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855的第二次流片马上就要出结果了,不知道这一次的结果怎么样?估计好不到哪去。”另一个来自德克萨斯的Ip补充道。
“对了,大家不要以为我在瞎说,我有个同学在圣迭戈的高通总部工作,他说内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他自己也没有太大的兴趣。”
“谷歌能不能争点气?”
有人把矛头转向了谷歌,毕竟他们的手机芯片是美利坚的另一个骄傲。
“高通的芯片不行,安卓的生态还能靠谁?靠三桑?三桑那个Exynos比高通还烂。”
马库斯没有理会评论区的争吵,他继续做着自己的测试。
他打开了一个大型游戏,王者荣耀国际版。
“我们来看实际游戏表现。这款游戏在所有平台上都吃性能,我们看看天星740的表现。”
帧率曲线平稳得像一条直线,全程稳定六十帧,没有任何波动。
“再看温度。”马库斯把测温枪对准手机背部,“三十七度。
室温二十二度,只升高了十五度。
这还是在没有外接散热的情况下。”
他把测温枪放下,对着镜头笑了。
“说实话,我做科技评测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一颗手机芯片能做到这种程度。
高功耗、高帧率、低温,这三个东西以前从来不可能同时出现在同一台设备上。”
他拿起那台工程机,翻到背面,“我必须说,华星的速度让我感到震撼。
你们作为世界第一,本可以像高通一样挤牙膏式升级,但没想到他们每一年都能给大家带来新鲜感。”
评论区再次热闹了起来。
“欧洲真的落后了。”
“我们在干什么?GdpR?数据保护条例?环保法规?华国人搞技术,我们在搞官僚主义。”
“高通需要两三年才能追上这个水平。”
“两三年?你太乐观了。855还在难产,865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
华星已经发到第四代了,明年肯定还要迭代,等855量产,人家天星9系都出来了。”
马库斯看着这些评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不是华星的粉丝,他只是喜欢好东西。
而这台工程机,确实是个好东西。
他决定再多测试几天,做一个更详细的深度评测。
“如果高通真的需要两三年才能追上,”他关掉摄像头之后对自己说,“那这两三年里,手机会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与此同时,华星总部。
宣传部办公室。
李君悦坐在电脑前,一条一条地刷着海外的社交媒体。
德国、法国、英国、意大利……几乎所有欧洲国家的科技媒体都在报道天星740。
马库斯的直播结束以后,不少数码博主都把他的直播做成了切片,越来越多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
但表达的意思都差不多。
“华国芯片碾压高通,欧洲在移动技术领域全面落后,高通的决策是灾难性的。”
李君悦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她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沈飞。
“沈总,这些欧洲媒体吹得是不是有点太过了?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还是说他们有什么阴谋,你说这是不是在捧杀我们,让美利坚和欧洲都对我们产生敌意。”
如此敏锐的李君悦瞬间得到了沈飞的称赞,但这件事儿她真的是想多了!
沈“他们就是吃这碗饭的。”
“可这吹的,比我们自己人还能吹啊。”李君悦把屏幕转向沈飞,“你看这段,说天星740的性能领先高通至少两年。
还说这标志着半导体产业的权力中心正在从硅谷向深圳转移。我们自己都不敢这么说。”
“他们是搞评测的,”沈飞放下手机,“他们需要流量,需要话题,需要一个足够震撼的标题。
天星740正好满足了他们的需求。”
“不过他们也没说错。高通855确实在难产,我们的740确实领先了,领先两年可能夸张了点,一年半是有的。”
李君悦知道沈飞说的是实话。
天星740的真正对手不是骁龙855,那个还在难产的东西。
天星740的对手应该是高通的下一代旗舰。
毕竟从开放架构以来,华星的每一代旗舰都是碾压他们半代、到一代。
“那这些吹捧,”李君悦问,“我们要不要引导一下,别让他们吹得太离谱?万一将来被打脸怎么办?”
沈飞转过身来,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为什么要引导?”
“他们吹的是事实,”沈飞说,“至少大部分是事实。
至于那些夸张的部分,那是他们的分析,不是我们的宣传,我们只给了他们一台工程机,什么都没说。
而且有时候让国外这些人多吹吹,对我们接下来的工作也有帮助。”
说到这里,沈飞停了一下,然后内心也默默叹了一口气。
毕竟有些病他真的治不好,有些人天生腿软,哪怕自己国家站起来了,已经成为了世界第一,但有些人依旧外国怎么样挂在嘴上。
“别人帮你吹,你拦着干嘛?”
李君悦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而且舆论永远是最前线,希望华国吹能够占领国外的舆论市场。
她重新打开电脑,继续刷着那些铺天盖地的夸赞。
整个西方世界都在夸赞华星的技术,只有小部分美利坚Ip,在评论区里疯狂地抱怨高通。
一张截图被反复转发,那是高通骁龙855的进度表,原定2018年q4流片,1月份发布。
但现在已是2019年1月,流片仍然没有成功的消息。
“Nuvia架构,”李君悦看到了一条特别辛辣的评论,“高通用了一年时间,花了几十亿美元,最后生产出一坨垃圾。
这笔交易应该进商学院的教材,作为反面案例。”
她笑着摇了摇头,关掉了电脑。