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医生，楚医生？”
“啊，抱歉抱歉，刚才想问题想出神了。”楚牧云垂眸掩下眼里的惊疑，他目光不时扫过江淮和陈伶，最后隐晦落在某个空位上。
“这个说简单也简单，毕竟每条神道都有相应的特点，想看自己有没有天赋，直接看自身有没有它们对应的天赋特点就行。”
“那这对应的天赋特点怎么看？”
“是啊，这些神道有什么特点？”
面对江淮和陈伶两人的同时发问，楚牧云笑着推了下眼镜，看向江淮:“如果我没看错，你是个神眷者吧。”
“嗯，我是力神道。”
“力神道么，你从小到大有没有发现自己跟其他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比如身体这方面？”
“我想想……”江淮回忆了下原身的记忆:“我的力气好像比一般人大，体质也很好，很少生病，即使打了麻药也能很快恢复。”
“这就是力神道的特点之一，有力神道天赋的人体质通常比一般人要优秀，因为力神道主修肉身，一力破万法。”楚牧云总结道。
“这么来看，那兵神道岂不是要有武术天赋，或是武器天赋才行？”陈伶顺着思路询问。
“差不多，兵神道的特点是主杀伐，需要看你有没有战斗方面的才能和心性，天赋好的打一架就能被神道青睐，没天赋的就是屠一座城也没用。”
“这样看来，我是没什么神道天赋了。”
陈伶回想了下那十几条神道，‘书医兵黄青巧弈，戏偶巫力卜盗娼’，然后就悲催发现，自己似乎一个擅长的都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江淮和陈宴同时出声反驳。
“哥你从小学习成绩都非常好，学什么都快，那些神道肯定会抢着青睐你。”陈宴眼里满是自信，没有丝毫怀疑。
“小宴说的对。”江淮也赞同点头:“别说的不说，就说唱戏这块，你天赋绝对杠杠的！”
要知道这本书就叫《戏神》，红色戏袍完全就是男主出场的特色标配，怎么可能没戏神道天赋。
对此，陈伶则是无奈摇头:“那是阿宴有天赋，我根本就不会唱戏，对戏剧也只限于简单的了解。”
“不会可以学嘛，没谁一出生就会唱戏。”江淮又给自己添了碗饭，只当陈伶是谦虚。
“对，哥，我可以教你。”陈宴眼睛唰地一亮，想到以后哥哥可以跟自己一起登台唱戏，他恨不得立刻马上就开教。
“呃……我觉得不用这么麻……”
“这个得规划好，最好做个教学表，比如早中晚分别练什么……”
“还是江淮哥想得周全，想学唱戏首先要先学会‘唱’‘念’‘做’‘打’四大基本功，哥，从明早起，我就从唱腔开始教你……”
“……”陈伶。
喂喂喂……
不要无视我的话啊，我觉得我没戏神道的天赋，也对唱戏不感兴趣啊……
本来只是简单感慨了下，没想到却给自己增加了一堆学习量，现在的陈伶有些悔不当初。
另一边，悄然观察的楚牧云，陷入了沉思。
他看了看和空气探讨得正起劲的江淮，又看了看一脸无奈的陈伶，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
最开始他还以为陈伶过于思念自己弟弟，得了妄想症，难得遇到这么难得的素材，激动之余，便开始不动声色陪陈伶演起了戏。
直到江淮上门，和陈伶那个所谓的弟弟聊得有声有色，楚牧云才发现原来只有自己看不见。
所以，小丑竟是我自己？
想到这里，楚牧云开始思考现在的陈宴，到底是以什么样的状态存在？
意识？磁场？灵魂？还是特殊能力？
还有，为什么江淮能看到，等级更高的自己却看不到？
半小时后。
陈宴兴奋趴桌上写着教学表，陈伶扫了眼始作俑者江某人，拉着脸收拾碗筷。
至于江淮，勉强吃了个半饱的他终于想起正事。
“楚医生，我这个……怎么治？”
“我随时都有空。”
“现在也行？不需要准备专业的医疗设备和药品之类的？”
“不需要。”楚牧云放下手里的书，很是自信:“别忘了，我是医神道的神眷者，只需要个安静的房间就行。”
“太好了……”
眼见治好有望，江淮也有些激动了，他看了圈四处漏风的客厅，一时间有些迟疑，在别人家治病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要不去我房间？我那里还算宽敞。”陈伶从厨房探出个头。
“我房间也行，就是有点乱。”埋头苦干的陈宴也抬头看了眼江淮。
“还是去我家吧，我家人身体也不太好，想让楚医生你也帮忙一起看看。”江淮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不过你放心，钱不是问题。”
“这样啊……”楚牧云思考了几秒，还是点了点头:“也行，不过今晚就得睡在你家了。”
“那当然，应该的！”
陈伶觉得这样也不错，他本来就担心被楚牧云看出些什么，正愁怎么把他给忽悠走，这下皆大欢喜。
至于楚牧云之所以会答应，除了医者仁心外，他还想从江淮嘴里套下话，毕竟比起警惕心十足的陈伶，显然后者单纯得多。
临近深夜，寂静无声。
暗黑的街道上，两个人影不紧不慢走着，寒风中隐隐传来闲聊声。
“这二三区不是早就封锁了？他怎么回来的？”
“运气好吧，不过回来休养也好，那个冰泉街混乱得很，不久前还被灾厄袭击过……”
“他运气倒是不错，这心脏移植手术整个极光界域都没几个人会做，更别说还恢复得这么快。”搞清前因后果后，楚牧云的声音有些意味不明。
“到了。”
楚牧云顺着江淮目光看去，是一座挺大的土培院子。
——寒霜街398号。
江淮上前推了下，发现门被反锁了，想着这么晚了吵醒父母也不太好，于是不好意思看向楚牧云。
“我们翻墙吧。”
“？？？”楚牧云。
我是光明正大来看病的，不是偷偷摸摸来当贼的……
片刻后，一个黑色身影轻巧落地后，抬手一张:“下来吧，楚医生，我接着你。”
此时，两米高墙上的楚牧云暗暗翻了个白眼，拎着个小皮箱轻身一跃，稳稳落地，正准备开口，就猛然感到小腿传来股剧痛。
“嗷呜～汪汪汪……”
( o?o)！！！
江淮猛然一惊，连扑过去拽住狗头。
“住口！滚滚！”
“快给我松开！这是咱家贵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