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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斩断情丝后,我权倾朝野 > 第185章 战后安抚,稳定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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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战后安抚,稳定民心

夜风一吹,焦土味混着烧木头的烟气直往鼻子里钻。我站在界碑旁那堆还没散的火堆前,脚边是敌军帅旗烧剩下的灰烬,鞋底碾过去,发出点细微的响。

身后营地灯火通明,不像刚打完仗,倒像过年——当然,是那种累到没人想说话的“年”。将士们列队回营时都没喊口号,一个个低着头走路,靴子踩在碎石上咔嚓响。赢了,但谁也没轻松下来。

我知道该干正事了。

转身就走,亲卫想跟上来,我抬手止住:“传医官,立刻设医营,重伤员集中安置,轻伤自行包扎,不得耽误半个时辰。”

话音落地,副将李校尉已经小跑着去安排了。这人打仗不行,办事利索,留着有用。我接着道:“打开前线军仓,调粮三百石,布匹五百匹,即刻分发至边界三村。另,派两队士兵协助百姓清理废墟,每户搭个遮风棚,天寒,不能让人睡地里。”

李校尉记完抬头:“将军,州府那边……怕是不给放粮吧?”

我冷笑一声:“现在没有州府,只有命令。我说开仓就开仓,谁拦,以通敌论处。”

他脖子一缩,赶紧应下。

说实话,我也累得够呛,肋骨那儿还隐隐作痛,昨夜那一矛擦着甲缝戳进来,差半寸就能穿肺。但现在不是养伤的时候。民心这东西,比军令还难抓,你得趁热打铁。敌人刚滚蛋,百姓耳朵还竖着,这时候你露个脸、发点米,他们记得住;等过半个月你才想起来赈灾?人家早骂翻天了。

第二天一早,我没坐马车,也没鸣锣开道,带着四个亲卫步行进村。

第一站是个叫柳沟的小村子,半边房子烧了,剩下的人挤在祠堂里。我进去的时候,几个老汉正蹲门口抽烟袋,见我来了,愣了一下,没跪,也没跑,就这么盯着我看。

我摘了披风,往旁边一放,直接在门槛上坐下:“吃上了吗?”

老头儿抽了口烟,吐出来:“有粮,昨儿晚上送来的,三斗米,够熬几天粥。”

“够不够住?”

“兵爷帮着搭了个棚,能挡雨。”他顿了顿,又补一句,“比去年强。去年你们还没来,人都饿死两个。”

我没接这话。去年我确实没来,因为去年我还被关在京城当闺秀,听着嫡母念叨“顾家公子品行端正,婚事宜早不宜迟”。呵,要不是重生回来,我现在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但这话不能说,说了就是矫情。

我只点点头:“接下来七天,每天都有热饭供应,地点在村口大槐树下,由官军炊事队统一烹煮。孩子老人优先。另外,修屋所需梁木,从军中调拨,按户登记领取,不准克扣。”

说完起身,走到一个蜷在墙角的小孩面前。七八岁模样,脸上沾灰,衣服破得像抹布。我蹲下:“叫什么名字?”

他不吭声,只往后缩。

我也不逼他,从怀里摸出块干饼递过去:“吃吧,不咬人。”

他犹豫半天,伸手抢了就啃,狼吞虎咽。

我站起身,对随行文书说:“记一下,柳沟村孤儿一名,暂列救济名录,后续由地方收养或入工坊学艺,不可流落为盗。”

走出村子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远处几缕炊烟升起,有人在修屋顶,有人挑水,虽然慢,但动起来了。

这才是我想看到的——不是跪地磕头谢恩,而是重新开始生活的力气。

下午回到主营帐,嘉奖名单已经整理好。

我亲自过了一遍,战功这东西,最忌“大概”“可能”“听说”。斩首多少、守阵多久、有没有救同胞,一条条写清楚,谁都不能糊弄。尤其那个冲在最前面烧敌营的骑兵队长,一人单骑突入,连砍七人,最后自己也重伤昏迷,这种人不奖,还奖谁?

傍晚在校场设台,简单摆张桌子,我站上去,声音不大,但足够全场听见:“先锋营赵五,斩敌首十二,焚敌粮仓一座,赐重甲一副,加饷三月。重伤未醒者,家属领双倍抚恤银。”

底下一片安静,然后有人带头鼓掌,接着全军齐吼:“谢将军!”

我没让他们喊口号,直接道:“此战无弱兵。凡参战者,每人增发一斗米、半匹布,归乡可用。各队队长核对名册,今晚发放。”

仪式不到一刻钟结束。没酒没肉,没歌舞庆贺,但我看得出,人心稳了。

夜里批完最后一份赈灾折子,烛火噼啪跳了下。我合上卷宗,揉了揉眉心。

帐篷外传来脚步声,是亲卫长。

“明日行程定了?”我问。

“定了。巳时整出发,沿官道回师都城,预计七日抵达。”

我点点头,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外面星空如洗,边境的夜格外静,但不再是死寂的那种静。远处村落有狗叫,近处营地有巡哨的脚步声,还有伤员帐篷里隐约传来的咳嗽。

一切都在恢复秩序。

“告诉全军,”我说,“明日起程,回师都城。”

亲卫应了一声,转身去传令。

我最后看了眼桌上的地图——上面插着几面小旗,标记着已安抚村庄和物资发放点。红线从边境一路画向南方,直指皇城。

路还长,但第一步,算是踩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