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连忙招呼众人:
“各位领导慢走,记得带上桌上的酒,别落下了。”
孙主任笑着接话:
“柱子大方,这么好的东西,我们肯定忘不了!”
王主任边走边叹气:
“你这四合院,我每次来都能闹出大事,真是不消停。”
“都是酒喝多了胡闹,主任别往心里去,您的酒也别忘了拿。”何雨柱笑着相送。
将所有领导、街坊送到胡同口,何雨柱才折返东跨院。
院里,娄晓娥正和何雨水说说笑笑,气氛轻松。
何雨柱走上前,略带歉意道:
“晓娥,让你看笑话了,我们院里的街坊,性子就是这样,爱闹事。”
娄晓娥脸颊微红,温柔摇头:
“没事的,有柱子哥哥和雨水在,我一点都不怕。”
她出身大户人家,这种邻里闹剧也算见过,并不慌张。
“天色不早了,要不你今晚留下来,和雨水一起睡?”何雨柱提议道。
娄晓娥轻轻摇头:
“不了,我司机马上就来接我,女孩子留宿在外,传出去名声不好。”
何雨柱明白她的顾虑,点头道:
“也好,你先回屋和雨水聊聊天,司机来了我喊你。”
雨水拉着娄晓娥进屋闲谈,何雨柱转身去中院推出自行车。
此时刘岚和马华还没走,正跟着何大清一起收拾酒席残局。何大清为人豪爽大方,将桌上没动过的饭菜、锅里剩余的吃食,全都打包分给二人。
何雨柱看着忙碌的二人,开口吩咐:
“马华,你骑我的自行车,先把刘岚安全送回家,明天直接骑去厂里就行,路上注意安全。”
“放心吧师傅!保证把刘岚姐安安稳稳送回家!”马华立刻应声。
刘岚眉眼带笑,甜甜道谢:
“谢谢何主任!”
“客气什么,还要多谢你们帮忙收拾。”何雨柱笑道。
送走娄晓娥、打发走马华和刘岚,何雨柱总算松了口气,折腾一天的乔迁暖房宴,终于圆满结束。
可当他再次回到中院,瞬间察觉气氛诡异。
场地虽然已经收拾大半,但贾东旭、刘海中、阎埠贵几人并未离开,正围着何大清争执不休,何大清面色铁青,明显动了真火。
见到何雨柱回来,贾东旭立刻上前一步,拦住他的去路,态度嚣张跋扈:
“何雨柱!刚刚领导在场,我们是给你面子才答应赔钱!现在领导都走了,我们商量过了,这钱,我们不赔了!”
何雨柱闻言轻笑一声,目光扫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刘海中和阎埠贵。
二人眼神闪烁,摆明了和贾东旭想法一致。
他语气淡淡开口:
“刘大爷、阎老师,你们也是这个意思?”
阎埠贵连忙打圆场,打着如意算盘:
“柱子,都是街坊邻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东旭就是喝多了闹的事,孩子们也是小打小闹,东旭都不追究了,你这事就算翻篇得了!”
何大清气得脸色发黑,怒声质问道:
“老阎!你这叫什么话?我家办喜事,反倒办出错来了?”
刘海中跟着帮腔,一脸理所当然:
“大清,话不能这么说。你要是不摆这桌席,压根就不会出这些乱子!”
“好!好得很!”
何雨柱连说三个好字,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语气冰寒:
“我摆席招待你们,你们白吃白喝,吃完闹事砸场子!现在出事了反倒倒打一耙?既然你们执意不赔,还站在这儿干什么?”
阎埠贵搓着手,算盘打得噼啪响,一脸算计:
“柱子,明天街道办的人过来,你帮忙说一句,就说我们私下和解了。都是乡里乡亲,你办这么大的席面,也不差这点零碎损失,何必斤斤计较?”
何雨柱指着自己,又气又笑:
“阎老师,你看我长得像冤大头吗?”
积压一晚上火气的贾东旭瞬间炸了,扯着嗓子嚣张喝道:
“傻柱!你别得理不饶人!这点小事至于揪着不放?今天这事,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不然以后院里有事,我们一概不帮你!”
秦淮茹急忙上前拉住冲动的贾东旭,慌忙打圆场:
“柱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喝多了说胡话,我先把他拉回去!”
贾东旭一把甩开秦淮茹的手,死死盯着何雨柱,蛮横不讲理:
“什么喝多了!我就是看不惯他装模作样!领导面前装大度,既然不送我们去派出所,就该好人做到底,直接免了赔偿,皆大欢喜!”
刘海中立刻附和:
“没错!柱子,你也多为院里街坊考虑考虑!”
何大清彻底被几人的无耻嘴脸激怒,再也压不住火气。
他一言不发,转身走到灶台边,拎起一把大铁勺。
贾东旭见状瞬间慌了,色厉内荏地大喊:
“何叔!你干什么!没理的是你,你还想动手打人?”
“打你怎么了!”
何大清怒火滔天,提着铁勺就冲了上去,怒骂道:
“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老子忙活一整天,好酒好菜招待你们,最后反倒成了我的错?”
当初是他提议让何雨柱宴请街坊,本想攒个人情,没想到养出一群白眼狼。何大清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此刻彻底动了真火。
贾东旭吓得连连后退,慌忙朝着刘海中、阎埠贵呼救:
“二大爷、三大爷!快帮忙!是你们说的,何雨柱大喜日子不敢较真,不会追究我们的!”
阎埠贵见何大清真要动手,瞬间翻脸甩锅:
“东旭你别乱说话!我们只是商量,可没说过这话!”
一旁的刘光齐直言拆台:
“阎老师,刚刚明明是你算计得最清楚!”
何雨柱冷哼一声,眼神锐利: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你们几个老东西串通好算计我!”
何大清拎着铁勺追着贾东旭抽打,一边打一边怒声道:
“跟这群畜生废什么话!既然好好讲道理不听,那就打服了再说!”
刘海中眼看局面失控,又当着全院人的面,不想丢了脸面,当即对着自家儿子和阎埠贵喊道:
“别愣着!动手!何大清性子火爆,我们反抗还有一线机会!”
说完,他冲到破损的桌椅旁,抓起一根椅子腿,就朝着何大清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