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何雨柱还没有睡觉,念力一直扫视着整个院子。这年代,晚上也不能出去,主要是不安全。再说外面没有什么夜生活,所以大家都是早早的上床睡觉。四合院大门,晚上九点准时锁门,钥匙就在闫埠贵手里,这也是他能拿捏院子里的原因之一,万一谁回来的晚了,叫他开门,都会给点好处。
易家。
他们三个喝了不少酒,此时的易中海,已经躺在床上睡熟了。突然一阵阵剧痛从肚子里传来,疼的他皱起了眉头。嘴里发出“嘶”“嘶”不停的吸着气,立马就精神了。
“哎呦!疼疼疼”紧紧抱着肚子,肚子里传出咕噜噜的响声!赶紧起身穿衣服。虽然家里有尿桶,但是拉在里面也太埋汰了。
手忙脚乱的套好衣服,就冲了出去,走到前院闫埠贵家,敲着喊:“老闫,老闫,赶紧起来开下门,我有急事要出去!”
闫埠贵因为喝了酒,此时正睡得很香,叫都叫不醒的那种。三大妈听到是易中海,说话很着急的样子也起身回道:“是一大爷啊,你等一下,我马上来!”说完三大妈穿好衣服,拿着钥匙就出了门。
出去后,看着易中海脸色苍白的抱着肚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刚打开门,易中海就嗖的一下跑出去了。三大妈看着跑着的样子,撇撇嘴嘲笑着道:“啧啧啧,有这么急吗,还跑着去!”
转身准备回屋子,又看到一个肥胖的身影从中院走廊跑来,也跑了过来,是刘海中,三大妈看着也往公共厕所那里去了。
公共厕所。
易中海蹲在那里,脸都是冷汗,眼睛无神的看着前方怀疑人生。这时间走进了一个熟悉的人影。这时后厕所又没有灯,黑漆漆的也看不清,于是就问了一句
“是老刘吗?”
刘海中走到旁边坑蹲下,这才舒展了眉头,说道:“是老易啊!你也肚子疼吗?”
“是啊,这肚子疼的厉害。咱们也没乱吃什么。”易中海声音有些虚,拉肚子哪有不虚的。
两人不再说话,就在那里各自使劲。
闫家。
回到家的三大妈,因为要等他们两个回来,就在床边坐了下来。这时听到一阵咕噜噜的声音,虽然声音小,在安静的房子里还是能听到的。这时闫埠贵噗噗噗的,开始放起屁,跟他妈奏乐一样,还挺有节奏。
闻到恶臭的三大妈,赶紧掀起了被子,看了看,还好没拉在床上。于是用力的摇着闫埠贵,嘴里喊着:“老闫老闫,快醒醒快醒醒!”看着闫埠贵还不醒,一巴掌就抽了上去。
这时闫埠贵才悠悠的醒了过来,摸着自己被打的脸,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准备说话,此时肚子里阵翻天覆地的痛感传来,差点就当场拉了。顿时整个人就酒醒了,赶紧爬起来,披了一件衣服就跑出去了。
厕所。易中海和刘海中腿都蹲麻了,可是肚子还没完。两个人虚弱的都不想讲话。外面传来了有些凌乱的脚步声,两个人都齐齐的看向了入口。一个身材单薄有些消瘦的人影走了进来。走到近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是老闫,他也拉肚子?
闫埠贵哪里顾得上看别人,从依稀的月光看到有空的地方,就蹲了下去。
一个微弱的火光,那是易中海在用洋火点着烟,点完后又递给了旁边的刘海中。得,甭管在什么时候,这男人吗都要先抽一支烟。
闫埠贵借着微弱的火光也看了过来,脑子里只剩问号!是老易和老刘,他们怎么也在这里。
这时易中海才想起来,今天喝酒的时候自己备的酒喝完后,把闫埠贵带来的酒也给喝了,不会是他的酒有问题吧。于是看看那边的闫埠贵,虽然看不清。
但还是问道:“老闫啊,你今天拿的是酒兑了多少水啊?”
闫埠贵听完后,都不敢回答,他总不能说这酒是好几瓶混在一起,又加了水吧。
“是啊,老闫,你看我们的菜都是熟的肯定没问题。就是最后喝了你带的酒才这样的。”刘海中虽然有点虚,声音还是蛮大的。
闫埠贵还是咬咬牙,不肯承认,说道:“我的酒没问题,平时都是这么喝的,都没出过事!”说完有些心虚的看了看自己,还是瑶瑶头,“肯定是菜有问题。”
三个人蹲在厕所互相甩这锅。
贾家也不消停。贾张氏,肚子疼得在床上打滚,“哎呦哎呦”叫个不停。贾东旭跑过来看她。让她出去上个厕所,贾张氏真是懒的,都这样了还不起来,一个屁没憋住,叫了起来“:哎呀!老贾啊!拉了呀!”贾东旭听着她叫唤,想走近一点,一股恶臭的味道,让他退了出去。
都这么晚了,秦淮茹又大着肚子,贾张氏只能自己抱着肚子处理。
何雨柱靠在房里窗户边,念力看着这一切。嘴角翘了一下。
话分两头。
公共厕所。
易中海感觉肚子已经好了,准备起来,可他蹲的时间太长了,腿都麻了。猛的一起身,瞬间腿就没了知觉,一个没站稳,直接歪着就往下掉。人嘛在危机的时候,手就会乱抓,就像溺水了一样,只要抓住就不放。
旁边的刘海中就倒了霉,他正在抽烟,和闫埠贵互相斗着嘴呢。突然感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本身就腿软的他。被这一带,直接就拖了过去,来了个大劈叉。整个人都懵了,感受到大腿根的疼痛,才喊出来:“哎呦喂,我的腿,疼疼疼死我了!”
这时身子下面,传来一口闷声,时易中海:“老刘,救命啊!快拉我一把,我要掉下去了!”
“放手啊,快放手!我的大腿根疼死我了!”刘海中快气死了,你抓着就抓着,不要乱动啊,这一动,他的腿跟着扯着疼,眼泪都流了出来。
闫埠贵听着他们的动静,都傻眼了。卧槽:“听着好像是易中海掉了下去!”他有心想起身去帮忙,可是他的腿也没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