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云点头接道:“我和陈伶等级都不高,就是想赶到极光城报信,也没那个能力。”
好不容易得来的生路被堵死,会议室内所有人都不由沉下了脸。
一时间,沉默蔓延……
良久后,一个执法官开口询问:“你们能不能带我们出去?”
“这只有江淮才能做到,我们只能自己进出。”
“那你们能带物资进来不?”
“也不行,我只能带自己身上的东西,无法大规模携带物资。”
……
之后又是一顿商讨,一小时后,依然无果的储士铎长叹了口气,宣布会议结束。
“看来,咱们就只有等了……”
走出执法部后,最前面的陈伶身形一顿,路过的楚牧云好奇回头。
“怎么不走了?”
陈伶看着又降了2点的期待值,眼睛微眯:“你先回去吧,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
说完,陈伶也不管楚牧云欲言又止的表情,径直转身离开,直到来到一处隐蔽巷口,他才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你们这几天是不是茶不思饭不想,还超级无聊?”
“是不是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抑郁得想阴暗爬行?”
“是不是超级想出去,时刻都想见到他?”
说到这里,陈伶停顿了下,继续道:“我有办法可以让咱们快速见到他。”
说完,陈伶就靠在墙上耐心等了起来,果然没过多久,地上就缓缓浮现一串文字。
“你想要什么?”
见此,陈伶嘴角一勾:“帮我速通禁忌之海。”
地上文字随之一变:“可以,但事后我要和小阿淮贴贴抱抱蹭蹭。”
陈伶死盯着文字好一会儿,最后冷笑一声,掉头就走:“你做梦!”
“不抢你身体。”
嗯?等下!
陈伶脚步猛地一顿,不抢自己身体那岂不就是自己上?
想通这点,他阴沉的脸瞬间变得晴朗:“成交!”
“……”观众。
于是乎,下一刻,三区避难所。
一道大红戏袍身影突然出现在半空,与此同时,九阶威压从天而降,将周围千米的低阶灾厄当场压成血泥。
“是鬼嘲深渊的那位!”
剩下的中高级灾厄感知到熟悉的恐怖威压,当即掉头就跑。
陈伶对此并未追赶和阻拦,如今的他只是看起来气势强大,实际根本不经打,他凝重扫了眼禁忌之海方向,径直朝极光城飞去。
然而他不想起冲突,却不代表另一只同阶也这样想。
先是碾死人家一群小弟,接着又大摇大摆从人家地盘路过,最后目标方向还是人家的狩猎目标!
这脸打得,即使是喜欢宅海里,不喜欢内斗的忌灾都忍不住冒出了头。
哗啦啦——!
遮天水幕冲天而起,拦下陈伶的飞行路线。
紧接着,海水开始拔高,一头布满诡异咒文,仿若鲸鱼的巨大暗影从海下缓缓浮现。
忌灾那宛若篮球场一样的猩红眼瞳,死死瞪着半空中的大红戏袍,发出道精神波动。
“嘲!你越界了……”
被锁定的陈伶身体一僵,戏袍下蓦地流出一背冷汗。
他思绪急转,在脑海里疯狂call观众,然而之前还靠谱的颜狗们一看到忌灾,立马就来劲了,恨不得当场跟忌灾干起来。
【观众期待值+2+2+2……+5】
“上啊!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陈伶嘴角一抽,一巴掌拍碎眼前的文字。
他强压掉头就跑的冲动,僵着脸强硬道:“路过而已,怎么,你还要为那群杂碎跟我来一场?”
“极光城是我的猎物。”
“哦,那又怎么样?”
陈伶不屑轻笑了声,双手抱胸道:“先不说我对它根本就没兴趣,就算我哪天有兴趣了,你觉得你抢得过我?”
对面的忌灾闻言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你最好没兴趣。”
说完,忌灾缓缓下潜,大尾巴一甩,迅速消失在海里,陈伶心头顿时一松,他扫视了圈周围的灾厄,舔了舔嘴角。
“怎么?都想留下来给我打牙祭不成?”
此言一出,海面上的灾厄们瞬间回神,连滚带爬朝远处疯狂游去。
【观众期待值+5】
“小垃圾!连同阶都不敢上!”
“表里不一的死舔狗!你行你上啊!”
“那你把身体给我!”
“呵……傻笔!”
……
极光城,济仁医院,特殊病房。
嘟,嘟,嘟……
一间门口守着两个执法官的病房内,几台大型医疗设备不时发出嘟嘟声。
夕阳西下,天边残留的晚霞透过白色窗帘,将病房一角染成橘色。
此时,一个戴着口罩的护士身影推着个小推车,来到两个执法官面前。
“01号特殊病床,该换药水了。”
执法官打量了眼前比自己还高的护士,目露疑惑:“你是男的?”
“男的怎么了。”男护士不爽扬眉:“我们男护士比女护士更细心。”
“行吧,进去后保持安静,换完药就立马出来。”
“我知道。”
男护士眼里闪过一丝喜意,刚推门进去就看到自己的目标檀心,正跟另一个老者坐在房内,皱眉谈论着什么。
简长生当即耳朵一竖,低头推着小推车朝病床走去。
檀心扫了眼男护士,继续之前的话题,语气里带着一丝焦虑:“老师,咱们按易博士的方案已经治疗三天了,江淮到底还有多久才能醒?”
“急什么。”领袖抬手倒了杯清心茶递给檀心:“江淮这次受损的是精神力,这东西需要慢慢恢复,急也没用。”
“我这不是担心梦域里那几万人嘛,就怕等他醒来里面的人都饿死了。”
“放心,那梦域我进去过,里面物资很丰富,撑个三五天绝对没问题。”
“可现在已经三天了……”
“再观察最后一天,明天要是再不醒就换治疗方案……”
在檀心两人焦虑时,病床前,简长生边旁听边换上新吊瓶,默默将刚听到话暗暗记下。
直到来到打吊针步骤,他动作顿了顿,直接一把拽出吊针,正准换上新吊针,就被病人手背上飙出的血滋了一脸。
“!!!”简长生。
他条件反射抬头,就看到病床上的人猛地睁开双眼,在认出江淮的一瞬间,简长生不由爆发出一股杀意!
“草!居然是你这龟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