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办公楼出来,何雨柱先回食堂,跟马师傅交代了这几天的食堂的安排。
下班回到四合院,周师傅正忙着指挥呢。看见何雨柱进来,笑着招呼道:“何主任,您回来了?照这进度,再有两三天就能收工。家具那边也打好了,等这边收拾干净就给您搬进来。您要不进去瞅瞅,看看活做得咋样?”
何雨柱跟着进去绕了一圈,挺满意的。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烟递过去:“周师傅手艺没得说。正好跟你说一声,我这几天要出趟差,你这边帮我盯着点,别让闲杂人往工地里闯。等这边收了工,就着手清理东跨院的垃圾和塌墙。院里要是有人问,你就说是街道办让清理的,别跟他们多掰扯。我已经跟街道王主任打过招呼了。”
周师傅接过烟夹在耳朵上,连连点头应下。何雨柱转身回了耳房,见到雨水说道:“雨水!下周一我要和厂里的领导去天津出差,那今天你就在师娘家里待着,等我回来给你带天津大麻花和狗不理包子!”
雨水嘟着嘴伸出手指,说道:“哥!好吧!那你可得给我带回来啊!”
“现在的天气暖和了,等周日我带你去买两身夏天的衣服!”何雨柱见雨水一脸的不开心,只能发动买买买,这个选项了。
果然,雨水一听就蹦了起来,开心的叫道:“谢谢哥!你对我太好了!”
何雨柱摸摸摸雨水的头说道:“你先看看书,我去做饭!”
周日,何雨柱带着雨水逛了趟百货商店,夏天的衣服、裤子、布鞋,里里外外给她买了两身。也就他不缺布票,换旁人哪敢这么置办。他自己也扯布买了一身精干的中山装,出门办事总得穿得正经点。转头又去供销社称了两斤糕点,酒就不用额外买了,他空间里存的虎骨酒,每次去师傅家都是必备的礼。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后座载着雨水,车把上还挂着大包小包,一路晃到了师傅家。师娘一开门见这么多东西,高兴得直拍手,拉着雨水的手往里让:“哎呦柱子,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快进来快进来。”
“师娘,这都是哥给我买的新衣服,等会儿我换上您看看好不好看!”雨水晃着师娘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又递过手里的纸包,“对了师娘,这是给您带的点心。”
“哎哟我们雨水真乖,还想着师娘呢。”师娘接过点心,笑得合不拢嘴。她本就喜欢雨水嘴甜,一阵子不见,心里还怪想的。
何雨柱跟师娘说了要出差几天,麻烦她照看雨水的事。师娘一听立马摆手:“这有啥麻烦的,你忙你的去,雨水搁我这儿就跟自己家一样。你出差这几天我给她好好补补,保准你回来见着,孩子白白胖胖的。”
说着她又想起什么,往厨房方向瞅了瞅:“对了柱子,等会儿你师父回来,你们爷俩好好喝一杯。前两天你师父还念叨呢,说要去轧钢厂看看你,问问你最近工作怎么样。”
何雨柱点头应着:“行师娘,那我去厨房炒菜,等师父回来正好开饭。”
周一早上。
出发坐的是厂里派去拉设备的卡车,几辆老掉牙的卡车,车身都生锈了,一看就是饱经风霜的样子,也不知道跑了多少年。这次过去只要合同一签,就把设备直接给拉回来的。
其实这事说难也不难,都是国家统一下的任务,没人敢故意卡着。可这里头也有讲究,会来事的,人家优先给你排产装车,顺顺当当就能拉回去;不会做人的,那就等着吧,十天半个月也未必轮得上你。
卡车出了四九城,往天津去的路还算平坦。可这些老车减震基本等于摆设,轮胎碾过小石子都能颠得人一蹦。何雨柱挤在驾驶室里,跟着车晃来晃去的,感觉五脏六腑都快颠移位了。
走个三四十里就得停下车给水箱加水散热,他就趁机跳下车,蹲在路边透口气,活动活动颠得发僵的身子。
原本两三个钟头的路程,走走停停硬熬了四个多钟头才到天津。卡车开进天津机械设备厂大门的时候,都到中午饭点了。
郑厂长早就在办公楼下等着了,一身灰布中山装,领口敞着颗扣子,大步流星迎上来,拉住李怀德的手使劲晃了晃,一口四川味的普通话,嗓门亮得像敲钟:“老李!一路辛苦了吧!这一路颠得够呛吧?快进来歇着!”
说着他目光转到旁边的何雨柱身上,上下扫了两眼,眼神里有几分好奇,也明摆着有点不信。
“老李,这就是你电话里说的那个大厨?”郑厂长微微歪着头,眉头一挑,嘴角带着点调侃的笑,“看着挺年轻啊,二十出头吧?手艺真过得去?我跟你说,我这张嘴,天津大小馆子吃遍了,能让我说声好的可没几家。你别介意啊,我这人说话比较直。”
李怀德刚一路颠得脸色发白,一听这话立马挺直了腰杆,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气郑重得跟介绍什么大专家似的:“老郑,你把心放肚子里。别看柱子年轻,那可是正经一级大厨,全四九城一级厨师都数得过来。上个月刚拿了部里的优秀青年厨师奖,北京饭店都点名要借调他。我今天特意把人带来,就是让你尝尝什么叫正经川菜。要是吃得你不满意,我输你两瓶茅台,说话算话。”
何雨柱站在旁边,脸上带着惯常的笑,不卑不亢朝郑厂长点了点头:“郑厂长放心,肯定让您吃得舒心。”
郑厂长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胳膊,说道:“就等晚上露一手,我倒要看看能让李怀德吹成这样的大厨,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何雨柱却摆了摆手,不急不躁:“不急郑厂长,我们这大老远过来,食材调料都没备齐,得先张罗张罗。”
郑厂长点点头,说也是,没有调料可不行,大厨做菜都有自己的讲究,缺一样都做不出那味道来。
李怀德也在旁边搭腔:“对对对,不急。下午我跟你谈正事,让柱子自己出去转转,缺什么就买什么。”
何雨柱应了一声,心里早把下午的行程盘算好了。
在厂食堂简单吃了口饭,歇了小半个钟头,何雨柱跟郑厂长的秘书借了辆自行车,就出门了。
来一趟天津,哪能不带点特产回去。他先绕到南市一带,打听着找到那家老字号麻花铺,称了十来根不同口味的——芝麻的、冰糖的、核桃仁的,都用油纸裹得扎扎实实的。
又去狗不理包子铺,排了好半天队,才买到几笼刚出锅的热包子。走到巷子里没人的地方,就把东西都收进了空间里。
其实麻花包子都是个念想,来天津一趟不带点回去,总觉得像白来了。尤其是答应了雨水的,一样都不能少。
他骑着车沿海河往东走,去了码头。
何雨柱在码头转了好几圈,挑新鲜的黄花鱼、大对虾买了不少,一股脑全收进空间。这些海货在四九城都是稀罕物,回去给师父师娘和雨水开开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