门,手里拿着一只鼓鼓囊囊的帆布工具包,里面扳手、锉刀、拆机铁件一应俱全。
他步子压得极低,脚尖先轻轻落地,确认没有半点声响,才敢挪动脚后跟,一步一挪,小心翼翼朝着贾东旭出事的那台机床摸去。
趁着夜色,他打算彻底破坏设备、抹掉所有人为动手痕迹,死无对证,躲过复检追责。
暗处的何雨柱,早已做好万全准备。
心念微动,空间之内的细密银针已然悬浮待命。
只要赵大勇敢伸手碰机床、敢动手销毁证据,
他的银针,会在第一时间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