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你怎么敢动手打人呢?”
易中海眼见刘海中挨打了,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就朝着何雨柱冲了过来。
大过年的被人上门找茬,何雨柱也是一肚子火,也没打算惯着他。见易中海冲了过来,侧身一闪,顺势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胳膊,往前狠狠一带,接着抬脚就朝着易中海的屁股踹了过去。
易中海被这么一带一踹,根本收不住力,整个人直接往前冲了好几米,撞在院墙上,才停住,疼得他咬牙切齿,直不起腰。
闫埠贵跟在易中海身后,想着人多也想上去打两下,看着何雨柱三下五除二就把易中海收拾了,心里立马打了退堂鼓。脚步迈到何雨柱跟前,就硬生生停住,低头看看何雨柱壮实的身板,再看看自己干瘦的样子,当即吓得连连摆手,结巴地说道:“柱子,柱子,你可别误会,我没想跟你动手,真没有!”
“闫老扣,少来这套。”何雨柱冷笑一声,一步步朝着他走近,“刚才你们三个一起逼我的,怎么他俩都挨了打,就你躲着啊,你这也太不团结了吧?怎么也得意思意思。”
闫埠贵看何雨柱真要动手,吓得赶紧蹲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头,缩成一团,就怕被打了脸,没法出门见人。
何雨柱瞧他这副窝囊样子,也没跟他多啰嗦,抬脚就轻轻踢了他一下。这一脚不重,闫埠贵就像个陀螺一样,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疼得他哼哼唧唧。
何雨柱下手,都是收着力气打的,足够让这几个老家伙疼上几天,老老实实躺床上躺着。
这一连串的动作发生得太快,前后不过短短十几秒,院子里的住户全都看傻了眼,一个个愣在原地。谁也没料想到,原本只是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三个老家伙,逼着何雨柱分肉,竟然直接动起了手,还闹得这么凶。
二大妈这会儿才从震惊中回过神,其实对于刘海中带头逼何雨柱分肉这事,她心里是举双手赞成的。自从家里钱被偷了以后,刘海中胳膊断了几个月没去上班,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早就连肉腥味都闻不着了,就连刘海中每天一个鸡蛋的习惯,都断了。
尖着嗓子,扯着喊大叫起来:“何雨柱!你胆子也太大了,在院子里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何雨柱冷冷看了她一眼:“他活该,没事找事,就该打。”
刘海中原本被何雨柱一巴掌打懵了,晕乎乎地坐在地上,听到老婆的叫喊声,才慢慢回过神来。转头一看,自己的三个儿子就站在不远处,呆呆地看着这边,一点着急的意思都没有,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扯着嗓子怒吼:“看什么看!你们三个都是瞎子吗?没看见我被人打了,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动手啊!”
刘光齐一听父亲的命令,再加上之前被许武找人,打断了胳膊,心里本就憋着一股火气,当即眼睛一红,第一个就朝着何雨柱冲了过去。
何雨柱神色平淡,侧身轻松躲开他的拳头,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刘光齐脸上。刘光齐当场原地转了一圈,一头栽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看着倒地不起的刘光齐,何雨柱满脸无语,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满脸嫌弃:“就这点本事,还敢动手?这么不经打,丢人现眼。”
闫家三兄弟,还有刘光天、刘光福,亲眼看着刘光齐一巴掌就被放倒,吓得都往后退了好几步,不敢上前。
闫解成长得瘦得跟竹竿似的,知道自己打不过何雨柱,眼珠子一转,立马跑到墙边,抄起一根木棍,举着就朝着何雨柱冲了过来。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四散开来,到处找家伙,打算一起围攻何雨柱。
易中海靠在墙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稍微好受点,他转头看向贾家门口,见贾东旭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气得眼睛都红了。心里暗骂贾东旭是个废物,自己帮了他这么多年,接济他们家这么多,现在自己被打,他竟然就在一边看着。
贾东旭正站在自家门口,莫名感觉一道目光盯着自己,转头对上易中海冰冷的眼神,顿时浑身不自在。
秦淮茹在一旁看到了,推了他一把,递给他一根木棍,压低声音说道:“东旭,你赶紧上啊!这么多人都在,就算装装样子也行,你没看见一大爷的眼神?你要是不去帮忙,以后咱们家就没人接济了,日子更没法过了!”
贾东旭被推得往前走了两步,想着秦淮茹的话,觉得确实有道理,咬了咬牙,拿着木棍,也跟着众人围了上去。
一群年轻小伙子,手里都拿着趁手的家伙,把何雨柱团团围在中间,一个个举着木棍,气势汹汹地朝着何雨柱打了过去。
何雨柱被围在中间,脸上没有一点变化,冷笑一声,当即催动念力,周围的念力瞬间散开。
最先动手的是刘光天和闫解成,两人举着木棍,朝着何雨柱的脑袋就砸了过来。木棍刚挥到半空,眼看就要打在何雨柱的身上,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道牵制,刘光天手上的木棍,狠狠砸在了闫解成的肩膀上。
“哎呦!”闫解成疼得惨叫一声,手里的木棍直接丢在了地上,捂着肩膀蹲在地上,疼得直惨叫。
闫埠贵一看自己的大儿子被打,还是被刘家的儿子打的,顿时急了,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转身就冲着刘海中嚷嚷:“刘海中!你家儿子疯了?干嘛打我家解成!”
刘海中也一头雾水,当即对着刘光天厉声呵斥:“小兔崽子,眼睛长到哪里去了?看清楚再动手,别乱打人!”
刘光天也傻了,含糊地说了句抱歉,又拿着木棍,再次朝着何雨柱冲了过去。贾东旭一直躲在最后面,举着木棍,跟着冲了上去。
何雨柱身形一闪,轻松躲开攻击,抬脚就把年纪最小的闫解矿踢飞了出去。
几个人见挨个上前根本打不过何雨柱,当即喊了一声“一起上”,全都举着木棍,一窝蜂地朝着何雨柱打去。
何雨柱站在包围圈中间,不动声色地再次催动念力。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刘光福手里的木棍,狠狠落在了闫解成的肩膀上;闫解成手里的木棍,转头砸在了刘光天的胳膊上;刘光天的木棍,又落在了贾东旭的胳膊上;贾东旭手里的棍子,最后砸在了闫解放的胳膊上。几个人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循环。
何雨柱暗中用念力加了力道,在木棍落下的瞬间,力道比平时重了好几倍。只听一阵阵痛苦的惨叫声接连响起,中间还夹杂着几声清晰的骨头断裂声,几个人手里的木棍“哐当哐当”全都掉在了地上,一个个捂着自己的胳膊,疼得满地打转,连连惨叫,疼得受不了,纷纷往后退,赶紧检查自己的伤势。
只剩下中间的何雨柱,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表面上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心里却早已经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