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好奇的看着她:“柏拉图是啥意思?”“就是精神上恋爱共鸣,身体不接触,懂了吗?”金妮这个时候转过头看着她,又看向坐在一旁的斯内普,突然有了坏心思,于是她弯下腰靠近宴茹耳边悄咪咪开口:“那你说斯内普教授会是柏拉图吗?”宴茹转了转眼睛转过头盯着斯内普,看了好一会才回答金妮的话:“我觉得……应该是吧?”
她的话音刚落旁边的金妮嘴角就开始上扬,随后猛地直起身子朝着旁边的斯内普开口:“斯内普教授!宴茹说你是柏拉图!”说完她就站起身跑到楼上,哈利意识到不对劲后也站起身跟在金妮的身后。
其他几个人就这么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乔治和弗雷德看到斯内普越发阴沉的脸色也站起身开始找借口:“哦,我们还要发明新的恶作剧糖果,是吧弗雷德?”“是的乔治,我们快走吧。”
莫丽一直都在厨房忙活着,韦斯莱先生也站起身来到厨房里,宴茹浑身僵硬,随后转过头颤颤巍巍地看向斯内普,斯内普脸色阴沉,抓着她后颈的手不断用力,随后弯下腰脸上带着笑容看着她。
“听说,你到处跟别人说我是柏拉图?嗯?看来你很想试一试我到底是不是柏拉图。”说着他便抱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拎起来放到自己腿上,宴茹动了动身体想要逃跑,但还是被斯内普抓住了,她只好坐在他腿上无辜地眨着眼看着他,仿佛自己真的那么可怜一样。
“我没有,这些都是金妮瞎说的,她问我你是不是柏拉图,我当然说不是了,你怎么会是柏拉图呢?我真的没有跟别人说你是柏拉图。”她试图靠装可怜来获得斯内普的同情心,但还是失败了,斯内普嘴角上扬眼神危险地看着她,就看着她这么干巴巴的辩解着。
宴茹也意识到自己是逃不过了于是搂住他的脖子委屈地看着他:“我知道错了,我师傅知道肯定会……”“你已经成年了,而且已经毕业了,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师傅知道的,合欢宗送来的书本里面内容有很多,我们慢慢看慢慢讨论。”
…………………………………………………………………………………………………
第二天早上,宴茹赖在床上不肯起来,斯内普没办法只好摸了摸她的头顶随后走下楼给她熬粥,宴茹的师傅和师兄师姐刚来到英国别墅,准备想着好好看一看宴茹,结果就看到宴茹赖在床上,浑身都是红印。
师傅脸上的笑容僵住,他先是看了看房间,又看向趴在床上的宴茹,似乎是在思考为什么宴茹是趴着的,而且身上还有这么多的印子,但很快他就明白了这一切,看着端着粥过来的斯内普他随手扔出一张符纸将斯内普定在原地。
“你们两个……我有没有说过不许在这个时候!!更何况宴茹也才刚醒来,你们两个……”他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都在颤抖,斯内普也知道是自己的不对,于是低下头任由师傅这么说他,宴茹费劲的抬起头看过去,随后幽怨地看着师傅。
“我已经成年了,而且你不是说只要我成年就可以了吗?你说话不算数。”宴茹趴在床上手指动了几下,给斯内普解开了身上的定身咒,随后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太累了,昨天晚上折腾到半夜,现在还是先好好休息吧。
一旁跟着来的二师兄立马掏出个小本子刷刷记,嘴里还碎碎念:“记下来记下来,小师妹早恋被抓现场,回头告诉苍澜溪他们去,让他们看看早点被抓的后果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文芝更直接,举着个留影石咔嚓咔嚓拍个不停,闪光灯闪得斯内普脸更黑了。
师傅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斯内普的手都在抖:“我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年的小白菜!就这么被你个黑不溜秋的老白菜拱了!
你多大她多大你心里没点数吗?啊?你这个家伙!你之前怎么答应我的?!你不是答应我不许动她的吗?”
“你已经答应我们在一起了,而且我们现在都已经是夫妻,这种事情很正常,你可以不用担心,以前是以前,以前我没有跟她结婚在一起当然不能,但现在不一样了。”
斯内普刚被解开定身咒就迫不及待地端着碗来到宴茹面前,他坐在床上,手里端着碗,舀了一勺吹凉了递到她嘴边,语气很平静:“先喝粥,凉了对胃不好。”
宴茹刚张嘴要吃进去,还没吃进去就被师傅瞪了一下,她只好缩了缩脖子没有继续张嘴,眼神还无辜地看着他。
师傅更气了,胡子都要翘起来,他抬起手指着门口,眼神怒火地看着斯内普:“你给我出来!我要跟你单挑!谁输了谁滚蛋!”
斯内普淡定地将碗放在桌面上,甚至还当着他们的面揉了揉宴茹的头发,直到将宴茹的头发揉的乱七八糟才松开手跟着师傅走到院子里,
半小时后,师傅黑着脸走回来,看到宴茹好奇的眼神后冷哼一声,偏过头坐在椅子上没有理会他们,身后斯内普衣服上沾了点灰,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手里还拎着刚从院子里摘的草莓。
“师傅,你没事吧?怎么这副表情?失败了吗?”宴茹趴在床上探着头好奇的看着他们,一说到这里师傅脸色更加阴沉,但为了自己的面子还是开口:“我才没有失败!我可是你的师傅!!”
旁边的二师兄凑过来小声补刀,嘴角微微扬起眼里带着坏笑看着师傅:“师傅打不过人家,最后还是人家故意让了三招才勉强打平的,我都看见了。”师傅听到这句话猛地转过头看着他,眼里带着怒火:“老二!!”
他们聊了一会后师傅就站起身想要带着师兄师姐离开这里,但临走前看着斯内普瘪了瘪嘴,还是不情愿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册子塞给斯内普怀里,眼神复杂地开口:“这里面是宗门的养生法子,你……悠着点,宴茹本来身子就弱,又刚醒过来,经不起你折腾。”斯内普耳根一红没有说话,却默默地接过小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